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而行》莫以墨

1、第 1 章 她面无表情

　　她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闪烁的微光看起来就是一片湿淋淋的疲惫，像是下过雨后的人民广场的砖石地面。
　　也正是在那个夜晚，在翻滚不息的温热池水和水面下的高级LED冷光灯里，我突然明白了之前大人们说的，什么叫做生活：生活就是不可抗力，它就是合约里唯一一条、也是永远都会存在的那一条无人可以更改的霸王条款。
　　其实仔细想来，我们的人生里似乎真的有一种类似神秘因素的东西，说得文艺一点儿是缘分，说得再恶心一点儿那就是前世的羁绊，但如果要说人话的话，那估计就是上辈子造的孽！二十几年来，似乎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让我们这群人分开了，又合拢，离别了，又重逢。
　　当我们一群人都以音速小子的状态火速把自己从睡衣、短裤转化成了一个个裹在黑西装黑短裙里的职业怪客之后，我们从家门鱼贯而出，迅速地鸟兽散了，仿佛一群奔赴葬礼的黑衣人。但是，我们的目的地都一样，只不过是离去的方式不同而已。不同的方式在瞬间就把我们分成了三六九不同等级的人。
　　因为昨天晚上的辗转反侧，胡思乱想，导致我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像是塞进了铅块一样沉，我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
　　我一直遵循的一句话就是，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呵呵，为什么会这样，或者都是太自私了吧，我只想着我自己，她也只想着她，或者，我们曾近所做的退步都在彼此的不经意间忽略或者故意躲开，一次两次，然后大家都没有了那份继续下去的力量，然后都在内心过着自己的天地。
　　我来了快有两个月了，不长不短的时间，却犹如度日如年。我发现我的内心是孤独的苍白。
　　在多少个午夜梦回，在多少个胃痛的日子里，在多少个受人嘲笑的日子里，我的寂寞，我的孤单无人可解，虽然，每天嚣张狂妄的笑着，每天快步走进工人下班的人群，每天戴上眼镜掩饰眼角无可挥去的暗淡，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支撑多久。一天、一月、一年、或者仅仅一小时吧！
　　我每天躲在房间，独自面对这这个所谓办公室的卧室中，每每完好的心情会被一击而溃不成军，我真的害怕。
　　为什么，那些可笑的人总有那么可笑的借口，将所谓的责任都一味的推在别人的身上，面对这样的人，或者我终究还是只能做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了，在这个单一枯燥封闭的工作中满满的踏着满地荆棘，我不知道在哪一日我会满身伤痕的走出，去见见外面的阳光，去听听外面的时光。我一直在说我老了，是肤色和额头皱纹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已不再是单数的人生。
　　或者，我是真的不适合这里，要不然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我实在没有能力还是显示的太过软弱，才会成这样。
　　我已记不清那皱纹从何而来，或者是皱眉久了，就会存留的吧，而他就再也不会消失了。
　　我累了，我才发现我压了这么多事，无法排解，无法消除，一件件的就那么堆积这，就像堆放久了的垃圾，散发出阵阵恶臭，影响着我的心情。
　　我可不可以改变，改变我的不快乐，改变我的内心，清除这些所存留的垃圾，从而让那秋日的凉风吹头心头，哪怕冷血，哪怕寒冷！
　　写到这里我才知道我的责任是我所扛不起的十字架，重重的压在我的脊骨，看似笔挺实在早已气踹嘘嘘，我可不可以向所有的人说我做不到，我可不可以向所有的人说我很累，是那种最最狼狈的累，甚至心力憔悴！

　　作于2013年9月7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