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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劫 武成二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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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二年,时节刚一入四月天大地之上便接连十日感受到连绵细雨的滋润。进而阴沉的天空中划破一条长长的闪电,带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再如发狂的猛兽一般的怒吼,终是由连绵细雨转下起了倾盆大雨。
“小姐,奴婢瞧今日这情形,怕是不能如期赶到金墉城了,还是先让大家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婢女恭敬地朝着花轿福了福身子,花轿内的女子听言掀开轿帘,欣喜地伸出玉手享受着大雨的淋漓畅快。
“今日这雨下得倒也奇怪,不如就依你所言,大家尽快寻个能避雨之地歇脚吧。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走走,不会有事的。”女子舒心地站在雨中享受着自己最后的自由空气,虽然她已经言明自己并不需要人服侍,但婢女还是恭敬地跟在她的身后。
因为她,即将要成为齐国战神兰陵王的侧妃。三日前皇上派人亲自下旨说是为了犒赏兰陵王高长恭骁勇善战,特赏赐了二十名女子侍侯兰陵王。但这兰陵王却只在这二十名女子之中随意挑了其中一个选为侧妃,很幸运的是,她成了兰陵王的侧妃。
“赵林曦啊赵林曦,你是真的想要成为兰陵王的侧妃吗?可是你为何现在会如此地闷闷不乐呢?”她竭力地压抑住自己悲伤的情绪,可是却奈何雨天总是容易惹人伤感。
堂堂兰陵王的侧妃,在外界百姓看来是多么体面的身份。可是赵林曦却异常地排斥它,说得好听点是侧妃,说得不好听便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
虽然从古至今男人三妻四妾早已是十分寻常的事情,但是她赵林曦却偏偏想要效仿那忠贞之鸟鸿鹄,只愿白头至死一双人。
“小姐,奴婢。”婢女的话音刚落,便被一柄利剑割断喉咙,整个人当场便直接倒在满是雨水的泥坑中。
赵林曦没有注意到身后异常的状况,还是沉重地迈着步伐行走在雨地。她一停下脚步沉思,后面的人影随即停下来。想着今日这小婢女怎的这么乖巧不在耳旁唧唧喳喳,刚一回头却正好撞在身后人影的头上,两个人都同时蹲下身来吃痛地闷哼。
“你是何人?”赵林曦半眯着眼睛,那人却威武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赵林曦也赶紧站起身,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男子满脸络腮胡,身高估摸着在一尺七左右,身上穿得很破烂却不失一点大将的风范。她再靠近这么一比较,赵林曦完全确信自己比他高。
“把把把,把身上的钱财通通交交交出来,老子便饶饶饶你不死。”他一开口便戳中了赵林曦的笑点,方才还以为他是个落难将军,原来只是一个结结巴巴的马贼。
“小弟弟,你连话都说不好,还想学人当马贼啊?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山寨再多多练习武艺,不然你手上的兵器不知道哪一日便会被人夺去呢。”
赵林曦十分严谨地劝告马贼,他却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反击她。屋檐外的雨越下越大,还伴随着破庙里轿夫的惨叫声,赵林曦原以为这个马贼只是单枪匹马来打劫,却没想到他竟是马贼头子。
他们把轿夫和婢女通通都杀光之后,却没有找到一点值钱的财物。赵林曦本是徐州县令之女,父亲却因他人诬告成为阶下囚,而她也成了被流放的奴隶。
若不是皇上赐婚兰陵王,恐怕她这辈子都只能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她哪里还敢奢望什么贵重的陪嫁品,几个小马贼没有找到钱财,一行人遂想要杀人灭口。
“小小、小娘子,老子不不是什么大恶人,我我见你一身新嫁娘的打扮,原不想坏你的好事。只只可惜在边关之地,官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子,老子也是让那些狗官逼反的。你你要是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老子愿放你离开,不不然的话,我们这群兄弟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我我不能担保你会名节不不不保。”
马贼头子结结巴巴地警告赵林曦,她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值钱的东西怕就是脖子上的金锁,那是她娘亲去世前留给她唯一的一件念想的物品,赵林曦的娘亲生下她之后便悄然地撒手人寰,她今日是绝对不可以把金锁交给马贼。
“把,把她的衣服扒光。”马贼头子望着她总紧紧地抓住胸口的衣物,觉察到了那里可能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赵林曦没有跪地求饶,相反狡黠地扑闪了两下睫毛,灵活地拔腿便跑。她自小便是在风里来雨里去的自由孩子,几个小小的马贼又怎么能在大雨里追她很久呢。
赵林曦虽然对自己的体力很自信,但毕竟出来这么多天,加上最近的心情又特别的压抑。她跑了一段路之后便在原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可是后面的马贼也不没有轻易放弃,他们还是紧追在她的身后。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命啊。”她只好站在原地大声地呼救,可下着这么大的雨有谁会在路上闲逛,她只好再拼命地奔跑。
后面追来的马贼越来越靠近自己,赵林曦一个不留神便摔在泥坑之中。尾随而来的马贼兴致盎然地拉起她,还在大雨中拼命地撕扯着她的衣物。
“小贱人,没想到你还挺能跑的嘛。看你今日成亲没有夫君的份上,我们哥俩就代替新郎入洞房啦。”小马贼□□地捏了一把赵林曦的俏脸,再示意旁边的男人开始动手。
“啊啊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旁边的男人刚一伸手,赵林曦便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小马贼愤怒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呸,本小姐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被你们这群马贼玷污清白。”赵林曦倔强地闭上眼睛,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听到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惊恐地睁开眼睛,那两个马贼却已经焉焉倒在她面前。
“姑娘,你没事吧?”白衣少年轻扬嘴角,温润地询问赵林曦的状况。待他解开绑在赵林曦身上的绳子之后,她跪在他的面前三叩首,以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小女多谢公子今日相救,日后公子若有事吩咐小女去办的话,小女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迟。”赵林曦的话音刚落,便昏厥不醒地倒在原地。
“主公,皇上因病危急昭您进宫,现已过申时,怕是不能耽搁分秒。您就别管此女子的事情,还是赶紧先回宫吧。”随从焦急地想要拉着他离开,可是他却突然抱起她上马。
“没事,她一个姑娘家方才差点被马贼凌辱,现今又染上了风寒。我看这条路是通往我周国的大路,想必是孤身来周国寻亲。我们不可以不管她,带她一起上路倒也无妨。”他鞭打了一下马儿的背部,再次和随从一起焦急地赶路。
“算了,反正现在那些人都已经把目标给惊动了,我等此刻动手也是死,不动手也是死。何不放手一博,出发。”
顷刻间从草丛里飞出二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手上都拿着齐国的兵器弯刀。他们赶紧抓好马儿的缰绳,刺客们没有说话直接上来就是招招致命地攻击他,赵林曦也被这乒乓的刀剑声忽然吓醒。
“你们是什么人?又是那群可恶的马贼吗?我告诉你们,本姑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们既然一定要杀我,我奉陪到底便是了。”
赵林曦愤怒地跳下马,可是自己还在发着高烧,连站都没有站稳便直接摔在了马肚下面。他分神地伸手去救赵林曦,却被一个刺客趁机刺中了肩膀。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来刺杀我?”他拼尽内力挡了这一刀,那刺客却讪笑道:“我等都是奉了斛律将军之命前来取你的性命,宇文邕,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刺客们扬言是为了斛律须达的命令才来刺杀他,可是他却记得那斛律须达并不是如此小气之人。
“主公,您和姑娘先走,皇上的病况要紧,这里就交给属下处理。”随从拼尽全力地为宇文邕杀出了一条路,他带着赵林曦策马快速地离开了丛林。
赵林曦惊魂未定,方才才从马贼的手里逃脱出来,却又好像落在了更加危险的人物手中。他是谁,为何那些武艺高强的刺客会来刺杀他。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更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赵林曦推搡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离开,却被他大力地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姑娘,在下失礼了,可为何在下的肩膀只是受了点小伤,此刻浑身上下会热得如此异常呢?”宇文邕难受地喘着大气,他满头也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赵林曦担心他是不是因为中毒,才产生的这一系列的反应,回头想要查看他的状况,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他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纤细的柳腰,赵林曦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只能任由他肆意地亲吻着自己。
可是这样一来,宇文邕的身体更加的躁热异常,他整张脸开始微微涨红。他赶紧推开了赵林曦,赵林曦疑惑地望着涨红的脸庞。
如若宇文邕没有料错的话,他此刻怕是中了他们周国秘制的催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