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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耶律逐雪 即使装 ...


  •   即使装得再好,也只是徒劳。半夜这个水月楼不在平静,一场突如其来的打斗,尖叫声四起。四人乘坐两匹马逃去。

      逃出悦城,向皇城赶。

      看着耶律逐雪摇摇欲坠的在自己怀里,南宫慎对前面的无心:“无心”。
      无心勒马停下来,南宫慎:“你带公主先走,和花凌回合后,让她来接我们”。
      无心:“这”。南宫绝情:“慎哥哥,不行”。
      南宫慎看了看耶律逐雪坚持不住的样子,再这样骑马颠簸,毒素扩散,肯定性命不保:“照我说的做”。取了包袱背在身上,南宫慎把耶律逐雪抱下马,准备离开。
      耶律逐雪:“你不怕被抓住吗”?
      南宫慎凑近耶律逐雪耳边:“该怕的是你吧,长得这么好看,被抓到了很危险的哦”!
      经历了水月楼的事后,耶律逐雪当然明白她说的什么,扭头不再说话。
      无心点头,牵着另一匹马带着绝情离去。

      走了近一个小时,来到一个道观。

      将耶律逐雪放在一个墓碑旁靠着。精神不济的耶律逐雪睁开眼睛,“这是”?
      南宫慎:“哦,道观埋死道士的地方”。
      “你”。
      “我怎么?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怎么?”说着从包袱里取出药,“我看看你的伤口”。
      耶律逐雪赶紧捂住自己的左边锁骨下沿的伤口和衣服。
      南宫慎笑笑:“你中了毒镖,现在不赶紧处理,说不定,两个小时不到你就得下去赔这些道士了”。
      耶律逐雪:“你,无耻,下流”。
      看着耶律逐雪死活不放开手,以免毒素扩散,又不能来硬的。点她穴道,待会而脱她衣服准把她气死。想来想去,“你信不信等你晕倒了,我能做出更无耻事来,我不只看你伤口,我还能把你衣服脱光,帮你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耶律逐雪:“南宫慎,你这无耻下流的小人,你”。
      就不能换个词儿,看着耶律逐雪的样子特别开心。“我说到做到,反正我也想看看”。
      耶律逐雪:“你,你混蛋”。
      “当然如果你让我现在查看你的伤口,你还可以看着我,不然待会儿你可就管不了我了,再说,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怕什么”。
      耶律逐雪:“我自己检查,你把药给我”。
      南宫慎:“你能自己吸毒,你够得着吗”?
      耶律逐雪:“你”。
      南宫慎:“别老是你,你的,我没名字啊?不知道在介意什么,不然我蒙住眼睛行了吧”。其实南宫慎一想脱耶律逐雪的衣服,心就跳个不停。

      终于耶律逐雪妥协了。
      南宫慎将眼睛蒙住后,“你脱吧,我看不见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耶律逐雪只觉得脸烫烫的,不好意思的拉开自己的衣襟。
      耶律逐雪:“好了”。
      南宫慎:“我看不见,我怎么知道伤口在哪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摸,直到手上吃痛才缩回来。“摸也不让我摸,看也不让我看,我又不是神仙”。大晚上两个人的对话竟上如此,不由得让耶律逐雪在想,如果其他人听到是什么表情,脸上更烫了。
      南宫慎:“捧着我头,给我指方向”。
      耶律逐雪迟迟未动,南宫慎:“要不我看了哦”。说着就要撤开黑布。
      耶律逐雪赶紧制止,“等一下”。

      双手捧着她的头,羞涩的引向自己的伤口。

      慢慢靠近她,她身上好香,心跳的特别厉害,深呼吸了一下,却被近在咫尺特别紧张的人发现了,“怎么了”。
      南宫慎:“没,没什么,有血腥味”。

      当南宫慎触碰到自己的时候,耶律逐雪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紧张,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蒙着眼睛为自己吸毒的人,都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为什么还是那么在意,自己也不明白。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觉她的触碰,除了伤口的疼痛外,还有一种令人沉醉的感觉,但是耶律逐雪马上又面红耳赤的别开了头,不再看她。

      “好了,上些药,应该可以等到他们来接我们”。
      耶律逐雪:“你转过身去,我自己上药”。

      背对着耶律逐雪的南宫慎,其实是多么想回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们之间更本不用这么麻烦,不过耶律逐雪一坚持,突然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耶律逐雪虚弱的声音:“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南宫慎:“恩”。

      南宫慎从包袱里拿出水:“喝点水吧”。耶律逐雪接过水,又看着南宫慎拿出毯子给她盖上。
      就这样两人在坟堆里休息。

      过了一会儿,看着耶律逐雪瑟瑟发抖,“冷吗?要不我抱着你”?
      耶律逐雪吞吞吐吐的说:“不,不用了”。
      没有管她的拒绝,南宫慎还是坚决把耶律逐雪抱在了自己怀里,“会不会好点”?
      耶律逐雪:“放,放开我,不要碰我”。
      一听就来气,她南宫慎怎么了,我是哪里脏,还是哪里臭。反正药也上好了,乘机报复一下。依然把耶律逐雪搂得紧紧的,“别动,待会儿不小心亲到你了,可别怪我”。
      耶律逐雪:“你”。
      南宫慎:“对了,我还没有王妃,要不,你试试”。

      两人就这样在争吵中度过了一个小时后,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后面的人就传来阵阵咳嗽,连带身体的颤动。耶律逐雪转醒:“你怎么了”?
      几遍追问后,都没有人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着急,“我问你,你怎么了”?
      南宫慎才有些虚弱的开口:“你担心我啊“?
      耶律逐雪不再和她说话,没过一会儿,南宫慎又开始咳嗽。
      耶律逐雪才想起昨天她背上受伤的事,一直没有换药。从她身上起来,借着月光,看着她眼睛依然闭着。“你怎么样了”?
      她没有睁眼:“恩,没什么,就是很累”。
      耶律逐雪将南宫慎拉来靠向自己:“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南宫慎:“呵呵,你要不要蒙眼睛啊?呵呵呵”。
      耶律逐雪:“你如果真想死,我就不管你了”。
      南宫慎:“恩,好,不过你就会成为他,他南宫广的女人了”。
      耶律逐雪:“你”。看着她的样子,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清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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