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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德城二三事之生日 德城二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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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城二三事之生日炖汤
包正没有动,他只是睁着眼睛,微微笑了起来,锐利的眼睛闪着亮光,公孙泽觉得自己要沦陷在那光芒之中。
轻轻闭上眼睛,碰上他的唇,温热的触感分明。他不再动作,只是贴着他唇。包正伸出手抱住他,头微倾,缓慢在他唇上磨蹭。好似故意般,包正磨蹭的很慢,公孙泽好似回到梦里那时,包正也是这样缓慢的贴着他额头磨蹭,直磨的他心头火气,却又只能任由他动作,半点也推不开他。
心中若不想推开,便再也推不开。
包正唇微张,含住他唇角吮\\\\\\\\\\\\\\\\吸,他没用力,只是细细品尝那唇瓣,有种温情在两人身边流淌。公孙泽未曾与人这般亲近过,也不知原来亲吻可以让人心里如此的平静,梦里的抗拒、沦陷、沉溺,此时都慢慢淡去,在他眼前的是包正,含着柔情亲吻他的是包正。这个认知让他抛去了一切愁绪,敞开心扉放纵自己的感受。
包正的吻很轻很淡,只是浅尝辄止却又小心翼翼,公孙泽放松自己与他接吻。他动作生涩,却又想表达自己的情绪,试探的张开唇放他的舌尖进入。包正一愣,脸上露出种叹息般的神情,却果断的将舌尖探入与之纠缠。两人舌尖一触,酥\\\\\\\\\\\\\\\\麻感快似电流,公孙泽猛的睁开眼,红了眼角。
包正安抚似地抱紧他,身子磨蹭他胸膛。公孙泽衣衫被他磨蹭间弄开,胸膛擦着他衣料,激的他不由闷哼一声。包正将他抱的更紧些,两人好似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闷哼声被包正的唇堵在,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流转,说不出的暧昧亲昵。
公孙泽一直看着包正,脸上的表情似茫然又似清醒,似梦似醒的不真切着。
包正暗想,他这是醒了还是未醒。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若在梦里,他便陪他梦一场。
他若醒着,他便陪他醒来醉一场。
公孙泽自然是清醒着得,他睁着迷蒙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包正,看他眯着眼睛,认真的亲吻他。
两人亲吻了会,都有些气喘吁吁。包正贴着他脸颊,满脸是遮不住的笑容。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与动作,不想惊了公孙泽。他需给他时间考虑。
他蹭了蹭他脸颊,安静的瞪着他答复。
包正很少等待,他总是在第一时间便找到自己的目标,迅猛的出手,速战速决。
这一次不一样,这人是公孙泽。他愿意在这里等待他的答案。
公孙泽微喘着气,脸颊有些微烫,嘴角被水泽润湿显出些红艳光泽来。他平缓心绪,调整自己的呼吸。包正察觉他呼吸越发平稳,猜想这人已经全然清醒,不由有些紧张,他向来是个天地不怕的人,此时竟也开始含着期盼,隐约存着担忧。
他试图平缓自己的心绪,半晌才道“几点了?”
包正没想到他竟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一句,却仍旧看了眼表,“7点多了。”
公孙泽微微推开他,下床打开衣橱,拿出外衣手套开始穿衣服。已是深秋,天寒风冷的,公孙泽衬衫外又套了件毛衣,这才觉得暖和些,他将外套搭在腕间,哈着手,歪头看了眼包正,意思让他跟上。
包正愣愣的在他的暗示下,和他走出了公孙泽的房间。
薇薇安刚喝了口牛奶,此时看到他,猛的咽下,道“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包正的脚一顿,下意识的便去看公孙泽。
公孙泽倒是坦然的很,他拿着毛巾走向浴室道“被缠着做了个梦。”
薇薇安扑哧一笑,做梦被缠住了么。包妈却是猛的拽着披肩小跑着抓住公孙泽道“公孙啊?被梦魇了么?这个可严重了,得找人给你看看。这样吧,今天包正就给你找个道士看看。”
公孙泽试图将身子从包妈的围攻中抽出来,却躲不过包妈的攻势,只能转换政策,讪讪的笑,眼神直喵包正。
包正本在一旁偷笑,这下被逮个正着,公孙泽咬牙做出个想要砸他的动作,包正忙劝包妈道“妈!探长哥做了一晚上的梦,累了。你让他洗把脸清醒清醒再问也不迟啊。要不,妈,你问我也成。”
公孙泽含着牙膏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对,问包正!”
这种事能推给包正简直是最明智的决定。
包正瞟了眼公孙泽的方向,摇摇头,这人就这样把他打发了,也不肯给个回话。
他叹口气,这人啊。
包妈听他叹息,急切的道“儿子,怎么一直叹息。是不是昨晚睡得不安稳?”
包正摇摇头,“不是昨晚,是今早。”
公孙泽一口水呛在嗓子里,猛咳不止,他捏着嗓子吼道“包正!”
包正坐下,拿着包子吃了口,神情思索道“探长哥还是快点洗好,出来吃早餐才是。”
包妈催促道“公孙啊,快点,再不来那包子都被包正吃完了。”
公孙泽咳尽呛着的水,捂着胸口调整好呼吸,缓解肺部咳嗽时的压力,他握紧拳头和梦中一般想给那人一拳。
他终是没打出那拳,松开拳头,擦干脸上水泽。镜子中露出他一张削瘦的脸,两道浓黑的眉毛微微皱起,唇角有些异常的红,他伸舌舔了下。
那人留下的温度早已消失,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公孙泽大跨步的走出浴室。
包正果然没走,他侧着头拖着腮,眼神对着浴室的方向。看到公孙泽,精锐的眼睛眯起,嘴角笑意轻扬,一副懒懒模样等着他出来。
公孙泽倒是一愣,这人含着柔情的目光让他有点心惊。他猛然想起,包正到底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多少次。
公孙泽走到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他吃的很慢,按部就班的来。包正也不急,而是换了个方向,依旧托腮看着公孙泽,竟是有点宠溺的味道在里面。
公孙泽有点受不住,他放下碗筷,走到衣架前,长臂一伸,穿上外套,往外走去。
包正朝屋内喊道“妈!我们走了!”
包妈在屋内答道“儿子,公孙早点回来。”
包正大声应好,公孙嗯了一声。包正笑了笑,上前揽着他肩膀埋怨道“天又冷了。”
公孙泽拢紧大衣,瞪他一眼,“深秋了,检察官。”
包正搂着他叹息道“深秋了啊。”
公孙泽白他一眼,公孙泽停在车前,挑眉睨了他一眼。包正松开他,长腿一跨,坐上摩的,挑衅的看向公孙泽。
公孙泽迅速上车,一时汽车与摩的的启动声同时响起,两人朝着DBI驶去。
包正戴着墨镜,神情严肃,迎着秋风与公孙泽保持着若近若离的距离,公孙泽微偏头从倒车镜看到了一年凛然的包正,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个毫无芥蒂的真实笑容。
转眼已是入冬,路上行人越显得臃肿,时不时的跺脚搓手取暖。
展超的围巾新换了个,是薇薇安亲手织的,他乐呵呵的戴着围巾炫耀,DBI众人自是打趣了他一番。公孙泽虽是盯着他的毛巾看了会,却也没说什么,展超一颗心这才安了。
包正走到他身边,蹙眉做出思索的样子,斜身身子,假装疑惑道“小玩命,你不知道这毛巾是薇薇安亲手织的么?”
展超抓着毛巾,“当然知道。”
包正轻咳一声,啧啧摇头道“那你一定不知道薇薇安是当着我们的面织的。”
展超一想到公孙泽刚才盯着毛巾的眼神,苦着脸拽着包正道“检察官,你得救救我。探长这是知道了么?我该怎么办?”
包正看他一脸为难悔不当初的样子,低头拍着他肩膀,意味深长道“听天由命吧!”
展超无奈双手仰天道“天啊!”
包正一乐,拍拍他道“就你和薇薇安的事,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我说别再嚎了,公孙泽若是反对,早就反对了。你别在这瞎担心,对薇薇安好,公孙泽那边没问题。”
展超一下便来了精神,他眉开眼笑道“真的?”
一声轻咳响起,展超一抬头便看到公孙泽不苟言笑严肃的一张脸。他瞪着眼睛捂嘴不说话,包正却是一副笑脸,呵呵的笑个不停。
公孙泽恶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他依旧维持笑容,上前一步搂着他道“薇薇安的事,她自己会决定。你这个做大哥的就不要干涉了,我看小玩命挺好的。”
公孙泽轻哼了一声,看向展超,算是默认。
展超头一昂,做了个YES的动作,终是彻底安了心。
公孙泽拍开他手道“尽跟着瞎掺和。”
包正不认可的反驳道“探长哥这样说就不对了,薇薇安的事,我怎么会是瞎掺和呢?你说是不是?”
“懒得理你。”
“探长哥不要每次都用这句打发我,说实话,心里有些受伤。”他捂着胸口盯着公孙泽,嘴角紧抿。
“真的?”公孙泽有点吃惊,谨慎问道。
“真的。”包正抿着嘴猛点了几下头,倒是有几分淘气的味道在里面。
公孙泽不由笑出了声,他很快反应过来,扭过头去闷笑不断。
包正无奈的看着他笑个不停,忽觉得他这样也挺好。
能让他开怀大笑,对包正来说便是一件快乐的事。
又过了一个多月,已是寒冬。
一日早间,德城飘起了雪花,耀眼的白色刺的人睁不开。雪积太深,两人都不能开车,只好步行上班。
此时,路上并无多少行人,两人各自打着黑色雨伞走在街道上。
白色的雪花,黑色的雨伞,黑色的大衣,构成了一幅宁静的画面。
公孙泽的西装外套了件超大号的风衣,雪花簌簌的向他们风衣,脸颊飘过,即使打了伞,依旧阻挡不了雪花。
公孙泽的眉眼皆被雪花浸湿,湿漉漉的越发漆黑明亮。包正走在他身边,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响起,两人不由都放缓了脚步,享受着二人时光。
身边渐渐有行人经过,他们亦步亦趋的走着,好似这样就可走到白首。
雪纷纷下,公孙泽的风衣灌着风,他走的有些艰难,却一步一步走的很稳。
待两人到DBI,浑身已冻的有些不知知觉,雪莉忙给两人冲了咖啡,这才缓了过来。
这雪一下便是大半天,丝毫未见停下的迹象,DBI派出了不少警力巡逻。雪天容易出事,万事小心才是。
这人一出去,DBI顿时空了起来。公孙泽坐在沙发上发呆,包正斜靠在门上,端着杯咖啡轻抿了一口,道“探长哥不必担心,整个德城都有人巡逻,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公孙泽眉眼舒展开来,包正端着咖啡问道“要不要喝杯?”
“不用。”
包正搅着咖啡朝他走去,身子一跃,便坐到了他办公桌上。公孙泽皱眉道“下去!”
“哎呦,探长哥别介意,这样离得近,好和你交流。”他将咖啡放下,挑眉一笑。
“你想交流什么?”他低头看资料,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包正双手撑着桌子,靠近他道“探长哥什么时候下班?”
他头也不抬的道“不知道,这雪也不知什么时候停,多留一会以防万一。”
包正便不再对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朝他打了个响指道“既然这样,我先回办公室了。”
公孙泽甩甩手,意思赶紧走。
包正喝着咖啡,哼着小曲离开了。
下班后,公孙泽果然多留了会,包正自是陪着他一起。
虽时间不早,天却亮堂的很,雪花映照着昏黄的路灯,那灯光也染上一层白雾雾的薄纱,晃得人眼花。
积雪已深,多走几步,鞋便湿了。公孙泽跺跺脚,这鬼天气真是冷。寒风似刀,刮在人脸上比刀刃还锋利几分,恨不得留下几道划痕才好。
包正上前几步拉住他,将人拽向自己,公孙泽迎着他,眼神询问道“怎么了?”
包正指了指他脖子处得围巾,原来那围巾此时松松垮垮的,毫无保暖的作用,他伸手将围巾重新围好,拍去肩膀处的雪花,平静道“走吧。”
公孙泽点了点头。
到家时,包妈和薇薇安都睡了。
公孙泽脱下风衣挂好,又脱了西服和手套,卷起袖子往厨房走去。包正拉住他道“探长哥这是做什么?”
公孙泽轻推他一把道“沙发上呆着去。我来准备晚饭,也不知有没有剩下什么菜。”
他嘀嘀咕咕个不停,包正却是长臂一伸,又抓住他。
公孙泽甩不开,不由恼怒抬头瞪他,扯着嗓子却又要故意压低还声音气道“你做什么?快放松,包正!”
包正不为所动,他眼神中透露出坚决,“公孙泽,你去沙发上坐着,晚饭我来做。
公孙泽呵呵笑了起来,他捂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做饭?”
“对,是我。”他说的简明扼要,公孙泽也不推辞,便回到了沙发。
他不知道包正在做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包正很开心。
他哼着声在厨房忙活,公孙泽手撑着沙发,不觉竟泛起困来,不一会便睡着了。包正端着面出来时,便看到公孙泽头扬起,靠在沙发上,正睡得香。
他将人摇醒,公孙泽捏了捏眉骨,打着哈气问道“好了?”
包正笑道“好了。”
“饭菜呢?”
包正将面往他眼前晃了晃,咧嘴笑道“在这呢。”
公孙泽紧紧盯着那面,清汤挂面,连个青菜也没放,一看便知难吃,就算加了个鸡蛋依旧难吃的很。
他盯着那面,不觉眼角竟是湿润起来,心口也跳得厉害,发酸发涩。这酸涩味太浓,将那丝丝甜意也掩了下去。
包正始终端着面不说话,全当自己没看到那眼角含着的泪,一心只等着公孙泽接过去。
公孙泽手抖的厉害,半晌才有动作,将碗端过去。包正将筷子递给他,公孙泽深吸一口气开始吃面。
他皱着眉,苦着脸吃完面,还真如他猜想的那样,难吃的要命。
“探长哥这是不满意我的手艺?那明年再给你做?”
公孙泽让自己冷静下来,指着空碗道“面汤不够味,面条太老,荷包蛋不够嫩!我说包正,你手艺还真是差。”
“探长哥说的对,明年我一定改。”
公孙泽白他一眼,包正含笑看他,半晌才道“公孙泽,生日快乐。”
公孙泽扑哧咧嘴笑,有点无奈,有点欢喜,有点难为情的看着他。
包正微笑的迎着他的目光,直到公孙泽说了“谢谢你!”。
笑意爬满了他的脸庞,时光一晃,竟到了他生日。
陪着他一起过生日,真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