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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冥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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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大门上贴着喜字,门口涌动的人头不时张望。
没有鞭炮喜烛也没有鼓乐花轿,从门内抬出的是一口黑漆棺木,在如此怪异的组合下,所有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喜、有的悲、有的拧眉摇头、有的啼笑皆非,更多的还是事不关已的窃窃私语和举头观望。
棺木上盖的红巾在正午的烈日下映得一片艳红,如血一般的红。
林…渊……林渊…猛然睁开双眼,那被风吹动的红巾似乎还漂荡在眼前,真实的如流淌的鲜血般。
捏了捏眉心,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报纸,半幅的版面报导着几日前在某施工现场挖出了一座墓群。是因为看了报导的关系吗?才会做那样的梦。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不满的抗议声响起。调过视线,身旁是年轻有为的女助理,正拿着一盆花往窗边走去。
“艾莉,放下那盆花!”看到她的举动,桌前的人连忙出声。
“为什么啊?这盆花都被你养得半死不活了,再不晒晒太阳就真的没救了。”看着盆中小小一株垂头丧气的小花苗,艾莉不解的问。
“这种花不喜欢阳光,照太多阳光会死的,你看!现在是不是比刚才还有萎靡不振?”接过助理手中花盆,放回桌上阴暗的北边。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看着比刚才还软趴趴的花,艾莉实在不敢至信,这什么花啊?这么怕阳光,难道是吸血鬼科的?“这棵什么时候开花啊?你养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开过花。”
“它的花期是七月。”轻拂着花枝漫不经心的说。
“七月?现在不就是?那有开花啊?”都快月末了,不要说花了,花苞都没看到过。
“是阴历七月。估计这几天花苞就会长出来了。”
“咦?这还分阴历阳历啊?真怪!真是什么人养什么花,主人这样,养的花也这样,就是因为你整天像这株花一样,公司的生意才会萧条到让你在办公室里打嗑睡。”扶着额头,深深的皱起精心修饰的柳眉。“作为一个领导人你应该做到#%$#^^&$&@&^%……”
汗…又来了。对于助理的喋喋不休,直觉得头痛不已。无意中瞄到了旁边的大钟“艾莉,已经五点了。”
“那又怎样?”被打断的艾莉不悦的回着。
“该下班了!”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说。
扶首做晕倒状“真是的,只见过叫员工拼命加班的老板,没见过你这种摧着职员快点下班的人。”你是从冥王星上来的外星人吗?
“那是因为我付不起你的加班费啊,而且这里五点之后就是我的私人空间了。”住宅与办公一体化的二层破旧小楼——三生姻缘交友中心。员工加老板共两人!
“唉!算了,那我走了。剩下的话留着明天再继续!”
惊!不要啊~~~~~~~~~
*** *** *** ***
日渐黄昏,房间内血般夕阳被黑暗慢慢吞食,一盏昏黄小灯在桌前悄然而立,坐在椅子上的人被埋在阴影当中。明明可以看到屋外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却似照不进屋内般。室内的暗沉和外面的明亮形成强烈的对比与一种诡异的气份。
咔嗒!房间最内侧一人多高的大瓷瓶发出几声异响,却没有引起沉思之人的侧目,啪——咔!异响再起,突然一只手由瓶内伸出,攀住了瓶口,随后从瓶内慢慢浮出一颗人头,瞬间飞了出来,在空中3个回转之后漂然落地。
“完美的空中3回转,满分!”摆了个体操运动员的标准姿势。染成金色的齐肩碎发,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然后捶捶肩,转了转脖子“呼!那个嗝噪的女人总算走了,在里面呆了一天好累。”然后自顾自的做起伸展体操。金发的少年有着稚嫩帅气的脸,明亮的双眼,笑起来时,双眼就会眯着一道细缝,两颗小虎牙更显出少年的可爱。
阴影中的人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少年无趣的倚坐在桌子上,把玩着古朴的笔筒。“喂!今天有没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啊?”少年的寻问没有得到回音,好奇的转过身来,只见桌后,幽暗的阴影中,深坐在皮椅内的人正流着口水呼呼大睡。=_=|||
太阳漫漫落下了山,黑暗覆盖了所有。
此时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抱歉!这里已经下班了,明天请早。”看也不看来人,少年回着。
红色人影没有停住,反而来到了桌前。
“我说的你没…………”话未说完就已被对方吸引,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皮肤有些苍白,双眼又大又黑,带着丝丝迷茫和幽怨,眉心的一点红痣,嫣红欲滴。
头有些眩晕,似乎有什么要从体内涌出,还有那窒息般的感觉。啪!一只手搭在了肩上,那些感觉似乎慢慢的消失了。转过头来,手的主人竟然是那应该还在呼呼大睡的人。
“欢迎光临!这里是‘三生姻缘交友中心’,您是要来征婚还是交友?”温和的语气,真诚的笑脸,语调平缓的滑出。
“我要找一个人,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悠悠之音,有如被风吹来一般轻盈。
“对不起!本公司不提供寻人这项业务,也没有你要找的人。您请回吧!”大手一直没有离开少年的肩头,语调也不曾改变过,只是原本脸上的笑容已不复存在。
“我不走,告诉我她在哪?你一定知道的。”抬起迷茫的双眼,乌黑的眼中带着恳求。
“我不知道!”与对方的双眼相对,语调不带任何起浮。
什么?什么?少年好奇的来回看着不知在说什么的两人。
“不!你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今天,求求你,告诉我!”被水雾覆盖的双眼,盈满哀伤。
“告诉你又如何?就算找到了她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依然是平板的语调,看着因自己的话而伤心不以的女人,丝毫没有改变。
“林渊,你这样说太过分了!”
“阿斌!不要过去。”虽然这样阻止,但少年的身体就像空气般,从他的指缝间滑过,来到了女人的身边。
“小姐,你没事吧?”担心的看着低泣的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原本低泣的语调突然变得充满恨意。
“你怎…………啊……好痛苦……救我……啊………”想要按慰女人的阿斌突然抱着头,面目狰狞极其痛苦的呻吟。
“镇静下来,不要被她影响!”抓住阿斌的抱头双手,安抚着。
被抓住的阿斌,果然安静了下来,痛苦表情也平静了,“我怎么了……”费解的转向一旁的女人。
在这门窗紧闭的室内,女人披垂在身上的长发被无由来的气流吹得四处翻飞,看清了原本被遮住的衣着,竟然是一身艳红色的喜服,苍白的脸上乌黑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尖锐的利齿突出唇外,原本纤细的手指长出长长的利抓。
“哇――!鬼啊!!”惊恐的阿斌,瞬间跳到了林渊的身上,用力的攀住他的脖子。
“有什么好怕的!你还不是和她一样!”看着像只猫咪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阿斌,冷嘲道。
人家还没有习惯啦!鼓着苹果脸的阿斌,恨恨的瞪着。
“我要杀了她!要她血债血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帮着她?你和她是一伙的,你也该死!”原本就很激动的女人,此时更显狂乱。翻飞的长发如箭般急射过来,却在靠近林渊的身体时被挡了回去,女人不甘心,再次飞扑过来,也同样飞了出去,同时伴随着痛呼声。
“你是伤不到我的,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样只会让你元气大伤而已。”来到女人的身前。
“我只是不甘心啊!我被她害成这样,难道找她报仇也不可以吗?为什么?这世上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她为什么可以再世为人?而我却只能成为孤魂野鬼。你告诉我她的报应在哪?而我又做错了什么。”哭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悲痛。
“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又不是没得活了,重新投胎不就好了?”躲在林渊身后,许久未出声的阿斌终于忍不住出声。
“她错过了转生的期限,已经没有下一世了。”
“转生的期限?那是什么?”对于第一次听到的词,阿斌好奇的问。
“人死后49年内就是转生的期限,错过了这段时间就永远无法转生。”
“那如果错过了转生的期限会怎么样啊?”
“大多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也有变成孤魂野鬼为害人间的,现在她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对恨的执着,如果她报了仇很快就会魂飞魄散。所以我不是叫你快点去找阎王报到吗?”横了眼身后了阿斌提醒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样算起来我还有四十几年才到时间嘛,安啦!安啦!差不多快到的时候我再去找阎王报到也不迟。”拍了拍林渊的肩头,自信满满的回着,之后转向了女人“你为什么会错过期限啊?是因为一直找不到仇人吗?”
“不,我一直被锁在棺内无法出来,才会错过了,如果不是几日前有人无意中打开棺木,我现在也无法重见天日。”轻拭着泪,说着自己的遭遇。
“是符咒吗?”林渊沉思了少许后说。
“是的,她在我的棺内放了一串刻有经文的佛珠,那串佛珠压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什么?竟然有这么黑心的人。太可恶了!”把人害死了不说,还让人家无法投胎转世,太恶毒了。听到这些的阿斌出声抗议。“对了,我叫左佑斌,就是左文右武的意思。你呢?叫什么名字,你的仇人为什么要害你啊?”
“小女子姓商闺名玉儿,自幼父母双亡,与兄嫂相依为命,害我之人便是嫂嫂。”商玉儿缀泣一阵之后才重新开口“我十六岁之时身染重病,药石无医。适逢李公子意外身亡,李家乃权贵之家,李公子死时又尚未娶妻,李府便要为公子寻一门阴亲,于是便找到了两位八字相合的女子,一位是邻镇早夭的张家小姐,另一位便是我。”
“你?那时候你不是还没死吗?”打断商玉儿的话,坐到林渊身旁,阿斌好奇的问。
“当时我已是将死之人,便也就算上了。不知为何李家没有选张家小姐,却选上了我,于是两家便约定,待我死后便将棺木抬入李家祖坟与李公子合葬。启料不知哪里来了个算命先生,硬说李公子乃意外身亡,心中必有怨气,若不在死后七日内结亲便不能安心入土,到时必会扰乱家宅。无奈之下,李家便决定与邻镇张家结亲,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嫂嫂竟为了李家的聘金,谎称我已病逝,便将我迷晕后放入棺内,抬入李家祖坟!”商玉儿想起前尘往事,不免咽呜之声不绝。
“什、什么?那不就是被活埋?”阿斌抱着头无比的惊叫道。天啊!太恐怖了吧!
“对!我就是被活埋的,你知道当我醒来发现在棺材里时有多害怕吗?我不停的呼救、不停的拍打棺盖,却没有人来救我。我在里面好难受,无法呼吸,不停的抓着棺盖,抓得手好痛!流了好多血!好难受!”抓着自己的领口,表情痛苦的回述着当时的情景,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痛苦般“啊――!这一切都是她害我的!是她!卫云娘!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啊!”在一声声痛苦的尖叫中,商玉儿原本平复的情绪又开始狂乱起来,十指血肉模糊,五官扭曲,血泪从眼角流出,四周的戾气吹乱了整个房间,桌椅板凳震动不已,玻璃瞬间化为碎片。
“妈妈呀!”一旁的阿斌毫无气质的逃到林渊的身后。
此时,林渊神色突然凝重起来。拿起身旁的水杯泼向商玉儿,水花散开,瞬间变成一个水球,将商玉儿包裹了起来。
“放开我!放我出去。”被水球封住的商玉儿,不停叫喊。
“因果报应、自有天道。卫云娘已经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你又何必再去伤害今世的她。”看着一直不断想从水球内出来的商玉儿,林渊再次无奈的说。
“我不信!我不信!没有亲眼看到我不相信。”尖锐的叫喊声不停的从水球内传出。
“卫云娘害死你之后,被判在地府受百年酷刑,七世为畜任人宰杀,五世为娼妓。”接着林渊指着一旁的镜子,镜子内浮出了一位躺在病床上的枯瘦老人“这就是今世的卫云娘,现在的她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饱受病痛的折磨就快要死了。”
“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就只有这样?和我所受的苦相比这算什么!我不承认!我要亲手杀了她。”
“她都快死了,就不要报仇啦,难道除了报仇你就没有其它的心愿吗?例如见见前世的父母啊、兄弟姐妹啊、喜欢的人啊什么的,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在水球外,阿斌努力的劝说着。
突然一抹人影闪过,却快的来不及抓住一丝痕迹“滚开!我只要报仇,我要杀了她,放我出去!”眼神凶狠的瞪过来,阿斌连忙躲到林渊后面。
“冥顽不灵!你在里面好好冷静下吧。”对于说不听的商玉儿,林渊不奈的将她丢在一边不去理会。
“她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发飙。”
“她被困在棺内几百年,原本的性格已经扭曲,再加上她现在又是阴气最重的厉鬼,情绪才会反复无常。”
“说起来,她也很可怜耶。林渊,你帮帮她啦。”一旁的阿斌亦步亦趋的跟在林渊身后替她求情。
“有空就把房间收拾干净,别给我乱找麻烦。”横了眼身旁的少年,冷冽的眼神警告他‘现在很生气不要来烦我’。
被吓得躲在角落的阿斌,在对方关上门回到卧室休息去之后,不甘心的叫哨着“冷血动物、薄情寡意、剥削阶级、吸血鬼!”
阿斌不情不愿的收拾着一团的房间,没有发现了桌子上的那盘花长出了花苞。
*** *** ***
呯啪!“哇啊――!”一声惊叫在下半夜响起。
“出了什么事?”被惊醒的林渊随即冲出房间。房内的散乱比之前更甚,地上有着水渍,水球和商玉儿却不见踪影。
一旁的阿斌正在抱头痛哭‘天啊!我刚收拾好的房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商玉儿呢?”如魔王般出现在阿斌背后的林渊,双眼喷火阴森的问。
被林渊黑暗气势吓得发抖的阿斌,摆了个嫦娥奔月式的姿势,结结巴巴的说“她、她飞、飞走了。”
“她是怎么出来了?你做了什么?”黑暗继续扩大,青筋暴跳的瞪着。
“我只是和她聊聊天!”冷汗!
再瞪!
“我只是对她做了些鬼脸!”暴汗!
继续瞪!
“我、我只是轻轻碰了下。”庐山瀑布汗!话刚说完,林渊就举起不知从哪拿来的佛像“哇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个水球一碰就碎掉嘛!”被踩在林渊脚下的阿斌泪如泉涌的尖叫着。
“糟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林渊未来得急换下身上的睡衣,转身快速飞奔出去。
*** *** ***
“医生!医生!203号房病人出现异常!”寂静的医院,传来值班护士叫声。
203号病房内,首先发现异常的护士正在给病人吸氧,躺在床上的人却依然痛苦的呻吟着,急促的喘息似乎无法让她获得更多的氧气。
在病人的脖子上有一双手正在越收越紧,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手的主人就是商玉儿。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迅速赶到的值班医生刚到门口就问着病人的情况。
“张医生!病人现在呼吸困难。”
“什么原因引起的?”边快速的对病人进行检查边问。“还不清楚。”
当值班医生踏入病房时,正掐住病人脖子的商玉儿就被那道身影所吸引,直直的盯着他的脸,那是一张算不上帅气却端正的脸,无边眼镜下是一双温柔的眼睛,不算高大的身上穿着医院的白色制服,显出一身温文而雅的书卷气。无数的人影在脑中闪过,即熟悉又陌生,似乎是被遗忘了许久一般。
“医生!病人的情况好转了。”
“嗯!继续观察。”床边的急救人员依然忙碌着。
嘈杂的仪器声和交谈声都无法时入商玉儿的耳中,就连掐住那人的手放开了也不自知,就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微弱的声音从医护人员的交谈声中,清淅的传入了人们看不到的商玉儿耳中,也惊醒了她。
“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一切吗?”对着床上梦呓的老人,商玉儿狰笑着。“不!不够!我不会原谅你!”
“对…不…起……对……不起”床上的人已经进入了弥留状态。
“她已经原谅你了。放心吧!不管过去怎么样,她都原谅了你,不要想太多,好好养病。”病床旁,值班的医生轻拍着病人的手,温柔的安慰着床上的人。
听到安慰的声音,商玉儿锐利的眼光射了过去,对于擅做主张的医生相当的不满 “多嘴。”话音未落长发便向医生飞去,但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将长发收回。
“玉儿。”漂渺的声音响起,病床上空慢慢浮起一道人影,竟然是躺在床上的人,不!那人依然躺在床上,浮起来的是她的灵魂。“对不起,玉儿,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
“医生,病人血压开始不稳!”“血压已经开始下降!”病床前,急救人员再次进入忙碌的抢救中。
“原谅?我有什么理由原谅你?”冰冷的眼神有如商玉儿此刻冰冷的心。
“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面对如此的商玉儿,她也只能流泪。
“哈哈哈哈!补偿?哈哈,我现在变成这样你要怎么补偿?你告诉我啊?你能补偿什么?哈哈哈!”悽励的笑声响起,伴随着商玉儿的话,字字透出恨意。
“对不起!对不起!”只能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任由漂落的眼泪述说着她无尽的忏悔。
“商玉儿,终于找到你了。”突然一道森冷的声音出现,同时空中出现了两道人影,穿着同样的黑衣,脸上画着吓人的图腾,手中拿着的锁链哗啦作响“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天我们决不会再让你逃了。”
对于追来的鬼差,商玉儿丝毫不去理采“滚开!再来烦我就杀了你们。”话间刚落长发就发射而去。
“哼!不思悔改,留着也是祸害,就将你的魂魄打散,免得为害人间。”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锁链向商玉儿挥来。
飞身躲过了一击,另一人的锁链却随后跟来,两人的锁链交错如网般,使得商玉儿兼顾不睱,突然一条锁链缠住了商玉儿的头发,使她动不了,另一条从前方突然出现,直奔而来,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商玉儿面前,竟是卫云娘。
“啊!!”锁链重重的打到了卫云娘的身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一击不中,锁链再次袭来,这次却被一道白光击退。随后林渊从白光中出现,挡在两人面前。
“是你!我们正在执行公务,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看到出来阻拦的人,两名鬼差大惊出声警告。
“你们自己离开还是想让我动手。”斜目冷看着两名鬼差,林渊发出无比慑人的气势。
天已快亮,两名鬼差权衡了下之后,心有不甘的消失。
“玉儿,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抵消我的过错,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那么恨我,对不起!对不起……”在声声的道歉声中,卫云娘的魂魄如烟般漫漫消散。
商玉儿只是将头转向一边,不说一句话,可是紧皱的双眉和微颤的肩膀却泄露了她的心软。
“病人心跳停止!”刺耳的鸣声在房内响起,屏幕上绿色的横线没有一点起浮。“进行电击!”
十分钟后喧咘死亡,白色的床单轻轻盖住了老人脸。站在床边看着那逐渐变冷的身体,仪器嘈杂声都已停止,只有那声声的抱歉仿佛依然回荡房内。
“回去吧!天马上就要亮了。”将商玉儿的灵魂收入手中。人,就是这么渺小,不管发生了什么,世界都不会改变,太阳依然每天升起。东方已经露出微微的晨光。
*** *** ***
“啊??”当林渊一回到家,就被屋内挂满的佛像、八卦、符、十字架、大蒜等东西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门牌,没错!是自己家啊。
进到屋里,情况更为严重,这到底是谁弄的啊?此时发现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阿斌。
此时阿斌也发现了林渊,立刻双眼喷泪的飞奔过来“林渊,救命啊!”
“怎么回事?”看着如受惊的小猫般缩在怀中发抖的阿斌,林渊好奇的发问。
“什么人?”突然从厨房内冲出一名混身挂满符和大蒜,手拿桃木剑的人。
“艾莉?”对于艾莉的奇怪打扮,一时无没适应“你在做什么?”
“林渊,这屋子里有鬼!”看到林渊,艾莉连忙走了过去。
“鬼?”听到艾莉的话一惊,看了怀中的阿斌“你怎么会认为这里有鬼?”
“真的有,我今天早上来时,看到屋里书在到处飞。”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将手中的符往墙上贴。
“这是怎么回事?”瞪向阿斌,林渊青筋暴跳的逼问。
“不是我的错!早上我在收拾被那个商玉儿弄乱的房间,正在搬书的时候,谁知道那个女人突然进来。”
在艾莉的眼中看不到阿斌,于时只看到书悬在空中,而当时的阿斌也因为艾莉突然时来后愣住,艾莉对于悬在空中的书,只能脸色发青的自我安慰‘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此时反映过来的阿斌立刻扔掉书躲到桌下,而看到悬在半空的书突然乱飞,尖叫一声冲了出去。
“不久,她就拿了一堆这种东西回来到处乱贴乱挂。”摊了摊双手阿斌欲哭无泪的说着自己的遭遇。
“艾莉,停一下,艾莉!”知道的前因后果,林渊叫住了还在贴个不停的艾莉。盯住了她的眼睛,不久艾莉的精神开始恍惚。
“你们俩在里面不要出来!”来到一人高的花瓶旁,在瓶口松开一直握着的左拳,将里面的商玉儿放出,又将身上的阿斌扔到里面。
当阿斌发现于自己同处一个花瓶内的是那个可怕的女鬼时,立时尖叫起来“哇!林渊!我恨你!”
不去理会鬼哭狼嚎的阿斌,林渊快速的收起艾莉挂在屋内所有的东西,顺便将艾莉身上挂的也一并收起扔到外面的垃圾箱内。
当――!屋内的大钟响起,指针指到九点,精神恍惚的艾莉立刻被钟声惊醒。
“咦?已经九点了,天啊!林渊,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你竟然还穿着睡衣,你又这样,每天这么懒散,公司迟早会倒闭,你怎么对得起@¥#%*^&@¥…………”
“是!是!我这就去换!”=_=||||
*** *** ***
夜幕低垂,空气中透着丝丝凉爽,月亮不知躲到了哪里,就连天上的星星也只是寥寥几颗。
在中心医院的门口,披散着长发一身红衣的商玉儿悄然而立,双目不曾离开过医院的门口。此时从门内走出一道身影,使得商玉儿的眼中瞬间出现光彩,那人似乎也发现了这边,在与周围的人话别后,向这边走来。镜片下的双眼有着遮不住的欣喜,带动着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
面对着他的微笑,商玉儿也不觉勾起了嘴角,眼中盈满了柔情。
快步的来到眼前,伸出手臂“等很久了吧!有没有很无聊?”
就在商玉儿抬手想要回应他时,一双纤手率先占居了那只温暖的手“不会!我也刚到。”绵软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商玉儿眼中的柔情瞬间被震惊取代,猛然转头看向从身后出现的女人,原来、原来、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似乎失去了力量般,商玉儿跪坐在地,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哟!张伟,新婚就是不一样啊,下班都有老婆来接。”一同下班的同事看到手牵手的两人,不禁打趣一番。
“这么羡慕就快点结婚啊。”牵着新婚妻子的手,张伟也打趣回去。
“哎呀呀!我丈母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三人说说笑笑往车站走去。
新婚?一句话震醒了悲伤的商玉儿,瞪着离开的三人。他成亲了、他成亲了、他竟然娶了别的女人!看着眼前越走越远的两人,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不寻常的波动,商玉儿的眼中恨意凝聚起来,长发如箭般向张伟的妻子射去。
就在此时,一只手抓住了飞射的长发。
“是你!为什么拦着我?”看到拦住长发的人,商玉儿怒瞪过去。
“为什么要杀她?她没有伤害过你吧。”放开商玉儿的长发,林渊站在她的面前。
“这与你无关。”转向一边,商玉儿不去理会林渊的问题。
“他们是我公司的顾客,当然与我有关。所以我不会让你去伤害他们。”说出这些话,林渊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她一世,我不会让她活着。”同样,商玉儿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他们的缘分是前世结下的,命中注定他们今世成为夫妻,破坏他们对你有害无益。”
“有害无益?我注定魂飞魄散,再有害还能对我怎样?”冷笑一声转向林渊“可是我决不会放过他们!”
“你只道别人对你的亏欠,却从来不知你死后发生过什么。”对于商玉儿的执迷林渊只能摇头叹息“看来不让你知道前因后果,你是无法放下心中的怨恨。”话间未落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一番天旋地转之后,眼前赫然明亮,商玉儿本能的抬手遮住阳光,却没有以往的灼痛感。
“这一切只是幻影,不用怕!”对商玉儿作了简单的解释之后,再度开口“这里的一切是否觉得熟悉?”
虽然过往的行人和道路都很陌生,可是那些人的衣着,脚下的青石路面,旁边小贩摊子上的摆设却是如此的熟悉“这、这是………”不确定的口气转向林渊。
“呸!晦气!”未等林渊开口,旁边传来一声唾骂。随后从旁边的客栈内扔出一个人。
“杜俊文?”当看清了被扔出的人之后,商玉儿不由得惊呼一声。
“喂!怎么回事啊,你们客栈怎么把人给扔出来了。”这时围观的群众中有人不解的发问。
“哎哟!你当我们愿意啊,这书生自从来了我们客栈就一病不起,拖了好几日的房钱没给,眼看着就快断气了。我们老板说就算赔了这几日的房钱,也不能让他死在客栈里招这晦气,所以就给扔出来了。”客栈门口,小二对着围观的众人说着原由。
虽然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的说着老板无良、没心肝,却没有人上前去理会被扔出来的人。(离远点!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会不会传染啊?要是瘟疫就糟了。)――众人私语。
“俊文!”商玉儿飞扑过去,想将地上的人扶起,手中却捞不到任何的重量。
“求求你们,救救他。”跪坐在杜俊文的身边,商玉儿慌乱向围观的人求助,却丝毫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依然在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他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伸手去拉旁边人的衣角,手却啪的一声穿过那人的衣服,落到地上。再伸去拉别一边的人,依然如此。商玉儿不敢至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环顾四周,她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看到他们的样子,可是自己却像空气般,被所有人无视,他们看不到她,也不到她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更加难看几分,额角的汗不停的冒出,呼吸也慢慢的淺\短。“…玉……儿……”干裂惨白的双唇蠕动下,意识不清的呓语。
听到的商玉儿胸口如被刀刺般的痛,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转回身摇着杜俊文“俊文,你醒醒,不要死啊。”双手依然穿过他的身体,躺在地上的人却文丝不动。“林渊!他快死了,林渊!”突然想到了林渊,商玉儿急忙呼唤着。可是却未得到任何的回应。这才发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林渊,你在哪?林渊!救救他,他快死了,求求你救救他。”用尽全力的喊着,却依然不见林渊的身影。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般的无助感,让她想起了被压在棺内时的感觉。“谁来救救他,谁能救救他啊。”商玉儿扑在地上泣不成声,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能,此时的她就连想替他遮住那灼人的烈日都无法做到。
这时,一顶小轿经过“停轿!”清柔的声音响起,轿帘由内挑起,露出一张清秀玉颜“前面出了什么事?”转首问着跟在轿旁的丫环。
“回小姐,好像是一名书生病倒在路边。”丫环打听了一番之后回来。
“这么多人围观,怎无一个人出手相救?香儿,你叫几名下人将那人抬回府中,再请来大夫好好为他医治。”吩咐完之后便放下轿帘,示意起轿。
“是!”丫环领命之后,便带着三五个家丁将昏迷不醒的杜俊文抬走。
*** *** ***
赵府内,布置简单却整洁的客房内,大夫坐在床边把脉。
床上的杜俊文脸色以经好了很多,一旁跟随而来的商玉儿也安心了很多,轻轻的拭着泪。太好了,太好了,他没有死。
“…玉…儿……玉…儿…”听着床上的人偶尔呓语叫着自己,回想生前两人情意绵绵,至死不愈的誓言,商玉儿心里悲苦交加。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抹娉婷身影走入“大夫,这位公子现在如何?”随着轻柔的声音响起,人影撩开纱帘走到了近前。
是她!看着来到近前的人,商玉儿一愣。
“没什么大碍,只是得了风寒,又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心中郁结未疏,才会昏迷不醒,吃几幅药就没事了。”扬扬洒洒的写了张方子,交给一旁的下人。
“他昏迷不醒依然念念不忘口中的人,那名叫玉儿的女子定对他很重要。”呓语依然不断,赵小姐有些羡慕的开口。
*** *** ***
秋风习习,一座新坟前,摆着祭拜的物品。
杜俊文手轻抚着碑上的刻文――李门商氏之墓。
“玉儿”额头抵着墓碑,无声的流泪“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人而去。”
“我们约好等我考取功名之后便成亲,没想到我只离开了半年,你与李兄却都离我而去。”抱着面前的石碑,杜俊文泪流不止,脑中浮现生前两人的种种。“我现在就连想将你的牌位娶回家都不能,玉儿,漫漫人生无你相伴,生亦何欢?”
在坟前不知停留了多久,杜俊文才摇摇晃晃的站起。
“你真的要去吗?”赵小姐此时从一旁走出,问道。
“嗯!”杜俊文应了声“小姐的搭救之恩,杜某此生无以为报,来世定当结草衔环报答小姐。”
“十年寒窗,如此放弃秋试你真的舍得吗?”赵小姐不死心的继续劝道。
“功名利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要不是为了赴京赶考,我也不会来不及见玉儿与李兄的最后一面。功成名就又如何,只不过是些虚名,与我失去的相比,实不足为道。”
“那如果是我希望你留下来呢?”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赵小姐伤心的问。
“小姐厚爱,杜某亏不敢当,红尘俗事我已无心牵挂,只愿小姐能早日觅得良缘,福寿绵长。”背对着赵小姐,说完后就不再回头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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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大殿内
梯度的杜俊文一身僧衣,左手捻着佛珠,右手敲着木鱼。盘坐在蒲团上,闭目专心的念经文。
春来秋去,日转星移,殿内的俊雅男子以变成苍苍老僧,依旧是一身僧衣,依然是捻着佛珠,敲着木鱼。盘坐在蒲团上,闭目专心的念经文。
在一旁始终看着的商玉儿,心中酸楚难言。
“当年杜俊文在上京赴考途中得知你死迅后,悲伤之下便大病不起,就在快要死了的时候被一位富家小姐所救。”商玉儿身后,久未出现的林渊,此时开口说出了商玉儿不知道的往事“她就是张伟的妻子,方薇的前世。”
商玉儿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他颂经念佛了五十年,希望来生与你再续前缘,只可惜他不知道你被困在棺内。一世一世的找你,就在上一世,你与他的五世姻缘已尽。这一世便是他还方薇的在前世的救命之恩,他没有违背你们的誓言,只能说是天意弄人,让你们彼此错过了。”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当年的誓言依稀还在耳边回荡,如今却已物事人非,看着门内手捻佛珠专心颂经的杜俊文,商玉儿悲恸欲决。
周围的景色如烟消散,两人又重回到夜色当中。行人依然来来往往,只是商玉儿的心中除了悲伤再无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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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间,张伟感觉有人轻拂着自己的脸,张开双眼看到妻子正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小薇?怎么还不睡啊。”
坐在床上的方薇摇摇头“我还不想睡。”
“那怎么行,睡不好明天会没精神的。”将妻子拉身边躺下,抱在怀中。
再次拂上张伟的脸,方薇深情的看前对方的眼睛“你可以叫我一声玉儿吗?”
“嗯?为什么?”对于妻子突然提出的要求有些不解。
“我只是想听你这样叫我一次。”倚在他的胸前听着有力的心跳声。
“你想听几次都行,玉儿,玉儿,玉儿………”抱着妻子,张伟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而方薇则在他的怀中无声的哭泣。直到张伟睡着,旁边的人才有了动静,在方薇躺着的地方,一道淡淡的红色身影慢慢坐起,回首看了熟睡中的张伟一眼,流着泪漂出了房间。
房门外,是倚在门旁等候多时的林渊“走吧!”
“嗯!”俊文!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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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被民间称为鬼月,七月十四和十五便是鬼节,相传鬼节时,鬼门大开往生的鬼魂就回到家中与亲人团聚。
今天是鬼节的第一天,三生姻缘交友中心还是如往常般冷清,只是今日有一点点的不同。
“老板,你觉不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将文件放到林渊的办公桌前,艾莉有些不安的说。在她身后,阿斌摆着各种游泳的姿势,在空中游来游去,而商玉儿则静静的站在角落。
“有什么不一样?”呵呵的笑着,不解的问。
“你不觉得的屋里气份有点异常吗?”搓着双臂,总觉得这屋里今天格外的冷。
“没有啊?是你太敏感了。”看着阿斌在艾莉旁边做着鬼脸,面不改色的回着。
“可是……”=_=||||……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环绕“咦?这株花要开了。”视线被林渊桌前的那盆花吸引。“这种花叫什么名字啊?看你那么宝贝还以为是什么名贵品种,结果很普通嘛。”
“双生花。”
“双生花?奇怪的名字。”抱着文件,艾莉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阿斌依然在空中游着,当游到了商玉儿的旁边,停了下来轻唤了几声“玉儿,玉儿。”
商玉儿慢慢抬起头,双眼无神的看着阿斌,过了很久才有气无力出声“你是谁?”
“555……林渊!她又不记得我了,我早上才告诉她我的名字,现在又忘了。”阿斌双眼喷泪的飞扑到林渊身边哭诉。
“她已经没有了执念,意识当然会越来越薄弱,再过不久就会消失了。”低头看着文件,不紧不慢的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就这样消失那玉儿就太可怜了。”咬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帕,阿斌泪眼汪汪的看着林渊。
“过了转生期限魂魄会消失,是三界定律,就算是神仙也改变不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阿斌看着双眼迷惘的商玉儿,此时的她就像是毫无思想、随处漂荡的游魂。
“…………”这次林渊没回答,只是看着桌前的那株‘双生花’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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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寂静的黑色淹没了整个城市。
桌子上的‘双生花’张开半掩的花瓣,妖艳的怒放着。商玉儿仍然毫无神志的游荡,只是身影比之前更淺\淡了。
空气中似乎迷漫着似有若无的雾气,带着阵阵芳香。“………玉儿………玉儿……”
几不可闻的呼唤声响起,商玉儿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迷雾中似乎有个人影在招唤着自己,身影越来越清淅,带着温柔的笑容向自己伸出手来。
“俊……文……”握住伸来的大手,带着幸福的笑容随他一起而去。
迷雾散尽,夜还是一样的黑,只有那桌上的‘双生花’闭合了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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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玉儿不见了!玉儿不见了!”第二天一早,阿斌就冲进林渊的房间。
没有说什么,林渊只是拍了拍他的头安慰伤心的阿斌,不久阿斌不知从哪拿了些香烛,在玉儿经常站着的角落罢上,做起了拜拜。=_=b
此时,艾莉拿着一些资料走了进来“咦?花哪去了?”发现桌上花盆只剩下叶子的花茎,好奇的问了下。
“哦,昨晚谢了。”接过艾莉手中的资料回着。
“什么?就这样谢了?我还没看到开花时是什么样子耶。”什么破烂花啊,这么快就谢了,真不知道这种花养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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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的夏日,方薇站在中心医院的门口。
“方小姐。”
听到有人叫自己,方薇向着声源转去。只见在露天的咖啡馆内,一位男士正在向自己招手“林先生!好久不见!”走到近前打招呼。
“请坐。方小姐在等张先生?”招呼方薇坐在对面,林渊一边专注的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一边问着。
“嗯,我和张伟约好在这里见面。”奇怪的人,在咖啡厅内泡茶。边看着林渊熟练的泡着茶边如此想着。
“尝尝看,这可是很难得的花茶。”林渊将一组杯具推到方薇面前。
“谢谢!好香。”方薇拿起闻香杯,嗅着阵阵淡雅的茶香。拿起桌上的小杯,一朵红色的花在杯中漂浮,啜饮一口,涩中略带清甜,饮后唇齿留香“虽然我不懂得品茶,但也知道这么好喝的茶一定是难得的珍品。”
“张先生来了。”林渊对着从医院走出的张伟招了招手。
发现了的张伟走了过来搂主妻子对林渊打招呼“林先生,好久不见。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小薇。”
“哪里,这是我们的工作。看到两位如此恩爱,作为介绍人我们也很高兴。祝两位白头到老,早日生一个可爱的宝宝。”与张伟握了下手,摆出职业的笑容说着祝词。
“谢谢!”两人微红着脸,语带谢意与林渊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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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破旧的二层小楼,三生姻缘交友中心一如既往的冷清。
艾莉拿着从信箱内拿出信件走进来“哎呀,年初介绍的那对下个月要结婚了,还有上个月结婚的王小姐和吴先生寄来了蜜月旅行的照片。”一边看着信内容一边发出心喜的惊呼。“咦?这不是一年前结婚的那对吗?他们生了一对龙凤胎耶,哇!好可爱。”
“哦?是吗?”二个人一只鬼凑到照片前。
照片上,张伟和方薇甜蜜的各抱着一名宝宝。张伟怀中的小孩胖胖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圆圆的脸贴在父亲的脸上,眉心的红痣映入了林渊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