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谁的故人来 同是穿越沦 ...
-
梨园。纷纷梨花雨,落在他与她的肩头。他从她身后围住,似将她困在怀中,修长的手一只握着弓箭,一只握着她玉白的小手。。虽然这个动作很暧昧,但沧雪浑然不觉,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啊。。这些都不算什么。。况且她已经认定了眼前人是师傅了,一心想着跟着这位大师好好学点什么才行。。。
“看准靶心。。”他轻声道。。“嗯。。”她点着小脑袋,又试图动了动找到正确的方向。。一举一动间,玉体芬芳直入他的鼻尖。。“咻”的一声,长箭射出,正中红心。。“哈哈!中啦!”她高兴的直蹦跶,却也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内。。“嘿嘿,这射箭也不怎么难嘛。。”她不无自满的道。。他浅笑,暗中收回控制长箭的内力。。深青色袈裟在日光下更显得圣洁无暇。。依旧清秀的脸,如墨染的眼,光溜溜的脑袋。。
“小姐,门外有位名叫离千止的公子求见妖佛大师。。”喜乐通传道。。
“师傅认识离千止?”沧雪声音中有些惊诧。。
“徒儿也认得他?”他玩味的笑着。。
“不,不认识。。”沧雪嘿嘿的露出小白牙,太极扇传人,江湖贵公子离千止,说认识是不认识的,但说久仰大名却是真的。。但她一个闺阁千金是不该知道这些事情的。。“师傅既然有事,徒儿稍后再来吧。。”
“好。”他的声音依旧慵懒低沉。。
沧雪没有走远,只是移步到了梨园外的小花园。。坐在高处的亭子里,可以一眼望见梨园中的一切。。不久,一袭白衣映入眼帘。。手握一把黑白相间的扇子,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美男子举手投足间流露着雍容风采,当真配得上贵公子之称。
这位离千止似乎与妖佛很相熟。。两人相谈甚欢后,在梨园的长榻上,立起小桌子,退去一众下人。。开始下棋。。妖佛手执黑子,离千止手执白子。。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随着梨园中的两人每下一步,那园中的梨花树都摇曳的更加诡异。。他们,这哪是在下棋,他们明明在比内力与武功!猛然意识到这件事后,沧雪从亭子的凳子上站了起来。所谓高手过招,还是离远点好。。免得溅的一身血。。。
“喜乐,我们回吧。。”她转身,却看见自己的贴身小丫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不禁上前,该不会是妖佛和离千止过招无意间伤了这小丫头了吧。。她上前。。“喜乐?”她挥一挥手。。。喜乐依旧不动,目光呆呆的。。
“不用挥手了,她被我点穴了。。”。。沧雪猛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沧雪心里有些震惊,来人能将喜乐点穴,证明小雀此时不再自己身边。。
在凉亭的梁上坐着的人,身穿嫩黄色的小裙子。。大大的一双眼,稚嫩的一张鹅蛋脸。。活脱脱的一个小萝莉啊。。
“你便是伴君醉的主人?”她很认真的看着沧雪,仿佛要看出个窟窿来一般。。
“所罗门主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又何必再问呢。我的护卫在哪里?”沧雪声音中有了警惕。。
“两年前,淮江上那首《水调歌头》是你本人弹唱的吗?”她问的也极为认真。。
“是又怎样?”沧雪不禁抚向了眉间的萃山白玉,思虑着要不要叫来鸩卫。。
“呜呜,亲人啊!”只见那梁上的小萝莉大声嚎叫一声后,飞速的扑向沧雪。。
“你做什么!”沧雪尖叫。。怀中却多了个小人的脑袋。。狠狠地蹭着自己前襟,嘟囔着“魂穿吧,是魂穿吧。。老子也是魂穿啊。。妈的!”
沧雪一瞬怔忡在原地,,,下一刻,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他乡遇故知,什么叫同是穿越沦落人。。喜相逢啊,,两眼汪汪汪啊。。
梨园内。。黑子碎。。温润如玉的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妖佛,你分神了。”
在外面花园亭子里的女子大喊“你做什么!”的时候。。胜负已分。。
深青色袈裟的人闻言,笑而不语。。
夜幕来临。将军府。随心园。
身穿月光纱的佳人,眉间萃山白玉,轻微摇晃。玉指芊芊谈弄着古琴,浅浅吟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歌声淡淡飘逸,一旁的小萝莉,附和着歌声,不时的举起酒杯,与弹琴的佳人对饮,兴致高时,拿起筷子,敲着锅碗瓢盆,将一众早就看傻眼的仆人拉入席间,高声放歌,好不欢快。。
梨园内,深青色袈裟的少年,也正与白衣公子对饮,两人听着不远处歌声与笑语。“魂穿是什么地方?”离千止颇为不解的问着。。
“我亦不知。。”
“真是想不到有着紫阙城第一青楼之名的伴君醉,背后主人竟是堂堂建威大将军的千金。。而这位小姐竟能毫不费力的博得所罗门小门主的赏识,,真是有趣。。”离千止笑言。。
妖佛闻言,如墨泼般的眼眸略微一眯。。“不要动她。。”
“哈哈。。好!”离千止笑得更欢了。。
两人都是高手,彼时又内力全开,耳目比常人灵敏许多,今日沧雪和花不错的对话早就落入两人耳中。。
两人挤在一个被窝中。。花不错歪着小脑袋,大眼睛无不泣诉的看着沧雪。。“为毛老子是个八岁的小屁孩儿啊。。老子还要与美男翻云覆雨呢。。这小身板儿。。”
“没事,实在不行,还有专门爱萝莉的大叔不是。。”沧雪嘿嘿的露出小白牙。。
“嗯。。反正还会长大的嘛。。我先慢慢寻觅着。。对了,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沧雪脑中飞快的闪过那个雨夜。。惊愕的背叛,那楼梯,那尖刀刺入后背的痛楚,那被染红的纯白色法国高级地毯。。
见沧雪不言语。。花不错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我跟你说喔。。我前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七岁的时候走丢了,被人贩子带走。。他们让我去沿街乞讨。。后来啊。。我成了小偷,被人追的走投无路,跳下了十二层的高楼。。。”
听到她声音中的颤抖,沧雪伸手轻轻拍着她。。“都过去了,别想了。。”
“嗯。。”花不错一声呜咽。。渐渐进入了梦乡。。
沧雪幽幽的叹了口气。。
“主子,属下无能,今日被所罗门的人困住了。。”黑暗中那人的语气满是自责。。
“不必介怀,没事就好。。下去休息吧。。”
“是。”
七日内,沧雪只顾着带花不错到处玩闹。。什么紫阙城的云起楼,三生定情桥,九里胡同,总之能玩的都玩了一遍,,她们都来自二十一世纪,又性格相投,话自然是唠不完。。然后一日路过满是胭脂香味的伴君醉时,沧雪灵光一闪,嘿嘿的拉着花不错密谋。。
梨园内。。他躺在长榻上,看着手中的密信,说郭中尉因贪污被大理寺捉拿入狱。。嘴角勾起一抹笑,眸中闪动着惊心动魄的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