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番外》推倒帝君的狐狸

5、第三章 原点 “表哥，聊

　　“表哥，聊了这么长时间了，陪我出去玩玩好么？”
　　很长时间未见，两个少男少女自是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悄悄话，诸如萧霆那个时候对她这个表妹有多好什么的，瑶儿这个表妹那个时候娇小玲珑，长大之后却变得更加漂亮可爱的话语，都是一些如何如何想念对方面的话语，自然不能为外人言表。
　　看了看时间，以至下午时刻，楚瑶站起来跳了跳，便准备拉着萧霆陪自己出去散散心，顺便也带自己表哥好好玩一玩这长安城。
　　“呀，伯父。”出门正好看见自己伯父在内堂处理事务，想起自己这些天闹别扭一定给这个伯父增添了不少烦恼，楚瑶伸出手对着楚烈摇了摇手问候道：“伯父好。”
　　“丫头，听说你终于把你父亲给说通了？”正在处理事务的楚烈听见声音抬起头，正巧看见之前那一直在闹别扭的丫头终于肯出来透透气了，不由露出笑容道：“好几天没出来了，是打算上外面转转喽！”
　　“伯父哪里的话，这回父亲能如此轻易的答应我，还要多亏萧霆表哥呢！要不是他刚才来，父亲听了劝，瑶儿还不知道要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呢。”听见伯父笑闹自己，楚瑶连忙摆了摆她的小手，拉过萧霆近似讨好般的说道：“所以啊，这回瑶儿之所以可以得回自由，还要全赖表哥呢，所以为了感谢表哥，和表哥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我想带他出去好好玩玩，也不枉他专程来看瑶儿不是？”
　　伸了个懒腰楚烈暂时把身边的事务放了下来，点了点头赞成道：“嗯，去吧去吧。女孩子家家的天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面也不是一回事，现在不容易出来了，陪着你表哥出去正好也可以透透气。”
　　“那我就陪表哥出去了？”
　　“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出了楚家后，
　　“呼，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表哥你不知道啊，之前我一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那个小房间里，可是闷死我了，不能出去玩，也没人陪我，真是无聊死了，快疯了一样！”
　　终于出来了，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楚瑶不由张开双臂欢呼了起来，自己终于自由了，不用在把自己独自一个人锁在那小小的房间里面，自己闷自己，那感觉相当的不好，嗯，很不好。
　　看见表妹这样，萧霆笑道：“哈哈，这还不是你这个丫头自作自受，要不是你这么倔强跟你父亲这么闹别扭，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谁也不见，谁又愿意限制你的自由？”
　　欢呼了一阵子，听见表哥的笑声，楚瑶冷哼道：“谁让他一直逼着我嫁给那个凌云王啊，我不愿意嫁，就只能这样子跟他抗议喽。”
　　顿了一下，楚瑶突然想到自己出来的目的不是在这跟表哥吵闹，一改之前的表情笑道：“好了表哥，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要陪瑶儿逛街、看风景、玩，我们要抓紧时间，正好表哥也是第一次来京城。走，表妹带你去玩好玩的去。”
　　“走啦走啦！”

　　“表哥你看，那是面具，戴在脸上可以把自己原先的面貌遮去，别人看你时就会看见你戴着个面具，很好玩的。”
　　“还有还有，那个是萧，放在嘴中可以吹出很多优美动听的音律，就好像琴弦一样，能吹出很多好听的声音。”
　　“那个是毽子，是用来脚踢的，你踢过来我踢过去也很好玩。”
　　来到大街之上，楚瑶更是放开了自己原本那活泼开朗的性子，拉着萧霆到处乱转，如果看见喜爱之物，便立马叫萧霆帮自己买下来，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见他俩手中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看着很是滑稽。
　　看着表妹这兴奋的状态，萧霆无奈的摇了摇头，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连忙拦下了正在一个小摊前东看西看的楚瑶说道：“表妹我说，这些东西够了吧，给你说表哥不是心疼钱，只是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以后你也不见得样样都能玩个一遍，再者说，再买下去你表哥我也拿不下了，真就要被你活活累死到这了。我们还要去看好玩的好看的不是么？”
　　“我差点忘了，表哥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人帮我们把东西先拿去，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去。”
　　被自己表哥这么一提醒，楚瑶一拍自己的小脑袋，真是的，差点忘了还有杂技没看呢，对着萧霆说了一声稍等片刻后，便转身随便找了一辆车子，把东西都放在了上面，让车主帮忙送到东街楚府后，回过头又拉起了萧霆离开了这里，“走，表哥，瑶儿带你去看好玩的东西去，很好玩的。”
　　......
　　“各位路过，不要错过啊，最正宗的杂技表演，各位如果觉得好看就扔一点赏钱啦！有钱捧个钱场，没钱陪个人场。”
　　就这样子，被表妹拉了几条街，萧霆跟楚瑶停在了一处正在耍杂技的场地前，外面则包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最后萧霆和楚瑶也只能站在一个高台之上，举目望去，总算可以勉强看到里面的表演。
　　只见里面正有一个中年男子，两只手拿着一根一根的木条上面则是拖着好几个小盘子在那转啊转的，看着甚是好玩。
　　“表哥你看，我没骗你吧，很好玩的，这只是其中一个表演，后面还有更多很精彩的呢。”
　　楚瑶在旁边看着很是开心，两只小手随着底下观众的喝彩声互相拍着，偶尔还跟着人流喊上一两句。
　　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萧霆却被一边的说书先生的故事所吸引，听见表妹的呼唤转过头对着表妹说道：“那什么，表妹你先在这里看着，表哥去那边坐坐，等会儿再来找你。”
　　“那，表哥记得等会儿再来找我哦，后面还有好多精彩的表演呢。”
　　“嗯。”

　　“话说，几千年前，神界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神界将军，叫做‘飞蓬’，是当时的神界第一人，虽然他很强，但是他每天却很孤单。因为，没有一个人是他一合之敌，能做他的对手，他感到很寂寞，直到有一天魔界至尊重楼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对手，不在寂寞。魔尊‘重楼’，神将‘飞蓬’，两个对立的‘人’竟然奇迹般的成为了朋友，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类人，一心想要寻求一个对手的人。”
　　“事情发生在他们两个成为朋友后的一天，他们两个相约在他们刚发现的新仙界大战一场，直到最后分出胜负，那一场大战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始终没有分出胜负。而神将‘飞蓬’镇守的神魔之井因为没有他的镇守，里面跑出了大量的妖魔，想要入侵神界，神魔大战了整整两天，天帝也派人整整找了神将两天，最后终于在新仙剑找到正在与魔尊‘重楼’大战的神将。虽然最后在神将‘飞蓬’的强力之下，将所有进犯的妖魔全部消灭掉了，但是因为神将‘飞蓬’这次竟然为要与魔尊一决高下，丢下神魔之井三天之久，导致神界险些毁于一旦，虽然最后终于打败了进犯的妖魔，不过终究难逃一罚，天帝罚飞蓬下界，轮回转世，不再为神。”
　　“之后又是一千年，在当时的姜国，诞生了一个叫做龙阳的皇子，他就是神将‘飞蓬’的第一个转世。可惜，在他二十岁那年，姜国被邻国侵犯，毫无抵挡之力，最终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他战死在了姜国城门前。然而事情并未因此结束，龙阳皇子有一个妹妹叫做‘龙葵’，跟她的王兄关系很好，听到王兄战死的消息之后，伤痛欲绝，跳下了当时龙阳皇子为了能够打败邻国准备打造一把魔剑的铸剑炉之中，魔剑有灵，‘龙葵’在魔剑之中活了下来，不过却成为了魂魄，为了等她的王兄，她在魔剑之中整整经历了一千年。”
　　“接着，又是一千年的时间，就好像轮回一样，神将‘飞蓬’又成为了一个永安当的小伙计景天，整天为了能够开自己心目中最大的一间当铺努力着。直到有一天，魔尊‘重楼’再度找了过来，将他前世所铸的那把魔剑交到了他的手中，‘龙葵’魂魄正居住在其中，觉察到了王兄的存在，‘龙葵’从魔剑出来想要跟王兄相认，却无奈发现王兄已经转世，关于以前的一切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很伤心，却一直陪伴在那个小伙计身边，并且在朋友的帮助之下拥有了自己的身体，陪着他走过了很多的困难，最后终于打败了危害世间的大魔头‘邪剑仙’，不过她却因为为了要复活自己的王兄，打造出一把能够消灭邪剑仙的武器，跳入了那铸剑炉之中，再度成为了一缕孤魂。这一世的神将是接近当初最近的一世，可是经过了两世的经历，神将‘飞蓬’却甘愿放下自己身为‘神’的身份，只愿跟自己的妹妹‘龙葵’在一起，经过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最后，魔尊‘重楼’找到了神将，与他约定，一百年后，神将将会再经历一次轮回，来帮他完成他的一个赌约，之后，他便会让神将可以和他的妹妹‘龙葵’永生永世的都在一起，不在分开。”
　　听着眼前这个说书先生的故事，萧霆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经历过的感觉，似乎，他就是那个神将‘飞蓬’，别人在讲着他的故事一般，但是在往下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错觉一般，荒缪又不可思议。
　　“想起什么来了么？”
　　而就在萧霆睁开双眼之时，身边却不知不觉做了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长着满头的红发，恰巧此时他转过脸庞对着自己，一张很英俊的脸，但是却布满了煞气。
　　“什么？”
　　听见男子的询问，萧霆感到有点奇怪，似乎，在那个男子看来，自己应该想起什么？想起什么呢？
　　听见萧霆反问，那名黑袍男子伸出手指了指那个说书先生沉声问道：“那里，那个人刚才所说的故事，难道你就没有想起来什么？或者有过你就是那个神将‘飞蓬’的感觉。”
　　“这又能证明什么呢？或许只是那个说书先生故事编的好，有种让人感觉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人物罢了。”
　　顺着男子的手看去，萧霆才发现，不知在何时周围的一切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每个人都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安静的连一声喘息都没有，外面的小鸟也保持着张开双翅飞翔的样子，没有风。
　　“那个故事是我告诉他的，真实的故事。”黑袍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或许，看过这些东西之后，你会相信。”
　　说完之后，只见那个黑袍男子一扬手，萧霆发现此时的周围一切都变了，周围的景象都变成了如今黑蒙蒙的空间，之前那繁荣景象都不在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名黑袍男子依然站在他的身边。
　　“看看这个。”
　　来到这个地方之后，黑袍男子又是伸手一点，他们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圆湖，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画面出现，映照在这片湖中，煞是好看。
　　“这里看不清楚，我们进去看。”

　　“这些，都是刚才那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
　　被黑袍男子拖下了水湖，萧霆却发现没有一丝窒息的感觉，透过一层柔柔的光膜，竟然就这么的进入到了里面，底下的一切很真实，要不是自己身后刚才进来的地方还有一层一层的水纹在慢慢消失，这里面发生的一切又跟刚才那个说书故事所讲一样，萧霆真的好像感觉自己来到了什么奇怪幻想的地方一样，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本身就令人不可思议。
　　水下的故事，是从神将‘飞蓬’坐在神魔之井边，魔尊‘重楼’出现开始的。不过唯一的不同是，萧霆在两人之间，还看见了一位身披白装的神树女神，叫做‘夕瑶’，飞蓬受伤之时，夕瑶都会来到他的身边为他疗伤，每次飞蓬都会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随后就是神将‘飞蓬’因为受天帝责罚被罚下界转世的情景，之后只见周围一片模糊，恢复正常之时便转换到了神将‘飞蓬’的第一世。
　　第一世很正常，完全是说书先生说的一样，姜国被敌国攻陷，飞蓬的转世龙阳战死在了姜国城楼之下，皇妹‘龙葵’则独身一人来到铸剑炉边跳了下去。
　　接着是下一世，一个叫做景天的少年遭遇唐家大小姐，并且再此之后结交了很多朋友，——龙葵妹妹，紫萱，长卿，以及魔尊‘重楼’，之后他又经历了很多事情，最后他拿着那把妹妹再此牺牲自己得来的剑消灭掉了最后的怪物，邪剑仙。
　　看到这里，画面有再度的一转，转换到了魔界，恢复记忆的神将‘飞蓬’和魔尊‘重楼’在做一个约定。“飞蓬，我要你答应我，再转一世，完成我和天帝的一个赌约。”
　　最后一个画面消失，黑袍男子不再停留，拉起萧霆离开了这里。

　　“刚才，那是什么？你是那里面的魔尊‘重楼’？带我来这里看这些东西为了什么？”
　　从湖中景物之中出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黑蒙蒙的空间，想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萧霆犹感觉自己处于梦幻之中，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身看向那个将自己带到这个鬼地方的男子，——也是他在那片幻境之中看到与神将‘飞蓬’激斗的魔尊‘重楼’，他想要弄明白这一切。
　　“刚才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都是藏在你内心深处的记忆，这里则是我创造出来的空间，带你过来，只是想要让你认清自己。”
　　“等等！既然你说这些都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记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又应该是谁？你这个所谓的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个人死后转世都要喝下奈何桥上的孟婆汤表示从今以后要重新开始新的人生，神魔自然也不例外，天生体内变会有一道封印，掩藏着那些转世前的记忆，效用相比孟婆汤尤为强大。”不理萧霆的问话，魔尊看着眼前的小湖里面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愣愣发呆，过了一会他似是看够了，抬起头对着萧霆说道：“这些封印要靠你自己去解开，我帮不了你什么，每个人都一样，想要记起从前，都要靠自己去慢慢的把这层封印剥除，任何人都没办法帮助，即使贵为魔尊、神将也不例外。”
　　“不过，我相信你，你已经有了一次的经历，这一世也一定可以的。”
　　“好了，魔务繁忙，我该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等我，等我去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帮我处理这些事情，我就来找你，你有你需要完成的事情等待着你，我不会去干涉你，也不会帮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了一通后，重楼也不待萧霆再度开口，衣袖一番就消失在了萧霆的眼前，周围的景象也慢慢恢复成了刚才繁荣的景象，自己依然坐在茶馆的凳子上，一切都动了起来，那个说书先生也正准备起身离开，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梦醒梦醉乱思绪，
　　前世今生不相忘。
　　得遇佳人伴君过，
　　永世不忘此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