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突发事件 ...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悠闲，正是月所希望的。露琪亚和恋次重修于好，两人专心学习，恋次在白打上比露琪亚好，但鬼道吗……，唉，不懂得什么是节制的他总是控制不好力度，每次都失误。月还是那样，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一切水准都在平均水平的人，没有必要太过惹眼呢，不然就没办法过轻轻松松的生活了。泱也没有再来过，而月也发现，他对泱的感情，淡了许多。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真央的生活已经接近尾声。
毕业前晚，在流魂街上摆了宴席，说是为了庆祝平安毕业。全部学生都到了，还有少数队长。让月意外的是朽木队长也来了，那个每天只会埋头公事的大木头怎么也来凑热闹？是为……露琪亚吗？
厅堂十分热闹，明亮的灯光将这里染上了和谐的气氛，昏黄但不无力。
酒器碰撞的声音，没有掩饰的谈话声，爽朗的笑声……，一切的声音都为这里装上了愉快的衣，无人能阻止。
“月……。”恋次喝下了第十五杯米酒，脸上出现了嘴酒的红晕。六年的时间让原本有些稚气的孩子蜕变成了现在高挑的少年，但他像孩子一样不懂得节制的脾气依然没变。
“恩？什么事？”月问。
六年的时间，他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同样的安宁，同样的波澜不惊，同样的微笑。把头发留长了，现在到了腰，让他看上去……比过去更加神秘。
“为什么不喝酒？来，来，来，喝酒。”将装满酒的酒杯放到少年面前，少年轻轻推开。
“不我不喝。”微微笑着，是和往常的习惯性动作一样，不过……比以前千年不变的淡然，多了点，活着的感觉，似乎……对外界，稍稍敞开了心扉。
“不要这样，今天都很开心，喝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恋次，我不能喝。”
“喝一点嘛，月。”
“……我……”
“这是米酒，没什么酒精，喝一点不会有事。”
考虑到第二天还有毕业仪式，今天的酒全是米酒，就酸是第一次喝酒的人也不会醉得太离谱。
“可我……”
“露琪亚，你也说说，连米酒都不喝，不像个男人。”
被点到名的少女先愣了一下，而后，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月，说，“恋次，他不想喝，就不要勉强他了。”
“不要！”倔强地说，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孩子，“今天大家都在喝，月也要。”手中的酒杯离少年更近了。
“……恋次，我不会喝酒。”
“不要！”恋次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看样子，醉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喝米酒也会醉，这也太……，“月一定要喝！”
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酒强行往少年嘴里灌。
恋次露出了得逞的微笑，而月则是因为呛到了微微咳了起来。
……可恶的恋次，竟然灌我酒……
以后……有你好看……
一边在心里算计着日后如何整恋次，一边是一惯让人舒心的微笑，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要为恋次造做坟墓？以备不时之需？
“……露琪亚，我先走了。”
“不舒服吗？”
“不是，只是如果等会儿发酒疯就不太好了。”
“那……小心。”
于是，月离开。
……最好快点回去，不然……
……
……头开始痛了……
一手捂着头，用瞬步离开，没有发现，有人，正跟在他后面。
月，并不是很容易醉酒，他的酒量其实很好，只是……似乎天生和米酒过不去，什么酒都不醉偏偏只醉米酒。
一次，被泱灌了些米酒，醉了之后的月把泱整得…………，他恶劣的性格在醉酒后完全爆发了出来。一边装可怜被泱乖乖抱着，一边在泱身上下了痒药，用了失眠魔法。
结果是，月抱着泱睡了舒服的一晚，而泱……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和身上无数殷红抓痕去毁，被老师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月呢？……一脸无辜单纯的样子，用天真纯净的眼神看着泱，问，“昨晚……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问得泱自己生闷气。
谁叫他灌月米酒？以至遭报复？他自认倒霉惹上这个平时笑得一脸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
至于月到底记不记得晚上对泱做的事呢？至今……还是一个未知数。
出于对恋次的安全考虑，月离开了，不然……以他的性格……，大概……，恋次会被整得很惨。
……
朽木看见月脸色不怎么好得出去后，不自觉得跟了上去。6年来，他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到注视着少年，有意无意地观察少年的举动，有意无意地到少年住的地方去看看。
或许是从那晚，少年流下了一滴泪，被人拥着，像孩子一样被安慰着、宠溺着的时候，心中，就已然有了他的位置。或许……在更早，早在第一次看见少年时，看见他出尘地站在扬起的尘土中，淡然地微笑时，少年的影子就留在了心里，忘却不了了。
看着那抹无论怎样都无法被夜覆盖的黑色疾行的身影，才知道，原来，他的瞬步那么快。这个喜欢微微笑着的从不引人注目的人，其实……深不可测啊……
坚定的眼神从未变过，颈间的白色柔纱因为疾行而狂舞起，无论之后会是如何，朽木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绝对不会放手。
月心急着想快点回去，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结果撞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倒在地上。
“痛……”（神志不清中）
抬头，看见一个白乎乎的长得和丑的巨大的东西贪婪地注视着自己，散发着非常不友好的气息。
这个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
似乎……似乎听见过对这东西的描述……
哪里呢？哪里呢？
少年使劲回想。
他本来上课就不听，再加上现在神志不清中，想了好久才想起了类似这个东西的名字。
“……虚？”不确定地询问，不确定地看着白色庞然大物，再用不确定的语气喃喃，“……好像……是危险的东西……”
不是好像，而是确实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你没看见它正张大嘴巴要对你用虚闪吗？不得不承认，月……有些时候，过于天真了。
一阵白色闪光，地面上出现了裂痕，散发着刺鼻的焦味。
少年站在屋脊上，如夜般长及腰的黑发垂下，比夜更加深沉，比夜更加沉寂，却干净不染一物。
少年有些迷茫地望着眼前的生物，紫色若琉璃的双眸聚集着不屑的目光，似乎……对一切都不重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