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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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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两人回到家都辗转难眠，柯步在天空逐渐翻鱼肚白时才朦胧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几个小时又被一个电话吵醒，她不耐烦的按掉了手机，可是那个铃声仍旧阴魂不断，不停的响不停的响……
疲惫至极的柯步拎起手机按本想对来电者一顿臭骂，但是看到屏幕上写着‘叶朔来电’时倒也平静了下来，赤脚走下床拉开窗帘，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边了。
好困呐……
按下通话键。
“早安，阿朔。”
柯步整理了一晚情绪却也怎么都整理不透，满脑子都是打乱的毛线缠绕在一起，尽管全力企图分开它们，但也是徒劳，太乱七八糟了，她的生活，关于他们的，那份情感，开始变得太乱七八糟了。
“阿朔？”柯步不解的看了看手机屏幕，是正在通话中没错啊，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朔？喂？信号不好吗？”
终是有一声叹息打破沉默，叶朔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都在听到柯步如此倦意的声音时烟消云散，有太多太多话都没能问出口。
昨天下午去了哪里？昨天晚上去了哪里？都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让我在电话里找不到？为什么让我在现实里也找不到？为什么？为什么？
太多为什么汇聚到了一起，仅是被她的一声早安所击碎，叶朔认为有时候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想知道为什么，相比之下能为她做些什么，才是更重要的。
“很累吗？”
“嗯？啊，是啊……”柯步有一刻的慌神，想起昨日和那两个人的擦身而过，竟感觉有些对不起叶朔，于是她换了个话题想击退尴尬：“对了，阿朔有吃早餐吗？”
“没有，你呢？”他回答得很快，柯步才发现他的声音里带有些轻微的沙哑。
“我也没有，突然想吃阿朔做的鳗鱼寿司了。”柯步轻轻一笑：“呵呵，我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然而当今社会，谁又不是被宠坏的孩子呢？
叶朔捏紧手上的塑料袋，继续对手机说着：“我现在在朋友家楼下，但又怕打扰到她，怎么办？”
柯步换了一只手握着手机，不明白他忽然岔开话题的意义，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带了她想吃的鳗鱼寿司。”叶朔的声音刚落，柯步家的门铃就响了，柯步满脑子的毛线竟然被一条突然闯进她脑海里的鳗鱼吞光了，最后鳗鱼被自动切成块放到了寿司里。
虽然她觉得这个想法既幼稚又可笑，可是暖暖的气息又充斥在她的心头，现实总是在她稍有一些困惑的时候就送来温暖，可能她并不能再悲哀了，因为没有叶朔的所有过去已经如此的悲哀。
柯步头发还很凌乱，身上也只是穿着一件皮卡丘睡衣，她冲下楼给叶朔开门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被饥饿冲昏脑袋的人有几个能好好考虑呢？
所以就在叶朔看到睡眼惺忪、发型凌乱、睡衣可爱的柯步时，面部表情扭曲得夸张，在他的定义里，柯步应该是个稳重、悲伤偶尔带点小迷糊的女生，可能是很少看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叶朔一时没能好好的打招呼，反倒涨红了脸。
柯步瞄准了叶朔手上的鳗鱼寿司，一把夺过揣在怀里，转眼一想看了看身上的衣着，道了歉就匆匆上楼了，叶朔站在门口等着电子门自动合拢，他不上前也不后退。
就像他于她的世界，始终也只是站在那里，在那个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的位置。
必须，他必须是个无比贴心且不惹她厌烦的角色。
柯步换衣服和梳洗的速度快得惊人，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柯步早已俨然不比方才，白色斑点抹胸裙外披着一件牛仔布的短袖外套，高跟凉鞋更能衬出她那高挑的身材，淡妆让她看起来有精神极了。
叶朔笑着上前牵住她的手，唇深深地印在她的额头，从柯步头上散发出的洗发水味道很香很香，这整个人，就是这样吸引他，让他无理由的，为她疯狂。
“一起吃吧。”柯步摇动手上的塑料袋，接着拿出乐扣乐扣打开盖子递给叶朔一个，叶朔眯着眼睛摇摇头：“不，你吃吧，我做的时候吃了很多。”
得到满意的答复，柯步没有再推脱，毕竟自己现在胃里空空的，都有一种可以塞下寿司店的错觉了，她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脸颊两边上下起伏着，难以言喻的可爱。
“慢点吃，我去把车开来，你等一下。”叶朔快速的跑到停车库里取车，他真的不愿意让柯步等他，哪怕是那么短短的几分钟他都会心疼，恐惧，恐惧在他见到她时，又在那张美丽的脸庞看到那一丝忧郁和孤单。
她不喜欢一个人，也不喜欢很多人，所以两个人就可以了，所以，有他就可以了。
从柯步家出发到店里坐公交也不过半小时，换上了叶朔接送的话又可以省掉很长时间，叶朔知道柯步喜欢听新闻，他打开音响，入耳的是JYJ的新歌GET OUT。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马上按掉切换键，他害怕柯步又会因此变得沉默寡言，可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柯步不但没有不开心，反倒是咧着嘴把频道切换到刚才的频道。
叶朔满脸疑惑的目视前方转动方向盘：“不是不喜欢吗？”
“没有。”她很快便接话：“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
喜欢得，快要不能自已了呢。
叶朔的眉头有些八字形的变化，表情的凝重并不比心中的沉重，作为一个心理学家不难理解这种感情，一切本该尽在掌握中的才是，可是……
“柯步。”叶朔很少叫柯步的名字，柯步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他抓住方向盘的手蓦地握紧，最后还是决定不说，有些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