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乔然的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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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握住了乔然的手，刚才乔然的小动作自然是没错过他的眼，坏心的捏了下乔然的手心
乔然有些傻眼了，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刚刚那个男人捏了下她的手心！
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知道吃人豆腐，花花公子！乔然在心里咒骂着秦墨。看着秦墨那一副不苟言笑，严肃的样子，乔然更气了，伪君子！！
“乔乔你怎么脸红了，怎么是不是近距离看见了秦墨，让你脸红了”。看着乔然一脸涨红的样子，方娜不禁想逗逗她。
乔然此时是有苦说不出，难道她要跟她们说，喂，你们想泡的那个极品男人秦墨刚才在台上调戏了我。她都能想象她说完这些话，得到的肯定不是同情，而是嫉妒加调侃。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遇到他，不然她绝对会让他为今天的调戏付出代价的！
秦墨看着他自己的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刚才怎么就做出了那么幼稚的行为，这种近乎于调戏女孩的方式在他还是个十几岁的男生时他都没做过，反倒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做出这种举动！
这样不合乎常理的还是他吗？
不过看到她那傻眼的表情，他倒是不后悔刚才的举动，大大的眼睛傻傻的瞪着自己，真是太可爱了。他想估计这会她已经把自己想成那种专门爱调戏人的花花公子了吧！
秦墨承认自己对乔然是有好感，但这种好感还不至于让他现在马上就去追乔然，而且他有预感，这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秦墨看向台下的乔然，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北风呼呼的刮着，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校园里的校道上满是落叶，北方不同于南方，乔然所在的南方城市即使是这个时候街道上依然能看到常青树的影子。
考完试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走了，乔然是她们宿舍第一个走的，其他人还在等考试成绩，就怕回到家了，又得赶来补考。乔然考试前一个月都泡在图书馆，所以她倒不担心考试会挂科。
乔然买的是火车票，她喜欢的是旅途上的那种感觉，不喜欢坐飞机那种连一觉都没睡着就到家的感觉。
“哥，半年未见，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哦！”是哥哥乔磊到火车站接她的，乔然大力的拥抱了半年未见的哥哥。
听着妹妹软软的语调，乔磊心中感慨万千，两年前，他听到妹妹出车祸的消息连忙从北京飞回来，那时候小七那毫无生气的样子把他吓得半死。
“哥你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呀？”
“哦，没什么”，乔磊揉了揉乔然的头发说道：“我只是呀突然发现，我家的小七，竟然长高了，也变漂亮了！”
乔然一把拿开乔磊蹂躏自己的头的手，用手自己整了整头发，说道：“你讨厌啦，都把人家的头发给弄乱了，而且人家一直都是很漂亮的！”。
突然乔然笑嘻嘻的抱住乔磊的手臂，说道：“我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嘴巴变得那么甜了，说，是不是被我嫂子给调教的。”
“瞎说什么呀，什么嫂子呀，我夸夸我自己的妹子都不行呀！”
“行行，当然行了，哥，继续继续，再夸夸我呗，我虚心听着呢！”
“你这是求表扬吗，恩，我想想哦，让我再想想你还有啥优点不”，乔磊用手摸着着下巴，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状，而后说道：“恩，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你挺能吃的！”
“喂，乔老六，你找死呀！”兄妹俩一路吵吵闹闹就算是赶在了饭点前回到了家。
今年因为乔磊过完年后就要出国了，所以乔老爷子没有要求乔然这一家子去北京的乔家过年，毕竟乔磊这几年一直待在北京，算是养在乔老爷子身边，所以老爷子才没跟乔爸乔妈抢人。
乔然走在熟悉的街道，她有种周一晨会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感觉，但她知道永远都没有这种可能了。这条街是她以前经常和周一晨来逛的地方，因为这条街上有周一晨最爱吃的泡芙，有乔然最爱喝的奶茶。
“乔然是你么？”乔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过头去。
乔然等到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楚，原来是他，鸡丁，周一晨的表哥，灰色地带的贝司手。
“嗨，你好，鸡丁哥”，乔然的声音里带了点僵硬。
“乔然，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变瘦了好多”。
“变瘦不好嘛，这可是我以前的目标呢，倒是你鸡丁哥你变化好大，以前飘逸的长发，怎么现在变短了？”乔然努力的扯出自然的笑容。
“你也说了是以前了，以前玩乐队耍酷嘛，现在在公司里上班如果还留着长发，我老板估计会以为我是流氓把我开了”。鸡丁扯扯自己的短发，貌似有些不好意思。
“鸡丁哥，你现在不玩音乐啦？”乔然有些意外，当年灰色地带搞得很成功，她听苏远说，都有唱片公司来和他们谈合同的事，她以为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搞音乐。
“不玩了，理想毕竟不能当饭吃。再说又……我现在已经不想音乐的事，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攒钱养老婆”。鸡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乔然此时能看见鸡丁的脸上虽然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满足。
鸡丁回头看了看便对乔然说：“乔然，我女朋友叫我了，我先走了”。
“恩，再见”。
鸡丁看着乔然，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在转身的时候低声的说：“乔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学会往前看。”
虽然周边的人群很嘈杂，但是乔然还是听见了。
确实生活还在继续，但是有些人的却不能继续了。
自从和灰色地带的人混熟之后，乔然会在灰色地带有演出的时候和周一晨旷课出去看他们的演出，没演出的时候就跟在他们身后混。乔然也是继周一晨后，灰色地带的又一个妹妹。
乔然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抽烟，第一次打架，都是和苏远有关。
她第一次喝酒是在苏远生日的那天，第一次抽烟是因为看见苏远抽烟后，她觉得很帅，所以她也偷偷的抽。
她记得她那时候躲在他们练歌的那个场地的后门里偷抽，刚抽一口，就被呛得咳个不停，就在她咳个不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笑声。
她回头时竟然看见了苏远，吓得她咳得更加急促！拥挤的空间里，弥漫的都是她呼出的烟气，喧闹的是她的咳嗽声。
苏远依着门，双手交叠抱在胸前，看着乔然，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乔然囧了，咳得更严重了。苏远见状赶忙过来拍着乔然的后背说道：“我说小乔然，不会抽烟，就别抽，而且我告诉你哦，女孩子最好别抽烟”。
小乔然，这个世界上只有苏远会叫她小乔然。
乔然一口气顺了，便抬头不解的问：“为什么呀，为什么你们男生能抽，女生不能抽？”
“为什么呀，你真想知道？”苏远带着哄骗意味的语气问着乔然。
乔然猛点头。
“那是因为抽烟牙齿会变黑，你想那个男生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的牙齿黑黑的。”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男生吸烟不是一样会牙齿黑黑的？”乔然还想再继续说，只见站在她前面的苏远张开嘴巴，“小乔然，那你看看，我的牙齿黑不黑？”
乔然发现此时对着她张大嘴巴的苏远是那么可爱，一点也不像在舞台上那样酷，不过乔然却是更喜欢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苏远。
乔然为了掩饰内心的悸动，冲苏远大声的说道：“白，就像用双氧水漂白过一样！”喊完便想转身跑，倒是被苏远拉住了手。
乔然回头奇怪的看着乔然，苏远俯低身子，贴着乔然的脸颊，在乔然耳旁悄声说道：“女孩子牙齿黑了，她男朋友就不想亲她了。”
轰的一声，乔然的脑袋中就像有一颗原子弹炸开了一般，脸上也变得红红的。她一把推开苏远。骂了句神经，就跑开了。
身后的苏远则是望着乔然的背影坏笑。
乐队里的吉他手叫阿流，平时不爱说话，不过在乔然拿着新买的吉他在他面前弹的时候，他会突然的出声纠正乔然的错误，慢慢的，阿流便成了乔然的吉他老师。
乔然是个好学的人，她不仅和阿流学吉他，她还和乐队的鼓手学打鼓。好在乔然领悟力好，学东西快，乐队的人都喜欢教她。而周一晨就不喜欢了，她觉得学这些又累又枯燥，她更愿意拿着游戏机打游戏。
乔然喜欢苏远，但是她又不敢跟苏远表白，更不好意思和周一晨说，只能默默的把这份喜欢放在心里。
乔然和周一晨虽然总是逃课，但因为乔然成绩好，而且她们在的是普通班，所以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周一晨又因为有了乔然这个挡箭牌，所以顺带的老师也不找她麻烦了。
乔然的爸爸是个律师，平时工作忙，根本就管不到乔然，而她妈妈是个画家，总是不知道跑到那个小村庄采风，而哥哥则是在北京读书，家里只有个做饭的保姆，一般在饭点做完饭就走了，所以天时地利人和，没人管的乔然便毫无顾忌的跟在乐队身后混。
那晚，是乐队成立两周年的日子，他们便决定在他们经常驻唱的酒吧里庆祝，虽然乔然强烈的表示自己想喝酒，不过苏远还是给了她果汁，理由是，她未成年。
后面不知道怎么的，乐队的人就和一群人打了起来，苏远把乔然和周一晨拉到角落里，叫她们注意情况，等下觉得不对头的话就报警。说完就冲上去和其他人扭打在一起。周一晨显然是见过这种场面的，不见慌乱。倒是拉着乔然的手安慰乔然，叫她不用怕。
而此时乔然的眼睛只看到苏远。
突然她看见苏远的身后有人举着啤酒瓶要向他砸去，乔然没多想，向苏远跑去，她只觉得大脑一片迷糊，眼前是一片血色，只看见苏远焦急的神色，她听不见他在喊什么。
等乔然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医院里。苏远等人都在。
乔然一醒，周一晨就马上扑到她眼前，“死乔然，还好你没事，要是你出什么事，我可怎么办！”乔然看着周一晨哭红的双眼。知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拍拍她的背部，“我不是没事了嘛，你别哭了，等我死了你在哭也不迟呀。”
“呸呸，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别瞎说”。周一晨连忙说道。
“小晨，你小心点，别压着乔然”。苏远在周一晨身后说道，说完就扶起了周一晨。
此时乔然才看到周一晨身后的苏远，他的双眼通红，乔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懊悔，愧疚，还有一丝责备。这是第一次苏远在乔然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我睡过去多久了，你们告诉我家人了么？”乔然实在不敢用昏迷二字，实在是苏远那充满怨念的眼神太有压迫力。
“三个小时，我们还没打电话给你家人”。
“哦，那就好，谢天谢地。那我醒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不行，医生说你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要留院观察”。苏远不赞同的说道
“不行我不要住院，我要回家，万一让我爸知道了我夜不归宿我就完蛋了！”
最后苏远询问医生，医生说乔然只是头部被砸破了一个口子，不住院也行，但是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
所以最终乔然还是回家了。苏远负责把乔然送回家。
回家途中，乔然还去24小时都开门的超市里买了顶帽子，戴在头上遮住头上的绷带。
到了乔然的家门口，看着走在前面的乔然，苏远忍不住开口：“乔然，你等一下。”
乔然疑惑的回头：“怎么了，苏远哥哥，还有事？”
“小乔然，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个酒瓶，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嘛，就算被酒瓶砸到了，留个疤也没关系，可是你一个女孩子，留疤就不好看了，医生说……”苏远指着乔然头上包着的纱布说道：“医生说，你额头可能会留疤”。
乔然不在乎的笑笑说道：“苏远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替你挡啤酒瓶，但我想，如果换成是你，你也是会替我挡的吧，至于头上的这个疤，”
乔然指指自己的头说道：“没关系啦，大不了我以后剪齐刘海就OK了。反正我以后也不当明星，有疤也不要紧的。苏远哥哥，很晚了，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乔然对着镜子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疤，这么多年刚过去了，疤痕一点也没消。医生说得没错，她的额头确实留了个疤，一个因为苏远而留的疤。
还好她受伤的那一周，爸爸正好出差，妈妈采风没回来。所以家里人都没有人知道她受过伤。只是当乔爸爸出差回家发现女儿以前的大奔头变成了齐刘海而已。
乔然想了想她为苏远受伤一个月后正好是她的生日。她的16岁生日。那日爸爸和妈妈都在家，连在北京读书的哥哥都特地请假回来给她过生日。
所以乐队的人便提前给乔然过生日。她记得那天苏远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唱了他给她写的歌《我的女孩》，然后就向她表白了。
那时太高兴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一晨的黯然。如果她那时候多敏感一些，她也就能发现周一晨对于苏远同样有着很浓烈的感情。
两个好朋友同时喜欢上一个人，这种乔然认为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剧情，竟然也出现在了她和周一晨的身上。
就这样，乔然跟在苏远身后做了两年的小跟班，两年，她竟迟钝的没发现周一晨对苏远的感情，或许是周一晨在乔然面前表现得太好。
直到那一天。那天距高考只有三天。而上周是苏远的生日，苏远因为她要考试的原因不让她陪过生日，而这周苏远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短信也很少回，每回都是以不打扰她为由。
乔然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而正好乔然为苏远准备的生日礼物，她亲手拼的拼图《星空》也刚好拼完，她很想在高考前见他一面，顺便把礼物送给他。乔然之前发信息问过苏远，知道他在东区的排练房里。所以便打的去了东区。
乔然正准备推门的手顿住了。
“苏远，我一直想不通，我比乔然先认识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却喜欢乔然？我记得以前我说我喜欢你，你却说我还小，不适合做你的女朋友，可是乔然呢，她比我还小！你又为什么要她做你的女朋友？”乔然听得出这是周一晨的声音！
“对不起，小晨我……”乔然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这是苏远的声音！
“苏远，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又和我上床！”周一晨打断了苏远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乔然的身子猛地退后了一步。
苏远的声音里明显带了愧疚：“小晨，对不起，那天我喝醉了，小晨，你准备要高考了，现在这些事情你先别想了，等高考完后再说吧”。
“可是我怀孕了。”周一晨死死的盯着苏远，可惜她除了从他脸上看到恐惧和不知所措外，什么都看不到！
乔然手中的拼盘应声而落，这响声也震醒了她。她马上转身跑了，好像身后有猛兽在追赶她一般。
乔然此时耳朵里一直回响的都是周一晨的话，她怀孕了，怀的是苏远的孩子，乔然觉得这个世界乱了，她分不清动南西北，也听不见身后苏远的叫唤，她只是一个劲的跑，想要逃离！
嘭，余光中她看到了一辆车向她驶来，她想避开的，只可惜，她没能避开，她的眼中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奇怪的事，此时她脑海里想的竟然是，如果老妈知道她出车祸了，会不会哭死呢？
乔然记得她那时候醒来，已经是四天后了，她整整昏迷了四天，她也理所当然的错过了高考。
她醒过来后，发现全家人都在，连爷爷都守在她的病床前！
看着爷爷明显老了许多的面庞，父亲血红的双眼，母亲哭肿了的双眼，以及众位哥哥们担心的神情。
乔然愧从心中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家人以为她是痛极才哭。妈妈搂着她安慰道：“小七。不哭哦，不疼不疼哦。”
“妈，我没事，我不疼，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是小七不好”。
“傻孩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乔老子心有余悸的安慰乔然道，差一点，差一点他这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乔然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说：“爷爷，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不管你要什么，爷爷都给你！”
“爷爷，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这次车祸的事情，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它只是一场意外！”
乔然知道如果让爷爷知道她和苏远和周一晨的事情，是不会放过苏远的！
乔老爷子双目炯炯的看着乔然，半响才说道：“小七，你虽然小，但从小你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既然你说了，我就答应，不追究这件事情，不过你必须得向我保证，以后决不再发生这类似的事！”
得到爷爷的保证，乔然放心了，她知道事后爷爷肯定会调查她出车祸的原因的，但有了这个保障，家人便不会再找苏远的麻烦，这是她能为苏远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半个月后，苏远出现在了她的病床前，乔然双眼睁着，看向天花板。听着苏远的忏悔，她听得见苏远猛地跪下，膝盖触碰到地板的声音。但是她的眼睛里已经不起一丝波澜了！
“苏远你走吧，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直到苏远走，乔然都没有看苏远一眼，也就没看到苏远身上的狼狈，虽然爷爷保证，不伤害苏远，但这不意味着疼妹妹如命的她的哥哥们不给苏远找些麻烦。
周一晨没有出现在病房里，但乔然最后见到周一晨的地方依然是医院。
鸡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家里休养，准备过几天就去北京，她选择复读一年而不是出国，而乔老爷子坚持要让乔然留在他身边。乔然出车祸的事让老爷子怨念很深，责怪乔然的父母没照顾好自己的孙女。
乔然到医院的时候，周一晨已经快不行了了，周一晨全身插满各种仪器，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脸上更是有明显的擦伤。要不是苏远跪在床旁，乔然都不敢相信此时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会是她的好朋友周一晨！
周一晨见她来，努力的想抬起手，但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苏远站了起来给乔然腾地方。乔然看着周一晨那无力的双手，心里漫上一层又一层的恐慌。她扑到周一晨的病床前，紧紧的握住了周一晨的手。
周一晨努力的想向乔然说什么，可惜太小声，乔然怎么也听不清。周一晨拿另一只没有被乔然握住的手拿开了罩在脸上的呼吸罩。乔然见状也凑到周一晨跟前。
只听见周一晨一字一顿的说道：“乔然，对……对不起，下……辈子 ……下辈子……我们……还做好朋友，好么”。周一晨尽力的向乔然露出一个微笑。
乔然看着周一晨的笑容，此时她害怕极，她怕周一晨会在下一秒就离她而去。乔然握住周一晨的手不由的紧了些。
“周一晨，我不要下辈子，我要这辈子，我就这辈子做你的好朋友，周一晨，你起来呀！你现在是在演林黛玉吗！你起来呀，你不是说要罩我的么，你现在躺着，你怎么罩我呀！”
周一晨听完乔然的话，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乔然，你一定要幸福·……”
她的眼神越过乔然看向了苏远。她的眼神是那么痴恋，仿佛是要把他深刻在生命中一般。而后便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乔然看着周一晨的手从她手中滑落，看着毫无生命迹象的周一晨，此刻她才深刻的感受到，在生命面前，一切的爱恨情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死亡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在她还未来得及说原谅的时候，周一晨就闭上了双眼，或许，周一晨已经不需要了吧。
后来从鸡丁口中乔然才知道，原来周一晨死活都不肯把孩子打掉，她也不敢和父母讲，后来肚子显怀了便没瞒住细心的周母，周父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听女儿做下这等败坏名声的事，恨不得打死周一晨。
而周一晨即不肯和家里人坦白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肯把孩子打掉。在周家父母想抓着周一晨去医院强制打胎的时候。周一晨激烈的反抗，在和父母的拉扯中，不慎从楼梯滚了下来，不仅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没了。
参加完周一晨的葬礼后，乔然就离开了，去了北京，在爷爷的安排下，她又重新做了一名高三生。而后便是去A城读书，说实在的，她已经离开这座生她养她的城市差不多两年了，如今回来已经是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乔然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