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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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即长又短。
说它长，是因为这个时间足够让一个孩子长成青年，让一个青年步入中年，让一个中年一脚踩入老年，让老年人快爬进棺材躺。
说它短，是因为它的时间只是一个女巫的南柯一梦。
睁开眼睛，天空蓝得惊心动魄。
在晃晃荡荡中坐了起来，广阔的大海与蓝天交织，灿烂的阳光在水面上疯狂跳跃，海鸥起舞，时而优雅，时而刚健，……
原来自己在船上。
还没有等我感叹完海水的咸腥味，和海鸥优美的飞行技巧。
一个孩子的脸出现眼前，黑头发黑眼睛，笑容灿烂，十分单纯的一个孩子。
“姐姐你醒了。”黑色的双眼印出的是纯粹的担心。
看到他，突然想起遇见的两个黑发孩子。他们与眼前的孩子，宛如站在黑暗与光明两端，黑白如此分明。
已经二十年了啊！他们应该已经长成青年了，西索也长大了。
突然很想摸摸他的头发，竖立起来的刺猬头让我手心痒痒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阳光从孩子的背后透了过来，如此的明亮晴朗。
一个天生属于光明的孩子，应该是很爱他的人把他养大吧！
他头微微侧，有些疑惑地望着我，“姐姐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只是有些感叹！”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如此坦白，也许是因为他是如此剔透吧！不是属于的天使该有的纯白，而是人类特有的温暖。
“喔！”他应了一声，没有问下去。
“姐姐你肚子饿了吧！下去吃饭吧！”他伸出手，看着我。一双眼睛，真是美丽到及至！类属于光明的及至！
很自然地把手递给他，顺着他手的力道站了起来。
“姐姐你好轻啊！”他拉着我往下走。
此时，才发觉自己在一艘船的船顶。
“姐姐，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小杰，杰•富力士！”
小杰！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小杰，这艘船去哪里？”我问，看来故事已经开始了。期望和西索已经那两个黑发的孩子见面了。他们应该长成青年了吧！
青年，属于人类的黄金时段！
“多雷岛，姐姐也是参加猎人考试的吗？所以他才送你来。”
他送我来？看来这个他是那个纠结而成的人类愿念了。假如真要送我来，没有必要让人类看到啊！难道他有什么恶趣味吗？还是他想给一个我容易溶入故事的身份。
“姐姐，送你来的人好奇怪啊！全身好象裹在雾中一样，什么都是蒙朦胧胧的。不过他好厉害啊！会浮在空中，以后我也会变成那么厉害的！”
“为什么想要变厉害呢？”似乎所遇到的人都力量有着热烈的渴求呢？难道是因为女巫本身的特质，所以才吸引同一种人。似乎很有趣。
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为了找到金。”双眼亮晶晶的，宛如出生的猫咪渴望地望着世间。
“金？”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找仇人或是金子这些俗气的死物。
“我爸爸。”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个十分伟大的猎人。”
“所以你想当猎人。”
“恩！”
真是透明得可以的孩子。
“小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我张张口，似乎想到什么般，露出灿烂地微笑：“小姐……”
他这样的笑容熟悉到令我厌恶，打断他的话，“请不要叫我小姐，我的年龄做你奶奶足足有余。”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姐你真爱说笑。”
“雷欧力，姐姐不是开玩笑。”小杰肯定地说。
“那么你还叫我姐姐？”我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其实你叫我奶奶，我也不会介意的，因为岁月对我来说其实毫无意义。”他从什么方面那么肯定我不是开玩笑呢？难道凭直觉，假如是的话，他可真是具备了野兽般的直觉。
“奶奶？！”雷力欧喃喃，复又看了看我，扼腕地道：“真可惜！”
我微笑，“一点都不，几十年后，你成一个老头子，我仍然会是如今的面貌，所以一点都不可惜！你与我本是不相同的。小朋友！”
“原来姐姐不是人类，难怪送你来的人那么奇怪？难道姐姐是幻兽？”小杰说。
幻兽？！！！！难道我很像修炼而成的野兽吗？
“不要叫我小朋友，我已经十八岁了！”雷力欧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喊。
突然觉得雷力欧的个性有些可爱了呢！想要逗逗他。
故意露出无辜地眼神看着雷力欧，“不叫你小朋友，难道要叫你大叔。凭你现在的外貌，的确很适合这个称呼！”
“你、你……”最后仍然还是嚷着，“我才十八岁。”
看着他被气到不行的样子，觉得真的很有趣。
“姐姐，你就不要逗雷力欧了。”小杰率直地说，“肚子饿了，我们吃饭吧！”
听他这么一说，倒感觉肚子饿了，毕竟睡了二十年了。
渴求鲜血的味道了。对西索更加怀念了。
摇晃着杯中的红酒，芬芳的味道飘散，透过杯子看世界，一片扭曲。
有人靠近，不过似乎无敌意，所以才故意放重脚步吗？也太小看我了。
凭气息可以判定是——酷拉皮卡。仇恨的情绪掩盖在貌似平静的外表下，随时都冷静自持。不过以一个人类来说，会不会太累了！背负仇恨，其实需要无比的勇气。
“你到底是谁？”酷拉皮卡带着少年特有的嗓音问，冷静中透着清脆。
“为什么想要知道我的身份？”没有回头，红酒的红与大海变换默测的蓝俗气的切合成一种瑰丽而又华丽的景象。
“你很强大，强大到令人害怕战栗！”他的语气很平静。
“宛如你的仇人？”微微扬起嘴角，我承认我很恶趣味。果然，他的情绪出现波动，黑暗的杀意和仇恨涌动。
“你比他们强多了！”
回头望去，透过他的隐形眼镜，我看到一双火红如血的瞳孔，那是如此的美丽鲜活。一双活着的会跳跃的红宝石。
匹夫无罪怀碧有罪。
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力量，果然很容易灭亡。
“你的仇与你的眼睛有关吗？”我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传入自己耳里，却蓦然发觉这个笑声与某个十分恶劣的家伙极度相似。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不过，女巫的本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但很快的却平复下来。真是好样的，凭他这样冷静的性子，磨多几年，何愁仇报不了。只是，一牵扯到仇人和眼睛的时候，太还是激动了。果然，还是要磨多几年啊！希望他不会想要现在去报仇。要不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想激怒我。为什么？”
我耸耸肩膀，极度不负责任地说：“无聊啊！”
“建筑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很有趣吗？”
“你问我还是问你的仇人？”
阳光从他背后透了过来，与他金色的头发混合在一起，五官在眼光的阴影中，精美得妖异，宛如一个因为仇恨正要坠入地狱的天使散发出最后的光芒，绝望而美丽，温暖而冰冷，痛苦而矛盾。
微微叹息，“放心，我与你的仇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不会伤害到你的朋友。”即使已经准备要染上鲜血了，还不放弃最后的温暖吗？难道他就不怕把最后的温暖拖入黑暗中吗？还是他有自信能甩开小杰，自己去报仇？假如他的仇人是个精于计划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与他有联系的小杰的。不过，根据某些人的思考方式，朋友就是要用来两肋插刀的！
“希望如此！”酷拉皮卡转身离去。
假如我真的想要干什么的话，凭你的力量警告我又有何用呢？如此冷静的你，应该不会如此失态的。而且现在这个作风真的不像你的表现呢！原以为你会在一边默默观察，猜度判断，最后才决策。
果然还是太小了！
“假如你真的想报仇的话，记得任何时刻都不要失了冷静。即使面对仇人的时刻。”
“谢谢你的忠告！”淡淡的语气中，有着些微的信任。
这样就相信了我吗？真想对不起你的相信呢！只不过，对于小杰我的确有些喜欢了。
小杰的本质真的很容易吸引黑暗的人。
黑暗中的人，对于光明有一种莫名所以的感觉。
而本来就属于光明的人，对于光明很有好感。
希望小杰长大后，也不要失去这些迷人的特质。
时间绝对是残酷的刻画师，能把一件完美的东西变为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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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的眼泪，谢谢你的建议！
呵呵！但我有些情节的展开必定用到猎人一些情节的！多多包涵了！但虽然同一个情节，但不同的人，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是不一样的，而现在尽力把这些我感受到的东西写出来！还望多支持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