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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华妃娘娘太猖狂 似乎生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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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落满室光辉时,床头的闹钟便嘀嘀嘀的响了起来。床上的人儿动了动,拉过被子遮住头想要把闹钟滴滴的声响隔绝在被子外面。好一会儿闹钟停了,床上的人儿心满意足的继续安睡着。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钟汉良刚出道时的成名作《OREA》。
江依依恼怒的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一脚踹开被子从床头跳下来赤脚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手机一看,手机屏幕显示着李组长三个赫大的字。江依依转了转眼珠子,沉重的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要去面对的也无法逃避,昨晚她想了一夜,最终还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喂,李组长,早上好”,依依礼貌的寒暄道。
“依依呀,不早了吧,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这个老头子帮你请假呀。”电话那端缓缓又清晰的传来这个大叔敦厚祥和关怀的声音,依依听得心里暖暖的,犹如初晨的阳光,这般温暖惬意。
离家在外,一个人独居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角落里,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是匆匆过客,转眼间就相忘江湖,只有偶尔想起才会记得是该要联系了。在这个充满了隔阂和寂寞的都市,她早已学会了一个人坚强的生活,寂寞孤独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当年锥心的滋味。不过,她也是幸运的娃,即使生活的黯淡无华,身边还是会有几个愿意关心她,愿意付出关爱的人,华晴晴是如此,李组长也是如此。
说起李组长这个人,他是一个很爱笑,让人时刻都感觉到温暖的大叔,应该说是家的感觉。他在“寂音”广告公司已经工作了几十年,虽然人老了,但脑子可不迟钝,比年轻人还思维敏捷,时不时会想到很有新意又独特的idea。她是五年前才来到“寂音”的,那时的她刚刚大学毕业,读的是最最炙手可热的建筑学,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生,优秀骄傲的自己对未来充满了激情和信心,满怀着梦想投了简历到好几家著名的建筑公司,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一名家喻户晓的建筑师,在这个城市构建一座又一座让人温暖的高楼大厦。只是,她面试了十几家建筑公司后,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录取一名没有丝毫经验的女人,更别说可以先给她一个从基层做起的机会。
江依依丧气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黄昏的余晖打落在她身上,眼眶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滑落下来,让人犹见可怜。带着孙子在公园里玩耍的李组长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场景,心地善良的他便在她身旁做了下来,递给她一张纸巾,如父亲般对她嘘寒问暖。
江依依的妈妈从小就教育她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这些人可能是骗子,会用哥罗芳这种迷香把你迷晕然后把你卖到很远很偏僻的农村给那些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的汉子做老婆,永远都可能回不来了。依依每每听母亲这么说都会觉得害怕,渐渐地只要看见陌生人靠近她就想要躲开,生怕他们是骗子会骗取她的信任然后把她给卖了。
不过,这个大叔看起来那么敦厚老实,而自己又是满腹委屈,于是依依也不顾倾述对象是否合适便跟他说了自己的苦恼和委屈。李组长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依依的肩膀,说:“姑娘,你还年轻,没有什么输不起,也没有什么赌不起,你有的是年华和时间为自己的未来奋斗。现在的失败不算失败,没有跌倒过,痛过,你就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站起来,姑娘,听大叔说一句,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千万不要被这些打击淹没了你的才华。”说完,他拿出自己的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依依。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愿意,大叔我愿意给你机会,来“寂音”吧,它会给你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那时的“寂音”在广告界已经是名噪一时,而李城啸这个人也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
自此,依依加入了“寂音”这个大家族,李组长像对待自己的亲闺女一样对待着她,从生活到工作无不关怀备至,公司里的同事没有一个不羡慕嫉妒恨的,有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李组长失散多年的女儿了,不过,这也只是无聊的时候想想而已的。
“李组长,我没有生病,我很好。”江依依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的,“恐怕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回到寂音工作了。”
李组长一听,便着急了起来,语气急促的问道:“依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依依想到昨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只觉得气结郁闷,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气,“昨晚确实出了一点事”,于是,江依依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再一次告诉了他,他听完后,叹了一声,气氛也格外的沉重,得罪这样的二世祖恐怕事情会更加难以解决吧。
江依依在一声声叹息中回过神,她抿嘴笑了笑,“李组长,你不用为我担心,我。”
她还没有说完,李组长便打断了她,说:“依依,我跟董事长还算有点交情,要不我去跟董事长说一下吧,或许由董事长出面,那个二世祖就不会为难你了。”
江依依愣了一下,她实在没有想到,看似平凡低调的李组长竟然跟堂堂的“寂音”董事长有交情,实在是出乎意料。转念一想,李组长之所以几十年以来在“寂音”可以保持着他屹立不倒的地位,除了工作能力了得外,恐怕也少不了这份交情的。只是,她不愿意让李组长为难,毕竟,李组长是一个不大喜欢求人帮助的人,如果为了她让他打破自己的原则和界限,她唯恐不安,她已经欠了李组长太多,已经不可以再欠这一份人情。
“李组长,不用那么麻烦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依依说,她已经想通了,不想要勉强自己为一个不珍惜自己才能的公司工作。
“依依,你不用觉得麻烦,只要我说了,董事长一定会答应的。”李组长不肯罢休的继续劝说着江依依,这五年来,他早已把依依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儿出事他又怎么还会顾忌着自己心里那点原则。更何况,这个孩子的工作能力和才能确实别出一格,假以时日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寂音有她,是福分。
江依依走到窗台前,拉开纱帘,室内一片明亮的光华,江依依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半遮住被阳光光亮刺到的眼睛。
“李组长,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也有过打算离开寂音的,如今的寂音不像当年的寂音了。”江依依说道,如果不是舍不得李组长和一起工作了多年的组员,或许她已经离开了,“今天我就会到公司递上辞呈,李组长能不能答应我先不要让公司的同事知道。”
“好吧,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似乎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听,你呀你,总是这么要强这么倔强,再不改改,看谁以后敢娶你这个倔姑娘。”李组长满怀关切的责备着。
江依依笑:“改了就不是江依依了。”
江依依的倔强是保护色,骄傲是掩盖内心的脆弱,改不了的。
跟李组长又继续说了一会话才挂上了电话。
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个城市开始上演着它华丽喧闹的故事,以掩饰空虚寂寞不安的灵魂。
随便弄了一点早餐,吃过后,梳洗打扮好拿起包包和桌上的辞职信就出门了。
热闹的大街,人来人往,依旧掩盖不去那深深的寂寥。
江依依驻足在停车牌前等待着公车的到来。昨天前,她还是站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早班车的到来,如今,她卸下了焦急的心情,悠闲的等待着慢吞吞的公车,不用急着跑去公司打卡,似乎生活的脚步放慢一点也不赖,偶尔享受一下人生也是生活的一门学科。
十一点多,江依依回到了“寂音”,广告设计部的同事都在会议室里开着例会。办公室里只有李组长一个人。
“组长,你怎么没有去开会?”江依依在自己办公桌上放下包包,拿出辞呈走到李组长的办公桌前,“正好,可以麻烦组长帮我把辞呈给递上去。”
李组长没有接过辞呈,他还想劝她留下,“傻姑娘,你真的一定要走吗?”,今天的例会他特意请了假就是为了等着她,他还是舍不得这个姑娘。
“组长,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不想见到那个人,所以,还是麻烦组长帮我把辞呈递上去吧。”江依依把辞呈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开始整理一些文件和自己的东西。
小小的箱子里只有一盆仙人球,几本书和几份文件,江依依看着不禁笑了起来,工作了五年,没想到可以带走的就只有这么一点东西,也好,等下搬起来也不会嫌重了。
李组长一声不吭的在一旁干站着,看着江依依收拾东西,手里紧攥着她的辞职信,心里多了一份的无奈。
清理好了办公桌,依次把属于寂音的文件和物品拿到李组长的桌子上之后,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江依依看着李组长,微微一笑,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组长,这么多年真的很谢谢你的照顾和帮助,依依无以为报,一直想要送你点礼物聊表心意,又不知道要送什么好,前些日子去佛寺拜佛求了一串开了光的佛珠,正好可以送给你保平安。”说着,江依依把小盒子放到李组长手上,“组长,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事事都亲力亲为,这样会很累的。”
“唉,依依呀,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李组长上前抱了抱她,“依依,保重。”
依依点头,“嗯,组长也保重。”
就这样简短又简单的告别,江依依离开了寂音,离开了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站在楼下看着这座设计独特的广告公司,依依在心里对它说了声:寂音,再见了,以后我江依依不会回来了。
晚上,华妃娘娘让她的仆人送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大盒子。江依依拆开礼盒上大大的蝴蝶结,打开礼盒的盖在,里面放着一双今年最流行价值昂贵的高跟鞋和一套标签上写着五位数字的白色礼服。
正惊叹华妃娘娘的大手笔和败家时,她的连环夺命CALL也追来了。
“华晴晴,你真不愧是二十一世纪的华妃娘娘。”江依依揶揄她说。
华晴晴娇媚一笑,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说:“那当然,你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艳压群芳,要是让本宫丢了脸面,本宫可就要赏你一丈红,反正今年的枫叶似乎真的不够红呀。”
华晴晴阴阳怪气的声音听得江依依毛骨悚然,心里暗想着这个女人真是妖精转世,还是专门来折磨她的。
“好啦,本宫也要好好梳洗了,今晚八点,车子在你家楼下等你。”
“好好好,奴婢遵命。”江依依无奈的笑道。
“嗯,乖。”华晴晴得瑟的狂笑起来,我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然后狠狠的掐掉电话。太猖狂了这个女人,反正以后本姑娘闲着也是闲着,好好期待我对你的折磨吧。
不过,折磨华妃娘娘这种事也只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