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别看第一章如此苦大仇深,其实俺想写的是宠文,只是不知道以俺的尿性会不会写歪??
第二章
天灵大陆,乃是离殇,白启,凤回三国鼎立,其中离殇,白启两国是男子当政,而凤回乃女子当政,凤回国最为奇特的便是,女子身强体壮,男子身材纤细,犹如蒲柳,能育子。
离殇国,当今圣上乃离文王,年四十有七,好丹药喜男色,妃嫔数人,男宠数十人,其下有三子,一子乃宫女之子,性温和,封和王。一子乃贵妃之子,性阴晴不定,现太子,余一子乃淑妃之子,性燥,封成王。
白启国,当今圣上乃白武帝,年二十有四,好战,妃嫔十数人,最厌男色。
凤回国,当今女皇乃凤景皇,年四十有三,好渔色,男妃数百人,其皇女十数人,皇子数人。
无名山谷内,一片的竹林中,微风吹过,竹叶哗哗作响,漫天的翠叶随风漂荡,竹子的清香在四处飘散。
柳言蹲在竹林里,将刚采的幼小的竹笋,轻轻的放到背篓,他看今天采摘的差不多了,便将竹篓背起,准备去河边将这些竹笋洗净。
柳言走在竹林里,微风吹来,翠叶轻轻的抚在他的脸上。
河流距此并不算遥远,不多时,柳言便走到河边,他将背篓放在地上,拿出竹笋清洗着,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河流石礁处有衣服飘起,恍若是一个人,他心里微惊,手一松,手中的竹笋便掉落在河里,随着水势漂走了,他蹲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终是决定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站在那处衣服稍远处,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拿着树枝轻轻的推着那处衣服,衣服只沉入水底,并没有飘走,他将手里的树枝丢下,大着胆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石礁的那面,只见一个人倒在那里,柳言走过去,将手指放在那人的鼻下,微弱的热气吐在他的手指上,他心里一喜,连忙将那人拉上了岸。
柳言此时顾不得河边的背篓,他将那人放到自己的肩上,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的家走去,幸好,他的家就在附近,很快他便将那人带回了家。
家乃师父所筑,是个名副其实的竹屋,竹屋不大,只有几间房而已,一间客厅,两间卧房,一间书房,一间厨房,他把那人放到自己的房间的床上,将自己的四指放到他的脉搏之上,号起脉来。
此人脸色虽然苍白,双眼紧闭,但并无损其容颜,反而更添几分脆弱。
不多时,柳言拿开自己的手指,走到桌边,写起药方来。
离容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首先落入他眼帘的便是一幅画,一幅老人垂钓图,他皱着眉将眼睛转到一边,怎么全部都是竹子做的东西?这是哪儿?难道他又穿越了么?
离容抬起自己的手,熟悉的扳指正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这是他的手,那么,他现在是被人救了么?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端着碗走了进来,他看到自己的醒来,便惊喜的将碗放到桌子上,开心的说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是你救了我么?这是什么地方?”
离容想挣扎着起来,可少年却走上前将他又重新按在床上,“你伤还没有好,要养着,这里是无名山谷,对了,你是怎么来的?我从来没看到有人进来过。”
柳言和师父在这个山谷生活十几年,从未见过有哪个外人进来过,所以对他是怎么进来的甚是好奇。
离容眼光微闪,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忘了。”前事不可忆,也不想忆。
“忘了?忘了就算了。”柳主笑着轻掖着离容的被角,“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离容轻轻的摇摇头,“忘记了。”
“忘记了?要不我给你取一个?”柳言睁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他以前只给小动物取过名字,他还没给人取过呢。
离容轻轻的点点头,“可以。”
柳言轻摸着自己的下巴,努力做出深思状,突然,他眼前一亮,“我是在河边捡到你的,要不就叫河生?”柳言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某人,一脸的求表扬。
离容的嘴角微抽,河生?真亏他想的出来,“安然,名字:安然。”他现在已逃离了皇城的纷争,他现在只想安然的活下去。
“那好吧。”柳言垂头丧气的嘟哝道,安然确实比河生好听。
“这里是你一人住还是…”离容忍不住打探道。
“以前是我和师父两个人住,至从去年他去世后,就我一个人了。”柳言看了一眼墙上的画,甚是留念道。
“喔,是吗?”离容见少年如此模样,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离容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离容穿起衣服,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柳言将菜放到粥里,轻轻的搅拌着,不一会儿,香味便散发了出来。
离容走进厨房,看着柳言又在熬粥,胃里开始翻腾而起,他都快吃了半个月的素粥了,再这样下去,他自己迟早也得变成青菜。
“安大哥,你起来了啊。”柳言听到背后又声响,连忙转过头,却见安大哥已然站在他的身后。
“嗯,又是粥?”
“嗯。”柳言愉悦的点点头,“粥很好吃的。”
“呵呵,是吗?”离容干笑两声,“小言,你等下找把刀给我,我去到山上看看有没有野鸡野兔之类的。”他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他现在迫切想回味一下肉味。
“嗯,好的,粥好了,安大哥,帮我把碗递过来。”柳言尝了一口粥,见粥已经熬好,连忙吩咐道。
“好的。”离容将碗从竹柜里拿出来递到柳言的手里,“给你。”
“谢谢安大哥。”柳言接过碗,对着离容甜甜一笑道。
离容见柳言如此可爱,忍不住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若和柳言隐居在此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