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玫瑰花情人节(3) A r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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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麦考夫的出现实在让大家扫兴。
如果继续和夏洛克在一起，谁知道他会不会开着小黑车来“请人”——爱丽丝的意思就是这个。
所以看来她们打算先回家了，而我想我大概应该了解一下“找麻烦先生”的情况，所以决定先去221B，当然一条路行不通就有另外的路，我不认为夏洛克会100%配合我的“调查”。
至于这两束玫瑰花，可惜的丢掉实在不好。我干脆把它做个小人情，反正玫瑰花情人节很应景不是吗？——哦，麦考夫的确令人惊奇！谁相信一个海军指挥会为一个小小的弦乐部职员买玫瑰花？对，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弦乐部一员，仅此而已。
不过在把花转出去的前一秒，我还是机智的取了些“小礼物”。
我们在走出音乐厅的路上。
夏洛克和约翰的西服口袋里都别了三片绿油油的叶子。
显然约翰对此不解，夏洛克倒是很易接受。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约翰终于憋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我还没打算装作精明高深的样子去解释，夏洛克已经开口，“别蠢了，约翰！她现在的年龄扣掉一半儿就是她的寓意。或许用不了几年咱们的年龄折成三半儿才能理解。——童话！典型的德国童话！”
“给你我最好的祝福，那才不是幼稚。”
“哦，你把它贴在我的眼睛和嘴巴上，我猜它会因为牛顿的重力理论掉到地上。不然我得有多少条命？”我打算沉默，这算是他最友善的话语了么？
“《三片蛇叶》”约翰叨叨。哦，对，复活永生的三片蛇叶。
我们在人群中穿梭，各自无言。
直到通向门前的路上，我才酝酿完毕，突然切入正题。
“嗯……夏洛克，What about Jim Moriarty”我略抬着头看着夏洛克。
他回过神来，沉默的审视着我，问道：“你在害怕什么？”他用的反问句。
“我是消息的知情者而已。你知道那一定会是近期的头条，就算——就算我八卦好了。他是回来故意来找你的？”
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我想他正在思考的应该正是此事吧。但是话题并未深入，而是被他巧妙的回避着，显然我提前就料到了。“头条，当然是头条。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伦敦记者的职责就是歪曲伦敦市民的IQ的。”
“哦，这个回答可一点也不老实。——告诉我。”
“什么？说什么？”他故作那样“你蠢到在问什么世界最低级的问题”的表情，虽然丝毫不着痕迹但是细细看过去还是很容易识破。
“你们身上发生所以的大案子全是他一手策划的，警报、药剂、炸弹、照片、丑闻、政府的私密计划，还有什么？”我停下步子反身到他面前，约翰也跟着站在了后面，他明显目睹了全过程并且也深深跟着思路。
“终极……难题。”约翰轻声念道。
“你的起点，你告诉过我，现在与他有关。犯罪咨询，而你是世界上唯一的自创的侦探咨询。这一切，都是反着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夏洛克。”
“You always belive in me.”夏洛克还是开口了，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莎拉，今天你的感性突破了理性，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真糟糕。”
我扭头到一边，用尽了平静的语气常常会让人产生幻觉，“哦！是的，当然，没错，我总是在，相信你，信仰你。正因如此我——”对，我的感性的确冲昏了我的理性，“我太在意了。因为你永远也弄不懂的那个东西，我就发疯失常了。”
“哦~堂而皇之的理由。”他讽刺的强调异常刺耳。
“是啊，我总是在用你弄不懂的东西堂而皇之的编造，想要愚弄你。”我深吸了一口气，“夏洛克，我们各自回家吧，今天的对话没有任何意义。再见。”
我们几乎从不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彼此刺痛，但是天知道此刻我有多想让他看不清我是否真的生气了，因为我也捉不住我的心，我知道我害怕到寒战，但是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我错过他的身边朝来时的路返了回去，我起码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约翰半天才转到夏洛克面前，“哦，夏洛克，她也许只是因为那些报道而不安，你从不这样对待她的不安。”
“我应该怎样？约翰，她在撒谎，她隐瞒了一些事情。她跟莫里亚蒂以某种方式正在接触。哦，不，不是某种，是玫瑰花。那束紫色玫瑰花里面有端倪。她从不这样。——莫里亚蒂是个危险的人，她五年前，甚至折扣一半儿的年龄都比现在要懂得分寸的多！”
“她……她去找莫里亚蒂？”
“不，不，她是去找麦考夫。——我们回家吧。”夏洛克拨了拨头发。
“夏洛克，你还好吗？”约翰轻声问着。
“不能再好。”他答完便已大步走出，没有一句过激的言语，却永远也弄不懂的不对劲。
约翰只得跟在后面。
我想麦考夫一定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果然拐在最隐蔽的休息室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当然，不止麦考夫一人。我正对面是麦考夫的背和那位先生的脸，他略略惊异的看着我。
“麦考夫。”我近前指名来意，“我需要找你小谈一下。”
他回身对着那位介绍道，“哦，Harry，这位是——”他显然在介绍的深浅上斟酌了一下，“Miss Sarah Wittin Ham……”
“Hello,哈瑞先生。Just SarahHamilton，伦敦乐团弦乐部小提琴手。”
可惜哈瑞先生一点就透，没有理会我的手，而是相对正式的向我点头略略驱身。
“不介意我和麦考夫借一步说一小会儿话吧，如果他比较配合我们很快就好。”
“请。”他笑着做出手势。
我和麦考夫退出那个地带，我马上恢复了我一点也不礼貌的嘴脸，是的，一定糟透了。
“第一，我跟Wittin那个姓氏一点儿也不沾边，我想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年了。第二，亲爱的大福尔摩斯先生，可以请你给我安排一个长长的言无不尽的会话时间么？——为了一个，绝对重要绝对严肃绝对危险绝对私人的话题。”
麦考夫吸了一口气，我就断绝了他一切可能拒绝的路。
“哦，三思而行。如果你说拒绝，我会为了这次会话做最大的争取。第欧根尼俱乐部每天下午四点三刻到七点四十分，不缺席、不迟到、不早退。——可能是义工服务生吧，四分之三的外交人员，议会一半前座议员，多么庞大的群体，只有一部小推车。关于我，我自然会特殊照顾你的，麦考夫我得好好贿赂你，你会发现节食没有用，除非你闭塞你的感官。哦……What about Trifle，慕斯、黑森林蛋糕，蛋挞，三明治，奶油松饼，提拉米苏，香蕉船，司康，布丁，泡芙……”
麦考夫略低着头，“Oh，For the god’s sake！——我会打给你，我承诺。”
“再好不过。如果你能不吸气我们就可以节省这10秒钟了。”
“玫瑰花里是什么？”他扬起下巴。
“电话里见。”我转身离去。我想夏洛克并不满意我的举动。
“哦，语速飞快。”哈瑞看着离去的背影说道。
麦考夫道，“Well,于公于私，我都无法拒绝。——安西娅，给我一个空档。”
安西娅抬头看了看那个几乎看不见的背影，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摁着手机。
A really Bad day,isn’t it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玫瑰花情人节(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