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年》阿觅

102、离别1 等手续的日

　　等手续的日子枯燥难熬，明明不需要太多的力气，却让人无法静心做其他的事情，甚至包括可歆最爱的读书。读书需要思考，但她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她每日处于紧张、兴奋、期待、恐惧却又无所事事的状态。等待和出发的间隔时间似乎显得多余。
　　出发前的一个礼拜，她看了好几部弱智暑期喜剧，借以消除脑中的胡思乱想。每天消耗大量的食物，害怕出国就尝不到乡味。父母亲同样的心态进一步使她“堕落”。
　　“歆歆，今天想吃什么？”
　　“我想吃油炸鸡腿。”孙可为大叫。他结束了黑色的高考，正在家等成绩。离揭榜还有两天，他也同样的恐惧担虑，同样的疯狂吃喝。
　　“不会吧，才刚吃完早饭呢。”可歆嘟嘟嘴，不知道该谢母亲还是该怪母亲。
　　“谁问你呢，臭小子。”孙母戳戳可为，“你哪那么能吃呢。”

　　孙母出去后，姐弟俩就着满桌的零食继续看肥皂剧。
　　可歆忍不住粗制滥造的虚伪情节，正欲换台，但弟弟一口西瓜一口薯片看得正入迷。她知道，他也是在害怕，也是在逃避。
　　“喂，”她用脚碰可为的腿，“老实和我说，你自己估分是多少？”可为考完后借口不记得答案，一直不估分。
　　“我都不记得答案了。”他用勺剜口西瓜。
　　“别骗我了。大概还是估得出来的。”
　　“总之国防科大没指望了。”
　　“记住，大学不决定一切。”她端坐好，套上拖鞋，进入自己的房间。
　　可为佩服的望着姐姐，一口一片薯片，似乎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