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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从《雪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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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典》中回过神来,一个月已经过去,我执意要离开中年人的家,中年人挽留不住。
我说我要离开这儿,去寻找他们。
中年人说好吧,我送你匹雪马。
我推之不去,只好牵上雪马,和中年人告别后,我一个人离开了中年人的家。踏着雪,吱吱丫丫的走到了小雪路的拐角处,偷偷的回望了一下中年人的家,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留恋。我并没有再次的回头,眼中也没有流泪,可能是经过上次的战争我已经学会变得坚强,心也跟着升了个格。
我牵着雪马,雪马儿很乖,静静的跟着我,一步一步向前踏着,任脚下的雪花发出吱吱丫丫的的声响,仿佛一曲交响乐,而我们踩踏过的雪路在身后不远出就被漫天飞舞的雪花抚平,没有一丝痕迹。漫天的雪花随着风的吹动彼此碰撞,然后在分散,幻化着形态,越落越低,直到降到雪地上,形成各种装饰,装点着雪的国度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仰起头看看天上的雪月,雪月是银白色的,照应着飘舞的雪花,风花雪月。要是空能在我的身边就好了,我不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的想念空,空帅气的脸庞总是会不自禁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去寻找他们。随着雨的国度被雪的国度同化后,原本雨的国度的地形就变了,山川变成了雪河,雨海幻化了雪山,平原和盆地也不知道形成了什么样子的新地形,一切都沧海桑田,不复旧日的摸样,给我一种陌生。我就这样顺着雨路向前走,心中一片茫然。或许他们真的就如同中年人所说的那样,已经死了,还或许那一切的一切真的就是一场梦,而我只是个局外人,旁观者,他们和我毫不相识,所有发生的故事都只是个梦罢了。那么我还用去寻找神吗?神存在吗?父亲当初为什么会要我去寻找神,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到底背负了什么样的使命?
我紧握着悬挂着腰间的匕首,匕首正发着幽幽的黑色光芒,而黑色光芒中却时不时的闪现出一缕缕红色的细丝,血红的细丝,发出淡淡的红芒,配合着幽幽的黑色光芒,整个匕首显得更加的诡异。而每当我看向匕首的时候,匕首就会增加隐藏起所有的光芒,只有黝黑的外表。
我看着老人送我的匕首,紧握着匕身,感觉着匕身所传达给我的凉意。只有我感受到匕首上的凉意时,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才能确定所有的一切都一定发生过,所有人都一定存在,包括神。而那个怪梦只是个梦罢了。可在我握着匕首的时候的感觉一定是对的吗?准确的吗?
我想所有发生的一切神会告诉我的,于是,我确定先寻找神,可是神又在哪儿?于是我又确定先去寻找空他们,可是空他们又在哪儿?于是我又改变主意,确定先找回家的路,因为家是个固定物,不会自己移动,所以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然后回家看看,我总有个感觉,无论雨的国度变成了什么样子,父亲也没有死亡,我要找到父亲问清楚一切。
那条一直存在在脑海深处的归家路......你在哪儿......
我牵着雪马,雪马并不珍贵,在雪的国度基本上每家都会养上几匹,以备不时的代步之需。就像雨的国度中的雨马一样,很常见。我的这匹雪马并没有名字,我不知道该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名字,要是空在就好了,空一定会给雪马儿起个漂亮好听的名字。随后我的眼前又浮现出空那一身紫色幻袍,紫发飘逸的身形。
向前走着,走着,走着......
在雪的国度中,平原很辽阔,就像现在。我走了好久,雪花早已把我黑色的长发及黑色的幻袍给沾染成了一袭洁白,如果不看瞳孔还是黑色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把我当成雪的国度的人。我抬起双眸,望向远方,依旧是看不见边的雪花飞舞,原野一望。我只有牵着雪马继续往前走。
我并不大愿意骑雪马。我觉得都是生物,我又何必去剥削这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雪马呢。我只会抚摸着雪马头上的柔顺的洁白的毛发,轻轻地对它说着我过去的事迹,我的童年、我的家,还有和空他们的故事。而每当我诉说的时候,雪马总是用它那蓝色的瞳孔看着我,一声不响的做一个倾听者。我有一种感觉,雪马能听懂我的故事,以及领会故事里所蕴涵的伤感。
虽然雪马并不珍贵,但是我很珍惜它,在我的世界里,雪马就是我的伙伴,我的朋友,我的一切。我们相互陪伴着,彼此也并不孤单。
向前走着,走着,走着......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一年,两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