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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坠水 那个梦,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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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年秋。
一个女孩站在御花园的池塘边,看着水中的睡莲,她看着一朵朵盛开的睡莲,笑了。
不难看出,她就是三年前的那个女婴——浅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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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以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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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御花园的睡莲开了,便要去看看,从小,我就知道额娘最喜欢睡莲。的确,额娘就像紫色的睡莲,从不显得妖媚,反而有种不谙世事、纤尘不染的感觉。
我望着池中的睡莲,不禁想到额娘,今早本想和额娘一起来看,可是额娘的旧疾又犯了,不知为何,额娘从来都是病病歪歪的,连太医都没办法,听小桃姐姐说,额娘是心病,我想也是,额娘定是每天都见不到皇阿玛才会如此的,也不知皇阿玛为何如此薄情?
“小桃姐,你说额娘这次一并又是多久?”
“格格,依奴婢来看,兴许主子看到睡莲就好了。”小桃姐看着我说,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总之,我读不懂。
“这样啊...”额娘要看到睡莲,可是却不能出院子,那...“小桃姐,你帮我摘一朵给额娘吧!”
“呵呵,格格,那睡莲那么远,奴婢怎能够着?”
“啊?”我一听就伤心起来,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额娘的病岂不是不能快点好了?”
“这...奴婢帮你找几个人来。”
“嗯,好,你去吧,快一点啊,呵呵!”
“哼,果真是下贱的女人生出的下贱胚子,竟然叫一个女婢‘姐姐’。”一个女童的声音响起。
“浅惜给十二姐请安,十二姐吉祥。”
“哼,谁是你姐姐,嗯?你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贵人的贱种,哪能和我称姊道妹?”她刻意把‘下贱’二字咬得极重,在平常也有嫔妃,甚至是有点品级的下人们也这么说。
我不怒反笑,“十二姐说我是‘贱种’吗?可是你我都是皇阿玛的女儿,那你岂不是骂了你自己,骂了各位哥哥姊姊小弟小妹,甚至还对皇阿玛有诽谤?”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一段话的,似乎把平日的怨气都说了出来。
“你你你...”她指着我说不出话。突然她上前一步,使劲推我了一下,我一个踉跄,翻过了和田玉的栏杆,跌到了池中,水立马灌进了我的口鼻中,我使劲的扑腾,可是还是不住下沉。朦胧中,看到了浅忻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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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看到额娘跪在一个穿着明黄色袍子的人面前,不断地说着什么,头低得低低的,时不时还磕着头,不用想这定是我那个薄情寡义的皇阿玛了。
“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平时没有好好管教好十四格格,才使她冲撞了十二格格,求皇上责罚。”我不禁皱眉头,明明是浅忻的错,额娘却在磕头请罪。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下了床,走到那个从未见过的皇阿玛身边,说道:“女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起吧。”
“谢皇阿玛。”我站起身来,“可否先让额娘先起来?”
“浅惜!”额娘呵斥一声,“咳咳咳...”之后不住的咳起来。
“你也起来吧。”皇阿玛叹道。
“臣妾谢皇上。”
我有福了福身,道:“皇阿玛,可否容女儿说几句?”
“说。”
“敢问皇阿玛,您可知道那天事情的来龙去脉?”
“忻儿说是你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她才推你下水。”
“呵呵,皇阿玛,您信吗?”
“朕信。”信?我现在都恨不得骂他昏君!
“如果是这样,您可知我说了什么,为什么说?”
“你还有脸问,你竟然骂忻儿‘贱种’,嗯?朕不知道为何留你在宫中!”
“皇阿玛,如果女儿说事实不是如此呢?”
“哼,那还能怎样?”
“那日,我想给额娘在一朵睡莲,于是便让小桃姐帮我找几个奴才抅来一朵。之后,十二姐便以我叫一个奴才为‘姐姐’为由,说我是‘下贱的贵人’生的‘贱种’,所以才说出‘你我都是皇阿玛的女儿’的那些话,所以请皇阿玛明察。”我说的字字铿锵有力。
“哦?果真如此?那要是朕说朕认为你这些都是屁话呢?”说实话,我听到‘屁话’二字是很想笑出来,可是一想到一个父亲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如此不同,心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女儿字字属实,若有半点虚假原天打雷劈!”
“呵呵,‘天打雷劈’?忻儿也是如此说的,朕倒想看看是谁天打雷劈。”
“那皇阿玛是应承下彻查了?”
“哼,朕可没说。”他冷哼一声,面部一样的冰冷,甚至他的心——更冷,“你有什么理由让朕明察?”
我抬起头,坚定道:“因为您是一代明君,千古一帝!”
“浅惜,你不要让朕失望!否则——”说罢,拂袖而去。
我仍然跪在那里,身上冷汗淋淋,他是我的父亲吗?一个父亲对亲生女儿起了杀意?还有,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的言语?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胆量?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房间,蜷缩在床上,脑中不断地问着自己,思来想去,终于找到原由,那个梦,那个在我昏迷时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