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新年 ...
-
25.
时间飞逝，我像是匆匆忙忙赶上乘坐圣诞老人驾着的驯鹿车，一路走向了新的一年。
2011年晚11点后，我们都坐在公寓的大沙发上等待着晚归的人一起守望新年钟声。
Daddy和Mommy Nicola的新年古典音乐巡演即将开始，他们当然也准备好行礼去赴约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像Daddy那样喜欢柴可夫斯基的人，当然不会错过首届的乐曲展演，更何况马里斯扬颂斯先生的声誉尤盛。
弗瑞达和亚历克斯在门廊前实在难舍难分的终于让人看不下去，干脆被拉进来一起等新年的来临。
Mommy Nicola的好手艺让每个人都受到了益处。
如果说新年有些小小的遗憾，恐怕就是还没下过一场雪。算了，我想这不是个好话题。
蕾娜的电话还没打通，爱丽丝已经带着手机铃声进了门。
她脱了大衣后快速的向我使着眼色，高声道，“外面还真是有点儿冷，可怜的我还得饥寒交迫。天知道我从出租车上下来就闻到哈密顿妈妈的美食飘香了。”
我端着香槟杯向她走去，听着Mommy Nicola高兴的跟爱丽丝说了几句。然后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爱丽丝对着火鸡毫不客气的切分着，厨台上她的包包旁边摆着一个信封——来自法院的再一次噩耗。
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但还是决定拆开看看。果然不出所料的驳回。
“我们起码还有两次机会。”爱丽丝带有安慰性质的说辞。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那一个人有权起诉么？！——对不起。”我把信件撕碎然后无视了垃圾分类把它扔进就近的垃圾桶，平抚一下心情。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不想你起诉？毕竟他的权势……——算了，只要你坚持，等节假过去，我们可以继续。”
继续，未来的又一个四个月的时长里，起诉媒体对夏洛克的诽谤罪。我或许能理解案子败诉的诸多原因，但如果我连被受理的权利都没有，那实在太不公平，我永远都不会甘心。
我至今都没能有勇气去乌拉斯，那或许会让我旧病复发什么的，还是暂时不要了。毕竟也从没人试图让我这么做。
我从三四年前就开始没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新年。
现在伴着新一年的教堂钟声，听着Daddy拉奏的Happy New Year，感觉温馨的好极了！我们滚在沙发上用手机拍下彼此新年的样子，向朋友们致以问候，喝着香槟许下新年愿望，提起多年前的往事，讲着不入流的笑话，把电视机里乱七八糟的转播开到最大声。
我为2012年安排了满满的日程和奋斗目标。其实平稳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捱。
蕾娜给我们准备了第一个惊喜，她举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纸质版大富翁，让我们一下子都回到了十年前一般。不过年代久远也是最大的缺陷，我们不得不用手机应用软件的色子来操作,以弥补道具色子的失踪。
开始的几局里，我的运气一直不好不坏，我想这可能也预示着我将度过平稳的一年。
但是惊喜如果就这么断了就太没有意思，我们在凌晨几乎困到极限的时候，终于照例迎接了这一次蓝屏。我看着眼前的色盅还在虚晃的摇着，突然变了颜色，连电视机上都突然安静了一刻。亚历克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的安之若素。
所有显示屏都暂时黑白雪花了一阵，然后画面突然出现绚烂的色彩，钟声和人声交织在一起，刺耳的尖叫仿佛透过屏幕就在眼前。镜头前是天寒地冻的雪国场景，高大的教堂的石木构造让人很容易分辨出俄罗斯的特征。
“Happy New Year，My love.”
弗瑞达第一个尖声叫起来，然后扑向电视机，“嘿！My sweet！”
我大叫着Daddy和Mommy Nicola，但是他们好像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很快休的影像晃入了画面，那副金发蓝眼的好面容混在俄罗斯人里并不突兀，我倒是想说这身假模假样的大衣装扮让他看起来真的好像年轻有为的高级长官。他微微拧着眉，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痞。
“你比去年看起来更帅了！”尽管无望的这不过是一段录像，蕾娜还是大声朝它喊着。
这个时候我们总是所有人都有些手舞足蹈的架势。
如果不顾及休的年纪和成长轨迹，我毫不怀疑他早就被内部消化了。
“我又一次横跨回那十三个国家在过去的六个月里，但是现在我暂且站在这儿。”镜头向后照了照，“圣彼得堡大教堂。虽然我还没想好下一站去哪。谁知道呢！也许会去找Lamo，我的朋友大多都那么命短！”我默默希望我能把这个名字记得更长一点，支持到我明天起床还有力气去弄清楚那又是谁。他吐了吐舌头，“不过我还能活得很长。”
我揉揉太阳穴，休在视频里继续介绍着他现在的生活，我觉得我一定拿到的是美化版本，他做的出格的事情恐怕早就延伸在法律范围的边缘。我从麦考夫那里得知他从不是个白帽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录像带看似要结束的时间并不长，我几乎进入睡眠状态，半寐半醒的眯着眼看着眼前异彩纷呈的变幻。
“但是，我知道你的愿望！我是你的新年女巫~”
我应景的睁大眼睛，任由干涩的感觉。屏幕在一点点的上升着，喧嚣都渐渐黯淡了下去，画面在远处的烟火映耀下，忽明忽暗着。那是完全区别于圣彼得堡教堂的建筑物。
缓缓的、缓缓的上升着，好像丝毫没有边际。远处的风景不断的展露着、缩小着。
“已经到200米了！”
我心里无数次的喊着上帝，不可思议的捂着嘴。我没法叫任何人来分享我此刻的心情，她们已经东倒西歪，她们已经醉话连篇。
“你能猜到这是哪里吗？”休在镜头后笑的恣意，“我在莫斯科州立大学五角星建筑的顶端！240米！”
那是一个半步踏错就粉身碎骨的高度。
“别担心。”他将镜头转向自己，帽子被刮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半遮住他的脸，通红的面颊和翘着的嘴角。我能从斜视的角度看到他脚下的风景，我倒着自己的呼吸，心脏“砰砰”的跳的加速。
“但是这也不足够！这不是全部！WOW~！！”他迎着风叫喊着。
层出不穷的切分页都涌入同一方屏幕，所有的镜头都在徐徐上升。在每一片美丽的风景里，在每一片狂欢过的、狂欢中的、将要狂欢的土地上。
“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我们在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顶端！！”他嘶吼的声音在风中显得那样飘渺，“Happy New Year！I love you,my dearest Sarah sister！”眨着他深蓝色眼睛，俏皮的还似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男孩儿。
Happy New Year,my Hugh,my Sam,my little Hamilton.
My dearest brother.
我还忘了说，新年快乐，我的夏洛克。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