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女巫——花之芬芳》榆树

30、第十五章、谁是谁的梦

　　一条线段的两头，那边是起点，那边是终点，或是线段弯曲成弧，两头相连接，那么终点是哪里起点又是哪里？或许是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或许处处是起点终点。
　　我叫杨颜，二十年的经历告诉我，我拥有着美丽的外表。但很多时候美丽的外表只能带来灾难。
　　我死在花样的二十岁，无声无息的死去。
　　这样也好，没有仇人就没有仇恨。
　　浮在半空中中，看着自己的葬礼，看着哭得凄凄厉厉悲悲切切的母亲；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看着所谓的好友双眼通红，但起码收起嘴角那幸灾乐祸的微笑。
　　亲爱的父亲母亲啊！为什么在我死后才表现你们的亲情呢？又有什么用呢！
　　亲爱的朋友啊！明明一直都讨厌我的，为什么要假装喜欢和我在一起呢？
　　你们不觉得虚伪么？其实自己没有理由指责其他人，明明自己比任何人都要虚伪。
　　一个妖冶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人凭空出现，嘴角那抹微笑风华绝代，“你想重生吗？”
　　我侧头看着她，指着下面的闹剧，嘲弄地问：“难道要一切重演吗？”
　　“呵呵！”她抿着嘴巴笑了起来，即使眼睛流转着算计的光芒也是极其美丽的，“小姑娘别那么悲观！”
　　“那么无所谓吧！”其实，我真的觉得活得很累。
　　她轻轻一扬手，一个巨大的旋涡凭空出现，“请吧！”
　　我不由自主的飘进旋涡，最后看到她的脸，是一张流泪的脸，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角似落不落，让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由的抽动。
　　悲伤吗？为什么？有什么觉得悲伤的吗？
　　一句话轻飘飘地随风而来，很快消散在风中。
　　“我叫轻炽，是个女巫。”
　　于是，我出现在猎人的世界中。
　　既然来到了，想到十六岁的愿望就是见见小杰和那银色的猫咪奇犽、被仇恨淹没的酷拉皮卡。
　　我很快就放下以前的一切，以一种难得的愉快心情与他们碰面。
　　明亮的眼睛，单纯坦白的小杰；有些别扭的银色小猫；冷静自持的酷拉皮卡，认识他们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感觉就一直在心中，很舒服。
　　被西索吻了，被盯上了。虽然有觉悟事情最糟糕便是如此，但面对的时候却不由得紧张。而且很奇怪的是西索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很淡漠的温情，似乎通过我回忆些什么。
　　一个叫涯•蒙力亚的男子突然出现面前，一双温文的眼睛看到我充满奇异的光彩，深深浅浅的笑了起来。
　　他十分优雅地行了个古怪的礼，“好久不见了，亦染女巫！现在你的情况似乎很不好，怎么与普通人一样呢？”
　　“亦染？她是谁？”我有些紧张地问，因为涯•蒙力亚身上一直散发出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宛如自言自语，“这下难办了？”
　　一种尖锐的感觉直刺内心，巨大的恐惧浮现，我很害怕，连忙说：“我不是亦染，我叫杨颜。”哎呀！真奇怪呢？明明连死亡都不害怕，现在居然觉得害怕了！
　　“杨颜啊！”他凝视着我的样貌，淡然地笑了，“一样的脸只需要一个就够了，所以你死吧！记得杀死你的人叫：涯•蒙力亚。”
　　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魂魄已经浮在半空中，自嘲地想：是否应该庆幸自己死得干脆。
　　我看着涯•蒙力亚把我身体扎着的头发散开来，满头的黑发铺了一地，鲜血染在脸上，染红了苍白的唇。闭上了眼睛，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下一刻就能醒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散发出淡淡飘渺香味的花朵铺洒在我的身体上。
　　涯•蒙力亚看着我魂魄漂浮的地方，淡淡地笑了，“知道吗？我本来想要吃掉你的喔！但……”他眼神迷蒙了，似乎在回忆什么令他感到愉快的事情，笑得很灿烂。下一刻他转身离开，毫不恋眷。
　　那个叫轻炽的女巫突然出现我的身边，淡然地问：“你想当女巫吗？舍弃一切。”
　　舍弃一切吗？我还拥有什么吗？
　　我伸出手，看着阳光穿透而过，看着自己手掌上错综复杂的纹路，其实能放弃的就是我自己了。
　　然后，我成为一个叫亦染的女巫。之后呢？
　　在这之后的情况呢？
　　几个词频繁的在脑海中闪现：封印、库洛洛、西索。
　　一个面目与我一样，却宛如木偶娃娃的女孩向我走来，与我重叠在一起。许多记忆涌现，其中库洛洛和西索几乎占满她的记忆。
　　她是我的本能，意识清醒了，本能当然与意识融合在一起。
　　带着隐隐的头疼，我从睡梦中醒来，应该称自己为亦染还是杨颜呢？还是杨颜吧！毕竟用了好些年了。还有一段失落的记忆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库洛洛幽晦的瞳，他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可以称得上温柔，很真实的温柔。
　　库洛洛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嘶哑混杂少年的清脆，有着奇异的蛊惑：“醒了。”他修长的指轻轻从我发间抚过。
　　我舒服的眯了眯眼，身体本能的认定他是无害的。
　　库洛洛的声音带了点尖刺，“你是谁？”
　　真是敏锐啊！我淡然地坐了起来，不理会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些微的嘲弄，“你认识的那个亦染只是这个身体修复的本能而已，我们融合在一起，准确的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是本能一个是意识。你喜欢上她了吗？”
　　库洛洛长长的睫毛半垂了下来，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那么你还叫亦染吗？”
　　我摇头，“我叫杨颜。”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你应该认识身为女巫的我吧！可惜那段记忆沉睡在灵魂的最深处。”
　　库洛洛淡然的指出所有的问题，“也就是说，你们都不完整。”
　　“聪明的说法！”我赞叹，“我不知道哪里是记忆的起点哪里是记忆的终点，遗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或是拥有那段记忆的我是什么性格，只有当所有的记忆都融合在一起了，一切才有答案。”
　　“是吗？”库洛洛起身，血色的痕迹布满全身。
　　一个治疗术用在他身上，不一会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
　　“很有趣的能力。”库洛洛笑着说。
　　我耸耸肩膀，“身体的记忆而已，昨晚我就想那么做了，但看到那些血，那些散发而出的芬芳味道，所以……”
　　库洛洛微微失神地看着我，手指抚摩上我的唇，“灵动了许多。”
　　我愤愤地说：“当然了，被你们吃去的豆腐还不够多吗？特别是西索这家伙，我和他仇怨大多了。”
　　“杨颜吗？”库洛洛微笑，用一种宛如情人呢喃的语气说。
　　我瞥了他一眼，“你才多大，十二岁而已，别用那种宛如情圣的语气喊我的名字，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了。”
　　“我十二岁了吗？”库洛洛说，“我都忘记了。”
　　这家伙！我瞪着他，“你丫的给我下床，我要起床了。”
　　库洛洛猛然靠近，黑色的眸中我居然看到蛊惑的光彩，他的气息与我的气息纠缠，下意识的脸红心跳。
　　“真的可爱多了！”
　　我猛然推开他，跳下床，这祸水！立刻穿上衣服。这不废话吗？原本的只是靠本能存活下去，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肚子饿了就吃，喜欢的事情就做，完全的单细胞动物。
　　“身材不错！”
　　“昨晚都已经被你看光了，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库洛洛团长大人，你别用那种眼神那种语气说话好不好，害我心中对你的印象全都毁坏了。
　　很淡然的声音，也很轻的声音，一出口便消散在空气中，“你们是完全不同的！”
　　但我还是听到了，库洛洛你说得对，即使拥有彼此的记忆，即使使用同样一个身体，但我们是不同的。
　　那么杨颜是杨颜，亦染是亦染吗？或许我们都是女巫的一个梦而已，或许我们都是彼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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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不知道你们看懂了吗？我已经尽力想要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了。
　　哎呀！总的来说，杨颜放弃了自己，成为一个叫亦染的女巫，当然其中轻炽是动了手脚的，让亦染忘记了自己是杨颜。但女巫由于动用太多的力量，所以沉睡，只有生存的本能。由于种种原因，那段属于杨颜的记忆苏醒，与女巫的本能融合成一个新的杨颜。当然身为女巫的记忆还没有苏醒，要有个契机。很快就会来的——那个契机！
　　怎么觉得绕来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