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Fuck&Merry&kill(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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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我的酒量还没有那么好，威士忌的浓度一点也不适合我。
当我终于有些蹒跚的从洗手间出来，却意外收获了一张纸巾。
“你还好吗？”亚历克斯绅士的身法就在眼前。
我接过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水，“并不太好。”
他轻笑着，“well，还真是直白。——莎拉哈密顿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杯么？”
“不，我一口也不喝了。”我猜我很快会头疼的。
“我还没说喝什么，苏打水也不行么？还是说你在生我的气，我可不是轻易‘杀死’一位女士的人。”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很不舒服，亚历克斯先生。——别听信谣言，苏打水可不是解酒良药，它甚至还有很多副作用。至于游戏，算了吧。”
他一直保持着一样和善的表情，我甚至觉得我看到了麦考夫的脸。“别误会，我只是有些个人见解想跟你讨论一下。别介意我现在‘伪善’的面目，我只是还没找到和你适合的相处方式。实际上，我对人类的研究兴趣不停留在那些永不止动的器官上。——愿意，说说有关夏洛克的事情么？”
我现在肯定不但苏打水没用，连冰水也没用。
“她疯了？夏洛克福尔摩斯才不会在酒桌上跟人玩儿游戏。怎么做到？”爱丽丝，我的天！
“别担心，我看他们玩儿的挺好。夏洛克也是人，约翰还在旁边。”
“我想我今晚一定犯了个大错误。”我低声嘀咕。
“他本就该有些交际。”
“他可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啊！他的交际已经在苏格兰场充分发挥了，你没机会看到他们脸上那些隔夜奶酪的颜色。你得知道那些人都是合法配枪的，我简直胆战心惊！——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实在至今还没觉得这段对话的意义所在。
“令人头疼的男朋友，”他转着座椅，背靠吧台，“我得先让你相信我有一些同夏洛克一样的技能，比如我能看透人心。——嘿，我们还是从游戏说起，我从里面看到的一些东西。嗯，Kill，很大一部分体现在你们四个人身上，你们都选择杀害了你们的秘密。”
“秘密？”
“爱丽丝一眼就是那样的人，她可靠但是强势，太多的秘密过往让人不安。”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蓝色的迷惑，“Fuck意味着相对的舒适和安全。你和夏洛克都选择了好搭档。”
“但是，you fuck……”
“夏洛克。我只是为了乐趣而已。关于marry，关于内心里的一些憧憬。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并非勉强的基础上。”
“那么我们的主题是？”我似乎有些担心的顿悟，“嘿，别告诉我你已经和爱丽丝统一战线在这儿拖延时间的把戏我想不到。”
他笑起来，“那你可就冤枉我了，”他的表情看起来的确如此，“我想说，夏洛克可不单单是反社会人格。”
我缓了一大口气，“不单单……”我想这个结论我宁愿不听，一个高功能反社会已经很严重了。哦，如果精神分裂症已经不算什么的话。“算了吧，我们还是结束你的见解吧。不管什么也好，你的结论大概是‘夏洛克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女朋友’，当然，不太可能。我不太乐意听听我是如何由来的，如果你愿意可以透露一下我是怎么被甩掉的。——原谅我心直口快，心情不爽。好吗？”我已经从座位上跳下去了，别触及我的不安。
我们一前一后，“你表面坚强内心脆弱，再典型不过。”
“几乎每个人都这样。”
“低危抑郁症。”他明显的停了脚步声，待我回头，“我想他多少也是有点儿的。夏洛克可是个复杂的‘病人’，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近人情，你就是个好例子不是吗？”
我闭目认真的呼吸了几秒，反身走向他，“心理学家兼化学家，不如你来告诉我要怎么延长多巴胺的寿命，按照医嘱注射像□□那样？还是巧克力，那我可试过不少次，不过夏洛克只吃黑巧克力而我可不喜欢那种味道，口味还真是难调剂呢。既然你也无法解释还是少惹我为妙，虽然我不是爱丽丝可我毕竟是个女性呐。”
“不安的情绪。——我不敢说存在即合理，但是一般来说伴侣一定是互补的，就像碱基的原理，但是并不绝对。夏洛克绝不是个说情的好对象，但你一定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你想要而达不到的自我。”上帝赐予我一个这样多事的引导专家么？
“他聪明睿智，我虽说不上可绝对不是个傻瓜。相反，夏洛克绝对不会看上傻瓜，他最在意他傻的犯错。”有人可以告诉我，我和夏洛克是天生一对绝无离散么？
“好了，让我告诉你……化学物质也有不定性，如果你还能做到让他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你就还没失去这项功能。”
“如何做到？”
“像你平时做的。”
像我平时？像我第无数次顶着零下十度的风雪尾随夏洛克走遍无数的伦敦街道后站在泰晤士河边为了完成夏洛克的多巴胺体验献出了初吻，然后欲盖弥彰的彼此强吻。多巴胺的体验真奇妙，虽然那件案子的最后证实跟多巴胺一点关系也没有。没有，但是我稀里糊涂的宣誓我抓住了他的心，他默许的脸色不正常的绯红，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得做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去证明一下？好吧，听着，我喝多了，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因为我是个酒鬼。
我走近圆桌旁的时候，我想姑娘们都喝多了。这样三对二的抽牌游戏真的有趣么？
“约翰，我说过不是这张！”夏洛克低吼一般的声音。
“不，侦探先生，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你一次的。”爱丽丝的声音又尖又高。
没有约翰你们一辈子也抓不到他，我这样想着。
“……吻……”我恍惚听着爱丽丝的刁钻。我出现的还真是时候。
弗瑞达东倒西歪的起哄。
约翰磕磕绊绊的答不出所以。当然，当然，约翰，你，实在太不用心。谁记错珍妮特养着狗？真是庆幸，不是你所有女朋友都跟我一个名。
“267。”我还是惊异了一下，夏洛克的回答。
“五年，267！”爱丽丝是这样惊异的。
“你记数？”我看着夏洛克。此刻心情无以言表。
我还是坚持原案，拉着夏洛克起身。唔，我记得安全逃生梯就在那边。
“你喝多了？”我这样问着。
“显然没有。”他还是喝了不少。
“我喝多了。”我答道。
他挑着眉毛有些疑惑。我就是他可能看不懂的因素，或者说一切有关爱的谜题他都看不懂。
哦，我身后尾随着众人。
喝多的人胆子总是很大！我裹挟夏洛克进去然后关上那扇门。
他贴墙站着有些局促，我撑着墙站在他身前。多么，奇怪的，姿势。
我抬头看着他高出我的部分，“你说的……记数。”
“哦，267。”
“嗯，我知道，我可从来不会记数……嗯，我是说……我喝多了。但是，你错了。”语无伦次。
“错？”他果然最在乎错。
“当然，你错了。——我说，269。”
“什么？”他皱眉的时候已经被我绕住脖子，驱身在我们相同的高度。
我堵住了他一切的疑问，“什么？”
我，吻了，他。
是的，一个奇妙的多巴胺之吻。心跳，脉搏，绯红。
唯一可以让夏洛克不知所措的事情。
多么，奇妙的，一个吻。
哦，不，两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Fuck&Merry&kil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