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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推开烂泥一 ...

  •   推开烂泥一样的林长空,我打开灯,找到他的电脑。
      林长空多疑,最重要的东西都是随身的。
      我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抹去我的痕迹,在他抽屉里找到密格,里面有硬盘和纸面资料,我找出同我相关的,塞进包包里。
      最后打开他的手机,删去我发出的所有信息,并删去我的号码。
      最后一步是无用功,因为这个号码是他帮我申请的,而我马上就换号。
      只是因为我打算撤退了,心理洁癖发作,想处理干净一点。
      我回到常住的公寓。
      下午我已经将衣物打包寄回家,我拿好剩下的值钱物品和房产证件,开车没在黑夜里。
      这十个月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让我觉得很兴奋,身体和心理得到极大满足。
      在那个人的远程监控之下,我肆无忌惮地探着他的底线。
      林长空是我主动勾引的,他是我看上的猎物,尝腻了,就可以丢了。
      陆元是林长空塞给我的,原来并不想要,但是双面娇娃的戏码似乎很有趣,多一个有什么差别?
      到后来我喜欢陆元多一点,他很干脆,从不腻歪,而且陆元放出来的消息,有真有假,看他们乐此不疲地斗着,也很有趣。
      是了,我不是个清纯的女孩,你情我愿,也没什么错。
      只是陆元要稳定下来了,戏码就结束了。
      基本的底线我是有的,我不想掺和别人的婚姻。
      我回到家的时候,福伯在等我。
      我冲他点点头,我是福伯夫妇照顾长大的,感情不一般:“福伯,这次回家我不走了。”
      福伯笑道:“小姐想走也不行,老爷要回来了,会多呆些时日。”
      我很讶异,我敬爱的父亲大人并不喜欢国内环境。
      我将行李箱递给福伯:“明日会有几箱衣物,劳烦福伯。”
      我们家每代的管家都叫福伯,当他们掌这个位置的时候,就会冠上这个称呼,传说是先人求卦后定的规矩。
      对父亲而言,管家主要管内宅,账房,对外迎送往来。对我而言,主要保管我的贵重物品,帮我处理杂务。
      钟鸣鼎食之家,穿衣吃饭比旁人讲究,我的每一件皮草,每一条定制礼服,每一样珠宝,都有自己的编号,还会被登记造册,记清楚来由、使用以及时间场合,我自己匆忙购买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在盒子里写上纸片。使用的时候会将标记过的衣架或者盒子放在衣帽间的桌子上,方便登记。
      福伯不能随意离开谢家国内的基业,福伯家已经连续三代都是谢家管家,他的大儿子随同父亲长居国外,想来会接班。规矩什么的,总是最熟的。
      我的父亲谢瑜是名门之后,五岁能画山水,十岁出国依亲时涉猎西方美学,十五岁就被油画大师称赞有加,未成年就声名鹊起。三十多年的积累,他早已是世界最顶级的艺术大师,雕塑,油画,版画,中国书画,无所不能。
      对于艺术界,他是殿堂级的瑰宝,对于我,他是个血肉的给予者。
      父亲少年成名,风流倜傥,情妇来去难以计数,却从来没有办法留下孩子,早前试管婴儿技术出世时也试过多回,统统失败。
      一次回国艳遇,他无意中让母亲怀上了我。DNA检测后,我认祖归宗,母亲做了谢夫人。好景不长,谢夫人没有躲过产后抑郁,彼时父亲在纽约沙龙里寻欢。
      我不恨父亲,正相反,我很爱他。他待我极好,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是我永远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微笑着看我作画,他永远称赞我画的极好,尽管实际上我画的拙劣幼稚。
      父亲还喜欢画下年幼的我。我有以自己为原型的肖像画,雕塑,版画,多的可以堆满一个储藏室。
      我和父亲并不太亲近,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丰碑,属于这个世界,而他却是我的父亲,足够了。
      我是谢家这一代唯一的小主人,谢依依。
      我在床上迷糊的时候,身旁有陷下去的震动。
      我猛然惊醒。
      “你怎么来了。”我看向他的深眸。
      他是谢家的隐秘。
      谢家曾经是官宦世家,手上鲜血无数,就如同传闻中一样会有自己的私军隐卫。封建王朝崩塌后,谢家的私军影卫护着谢家走过战乱的洗礼,保留了实力。到了和平年代,却不得不解散。
      末代的影卫将孙子送回谢家,父亲与他们商谈后,做了决定。
      那个孩子长大后成了我的噩梦。
      他叫柳恒,是谢家的变数。
      “依依,不要折磨我。” 柳恒看着我,深眸里满是痛苦。
      我好笑地看着他:“叫我主人。”
      他摸上我的脸:“依依,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我扭过头:“我已经和他们分手了。”
      他凑了上来,舔着我的唇,喃喃道:“依依,还有一年我就退出雇佣兵组织了。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离。”
      我抬起手,青葱的食指点着他的鼻尖,轻轻推开。
      “柳恒,你是我的影卫。就算你抢走我的第一次,我还有很多的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谢家主人从来都是以开枝散叶为己任,你有什么资格禁锢我?”
      我看着他面无血色,心中很畅快。
      根深蒂固的血统论,让我尊重这些为谢家奉献了几代人的依附家族。
      但是我不会原谅他对我犯下的错。
      于是我放纵了,看他痛苦我便快乐。
      和平年代,父亲就让影卫去雇佣军锻炼。
      “谁敢在依依身边超过一年,我会让他消失。” 柳恒当年去做雇佣兵的时候对我这么说,他每年回来一次。
      我信他说的出做的到。
      我并不是每次交往都要用睡觉来做ENDING。
      我习惯于让人为我神魂颠倒。
      但是我又嫌弃他们很脏。
      我选择的人都有很好的卫生习惯,我会让人调查他们的体检报告。
      我会让柳恒的下属去查。
      每一份同样的报告会送到他那里。
      他痛苦了,我便快乐了。
      我想起那个惨无人道的夜晚,想起这人曾经化身的野兽,想起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
      天大亮的时候,柳恒已经走了,我们没有发生什么。
      福伯在帮我清点物品,是奶娘伺候我用的早膳。
      奶娘便是福伯的妻子,我被接回来的时候母亲抑郁,不能哺乳,是奶娘一点一点地将我拉扯长大,她性格温柔,细心手巧。母亲去世的早,我不记得她的气息,我常常看着奶娘想:如果母亲还在,应该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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