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光景》阿土君

2、2

　　一大早被别人的电话吵醒，黎乔不爽。而且十分不爽。
　　“妈，什么事！”早上。楚扬栩的声音有些沙哑，“星期六？嗯。好。”简单的说完几句楚扬栩就挂掉了电话。黎乔赶紧闭上眼。假装睡觉。这两个人面对面多尴尬啊。
　　“我妈叫我们回去吃饭。周六。”黎乔醒了楚扬栩是知道的。
　　“嗯。”黎乔没法再装下去就只好睁开眼。幸好是背对着的。不然的话黎乔肯定会慌的。
　　趁着楚扬栩打理自己的时候。黎乔很快的起床。然后收拾好自己。赶在楚扬栩出门前离开了家。黎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只要是先走就对了。
　　可是一上午黎乔还是接到了楚扬栩N个电话。甚至楚扬栩还叫黎乔一起吃午饭。黎乔搪塞了好久。楚扬栩才放弃。
　　“乔乔我觉得吧。楚扬栩是怕别人说他闲话吧。”中午黎乔还是跟柳韵婷吃了个饭，“你还记得那天那女的说的话吧。敢情她才是楚扬栩老婆似的。”
　　“反正我是无所谓。”
　　“可是楚扬栩有所谓啊。你看你老爹也是个人物。你呢是黎叔叔唯一的宝贝。要是楚扬栩和他外面女人的事传到黎叔叔那儿。楚扬栩会好过？就算你爸不说什么。那楚扬栩的老爸会不管。好歹也是部队里混的。少不了苦头的。”柳韵婷分析的头头是道。
　　黎乔想想也是。以前跟楚扬栩几乎没怎么见过。怎么就会这么轻易的答应结婚。除了楚天命令似的要求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乔乔啊。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柳韵婷一直很纠结黎乔结婚的事。
　　“我觉得没有关系。”黎乔笑笑。
　　“可是我觉得有关系。我怕我的发小离婚变成二手货。”
　　“你希望我变成二手货？”
　　“肯定不想啊。”柳筠婷眉毛都纠结到了一起，“可是你跟楚扬栩不会幸福啊。至少现在不会。”
　　“筠婷。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黎乔也不是不知道柳韵婷一直很担心自己。
　　“算了。每次我们都只会谈论这个问题。换个。”
　　吃完饭。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黎乔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有个时间。想着也没多大的事。黎乔就干脆和柳韵婷逛逛街。喝喝下午茶什么的。好久没有这样逛过了。黎乔忍不住就开始各种买。柳韵婷也跟着买。等到终于逛完。黎乔才反应过来自己买了好多。黎乔并不是那种会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只是长时间没怎么逛过。还是会想要买一些。女人就是永远都满足不了购物欲的生物。
　　回到家。黎乔差点没被累死。把购物袋往边上一扔，就直接躺在沙发上。黎乔在这个房子里最喜欢的就是这沙发了。楚扬栩果然还是有眼光的。不过肯定价值不菲。
　　要不是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黎乔还不会注意到楚扬栩已经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楚扬栩以一身运动装出现在黎乔面前。见惯了西装革履的楚扬栩如今以这样衣着闯入黎乔的视线。黎乔还是有些别扭。
　　“刚刚。”黎乔回答的时候视线赶紧放到一边。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窥不好。
　　“今天和柳韵婷出去了？”楚扬栩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黎乔的战利品。柳韵婷这号人物楚扬栩还是知道的。毕竟还是闹过自己婚宴的人。不记得也不合理。事实上也不算大闹。只是喝多了点。把楚扬栩拦下，然后给他上了堂思想教育课。这事可能连柳韵婷本人也不记得了。楚扬栩一直认为之所以现在黎乔不愿意理自己。有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柳韵婷。
　　“嗯。”黎乔和楚扬栩说话的时候总是精简的要死。
　　“怎么没看到消费记录？”
　　黎乔明白楚扬栩的话。结婚的第二天。楚扬栩就给了黎乔一张信用卡。之后黎乔就把它放在柜子里面再也没动过。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钱是次要的，黎乔不想花楚扬栩的钱。养活自己。黎乔目前还是做的到的。
　　“我忘了密码！”黎乔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理由。
　　“我记得我有写在上面。”楚扬栩不退让一步一步的追问黎乔。
　　“没注意到。”黎乔想也没想的回答的很坚决。
　　“是吗。”黎乔隐约感觉到楚扬栩的语气中带有不满。没花他的钱还觉得不爽？这是什么怪人？
　　楚扬栩没再和黎乔谈下去。径直的就去了黎乔的房间。留黎乔一人在客厅。气氛出奇的怪异。黎乔也没多管。继续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享受沙发柔软的质感。

　　终于熬到周末。黎乔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等到睡饱了已经快到中午了。黎乔趴在床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楚扬栩早上出门之前好像跟她交代过什么事。黎乔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没想起来。肚子倒是真的饿了。黎乔赶紧起床去厨房里看看有没有吃的。
　　打开冰箱。黎乔顿时绝望了。除了几盒酸奶什么都没有。想来也好久都没逛过超市了。黎乔只好顶着空腹去超市买了些存粮回来。随便也把午饭吃了。
　　黎乔回到家看了会电视才知道原来韩剧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流行了。更多的是泰剧。黎乔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泰剧里面总会有那么个女人明明自己条件还是挺好的怎么老是要掉到一个坑里面去。搞得全天下只有一个男人似的。黎乔看不下去了。就去收拾房间。打扫打扫。一打开衣柜。这才发现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楚扬栩的衣服。把黎乔吓了一跳。一看那质地。黎乔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店能买到的。黎乔仔细看了看。虽然颜色都差不多样式却大有不同。其中有件衣服特别显眼。黎乔记得第一次见到楚扬栩他穿的就是这件衣服。那个时候她本来是想让楚扬栩主动提出来不要和她结婚。结果楚扬栩就简单的与她交流了下结婚的流程。当时黎乔就不明白楚扬栩会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结婚。
　　黎乔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的时候。电话铃声适时的响起拉回了黎乔。黎乔跑到客厅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看，居然是楚扬栩打来的。
　　“乔乔，我在楼下！”黎乔这才想起来楚扬栩早上说的事。要回去吃饭。
　　黎乔挂掉电话。赶紧把衣服换了。等坐上楚扬栩的车，才看到楚扬翎也在。
　　“乔姐姐。”看到黎乔，楚扬翎甚是高兴。
　　“扬翎，你也在！”黎乔坐上副驾跟楚扬翎打招呼。楚扬栩看了一眼黎乔。然后就自顾自的开车。倒是楚扬翎打黎乔一上车就和黎乔一直在聊天。连到了部队大院都不知道。楚家从楚爷爷开始就一直住在这楚家院里。楚扬栩和楚扬翎两兄妹也是在这里长大的。黎乔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真不习惯。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待楚扬栩停好车，两个人就高高兴兴的手挽着手，无视楚扬栩的存在。看着如此要好的两个人。楚扬栩还是高兴的。至少这也是个能够牵绊着黎乔的人。
　　一到楚家。楚家大家长叶敏就各种开心。拉着黎乔嘘寒问暖，敢情这黎乔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妈，这不公平。”楚扬翎往叶敏身上靠，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乔姐姐不常回来，妈当然要多关心关心她！”
　　“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都会注意的。”黎乔笑笑。
　　“乔乔，楚扬栩没欺负你吧。”叶敏生怕自己那个浑儿子会欺负黎乔。
　　“没有。。。。。。”
　　“哥老是欺负乔姐姐！”黎乔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扬翎截了，“我都知道。前几天我去哥家玩的时候就看见了！”
　　“你啊！”叶敏敲了下楚扬翎的头，“你哥都结婚了你怎么老往他哪儿跑。”叶敏责备道。
　　“没关系的！”黎乔忙解释，“扬翎来了家里热闹。”
　　“乔乔，妈知道你心眼好。要是楚扬栩欺负你或者扬翎给你添麻烦了，你记得要跟妈讲，有妈帮你收拾他们。”
　　“妈，楚扬栩没有欺负我，扬翎对我这么好。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她添麻烦呢？”
　　“就是嘛！”楚扬翎嘟着嘴在黎乔脸上亲了下，“我最喜欢乔姐姐了。不喜欢妈了。”楚扬翎一番话逗的叶敏和黎乔大笑。
　　“对了。乔乔，你们结婚虽然没多久。但是是不是要弄个孙子给我抱抱啊。”
　　叶敏忽然就说到孩子的问题上去。黎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跟楚扬栩。生小孩。多么遥远的事。说不定哪天天时地利人和两个人就颁了。
　　“妈就顺便说说。”叶敏看到黎乔一脸的不自在也就不敢在多说下去。都说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了。就不容易怀上孩子。她可不想抱不到孙子，“慢慢来，咱不着急。”
　　“妈！”黎乔听了叶敏的话多少还是有点罪恶感。可是她跟楚扬栩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
　　“来来来，不说这个了。吃水果。”叶敏怕黎乔会觉得不适，就马上岔开话题。说别的事。
　　晚上一家人好好的吃了顿晚饭。楚天作为一家之主还是跟楚扬栩谈了谈生意上的事。一顿晚饭吃的好不热闹。吃过了饭，黎乔陪叶敏看了会电视。楚扬翎去了房间玩自己的。楚扬栩倒是跟楚天去了书房下棋。等到了十点，两个人这才回家。
　　“我爸催我生孩子。”楚扬栩开着车。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吓了黎乔一跳。
　　“是吗？”黎乔只能用这两个字来作答。
　　“嗯。”楚扬栩的声音不阴不阳，黎乔忽然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看我们也没什么感情。你也是被迫和我结婚的。孩子的事就算了。”
　　“谁跟你说我是被迫的。”楚扬栩的脸色变的很难看，“谁跟你说我是被迫的！”
　　“那个。谁会愿意娶一个没见过面也不喜欢的人？那不是被迫是什么。”黎乔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心虚的。
　　“谁跟你说我没见过你。”楚扬栩突然把车停了下来，“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楚扬栩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完楚扬栩的话。黎乔整个人都呆了。这是什么意思？黎乔觉得自己的大脑死机了。
　　没等黎乔反应过来，楚扬栩就又重新启动车子。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城市的街道。莫不是车子性能好，恐怕早就出事了。黎乔坐在车里面头晕目眩。楚扬栩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没有再和黎乔说过一句话。进自己的房间也是摔门而入的。黎乔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楚扬栩房间门口徘徊又徘徊。道歉？好像又不对。说点什么？那到底要说些什么。黎乔也还没有从楚扬栩说喜欢自己的现实中缓过神来。最后还是就放弃了。
　　楚扬栩自然是知道黎乔在门口的。唯独就这次。他真的不想理黎乔。黎乔怎么能认为自己是被逼迫才和她结婚的。楚扬栩越想越气。从抽屉里拿出烟，点燃。想来自己也有好久没有再抽过烟了。竟然觉得有些呛人。楚扬栩站在窗户边看着外灯红酒绿。一如四年前。
　　那个时候楚扬栩才刚创业不久。为了找合适的投资地方。到处都要自己亲自跑。本来嘛要搞建筑这行必须要东奔西走。楚扬栩算是能吃的苦的，所以在创业后不久还是挺有成就的。就在这个时候楚扬栩以前一学长，想要在云南投资一块地，刚好离丽江不远。就打算建一座宾馆。反正有旅游区。还是能赚点钱的。楚扬栩见这是个机会，就跟着学长去了。那段日子楚扬栩也是觉得累的。一会要去与当地居民协商。一会要去阻止一些钉子户肆意抬高价格。整整两个月楚扬栩被晒都脱皮了。到了第三个月，终于开工了楚扬栩才松了口气。学长见楚扬栩那么辛苦就带他去放松放松，等到了丽江古城楚扬栩才有点活过来的感觉。学长带着楚扬栩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酒吧。里面各色男女都有。难怪大家都说去丽江艳遇。在楚扬栩看来这种艳遇不过就是□□喜。
　　当楚扬栩往哪儿一坐，几个女人就蜂窝似的围过来。那会的楚扬栩还没有完全脱掉脸上的稚气，还有些年轻小男孩的气息。多多少少还是挺吸引人的。楚扬栩还不是很习惯。被罐酒也只能喝。最后居然不慎酒力吐了。楚扬栩蹲在酒吧门口的路边。开始自我嘲讽。也太丢人了。想着想着胃里面又是一阵翻涌。
　　“你没事吧！”楚扬栩突然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背。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丽江特有的服装。头发很长，长的很秀丽的姑娘。
　　“没事。谢谢。”楚扬栩站起来，发现眼前的姑娘竟是如此的好看。
　　“虽然是出来玩的。还是少喝一点。对胃不好。”姑娘对他笑笑。楚扬栩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好！”楚扬栩也冲笑笑。那姑娘脸竟然红了。
　　“乔乔。黎乔！”
　　“我朋友叫我，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楚扬栩呆呆的看着姑娘离开。然后嘴里面不停的念着:乔乔，黎乔。
　　之后楚扬栩就到处打听有没有叫黎乔的姑娘。结果一无所获。想来也许那个叫黎乔的姑娘也和自己一样是和外来旅客。说不定早就离开了。楚扬栩生平第一次觉得好失落。早知道就问了。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只知道名字。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要怎么下手。
　　回来之后，楚扬栩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只是那个姑娘从来没离开过楚扬栩的心。后来楚扬栩混的如鱼得水。也明白许多商场上的事。自己也变的不像以前那样单纯。天真。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看到长头发的女人。楚扬栩总是和贪恋。就像他贪恋那位姑娘一样。只是越是想念。带来的却是越大的空虚而已。
　　楚天的一通电话。让楚扬栩还是挺生气的，说什么婚事已经安排好了让他结婚。楚扬栩当然是拒绝的。这父母安排的包不准又是哪位大小姐。不是娇纵蛮横。就是连话都不敢说怕惹事生非。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最可恶的是老爷子，连个名字也不告诉楚扬栩，说是怕他去找女孩子麻烦。说不通楚天。就去说通那个女人好了。
　　去见那位想要和自己结婚的女人的时候。楚扬栩故意穿的花枝招展。给对方一个不怎么好的印象。
　　“楚先生？”楚扬栩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叫他。声音太熟悉了。楚扬栩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抬头的一瞬间。楚扬栩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却又是那么的真实。黎乔。他找了这么多年。让他魂牵梦绕的黎乔。现在就真的站在他面前。
　　“黎乔？”楚扬栩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不能就怎么让她再跑了。楚扬栩觉得上天肯定是爱他的才把黎乔又送回来给他。
　　楚扬栩热衷的谈论着结婚的事项。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自己已经飘飘然了。楚扬栩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他恨不得马上就把黎乔变成自己的人。他又怕这样会吓到她。
　　后来。登记。婚礼。当楚扬栩以为真的可以的到她的时候。却成了个样子。
　　楚扬栩狠狠的灭掉烟头。他这样让黎乔慢慢的适应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却还是没有换来什么。或许把黎乔送到自己身边也只是老天的一个玩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扬栩打开黎乔的房门。这会黎乔睡得死死的。月光透过窗户正好撒在黎乔脸上。楚扬栩关上门。走到床边。凝望着黎乔。她这么的美好。他怎么舍得把她给别人。楚扬栩俯下身。吻上黎乔的唇，用舌小心的勾勒着黎乔的唇的轮廓。然后渐渐的撬开黎乔的贝齿。感觉到嘴巴里有异物的黎乔开始有些抵触。知道黎乔有些抵触。楚扬栩也并没有放弃。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良久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黎乔。
　　“乔乔。虽然真的不想放过你。但是我会等！”楚扬栩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轻轻的拉开被子。躺上去。从背后抱着黎乔。吻了吻她的头发。楚扬栩这才满意的睡下。

　　早上黎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手出来着实吓了一跳。翻过身来看到是楚扬栩这才有些安心。只是昨天楚扬栩不是在生气么？什么时候进来的。黎乔突然又想起昨天楚扬栩的话来。心里又开始忐忑。楚扬栩说喜欢自己。总觉得不现实。可是心里的喜悦感又是怎么回事。
　　黎乔又翻了个身。正准备起身拿手机看时间。结果又被拉了回去。黎乔不敢乱动。尴尬的要死。现在黎乔不知道怎么面对楚扬栩。黎乔也觉得好笑。第一次有人是这样跟黎乔表白的。可是楚扬栩也太喜怒无常了。再说了他阅览过无数女人。怎么可能独心于此。
　　黎乔被楚扬栩死死的抱着。黎乔也不敢乱动。
　　“乔乔。给我个机会吧。”楚扬栩贴着黎乔的背，靠着她的后脑勺。
　　黎乔沉默着。连空气也变得冷清起来。
　　“我知道。我在你的印象中并不好。可是能不能抛开那些偏见？”楚扬栩继续说着。语气柔和。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楚扬栩。
　　“让我好好想想。”对于楚扬栩。黎乔只能说还待观察。
　　“好。我会等。”楚扬栩心情还是好的。黎乔没有立刻拒绝他证明还是有希望的。楚扬栩蹭蹭黎乔的头发。黎乔还是觉得怪怪的。
　　“楚扬栩，能不能先放开我？”黎乔话一说完。楚扬栩立刻就放开了她。现在是争取好印象的时候。楚扬栩自然是要听黎乔话的。
　　之后的一天里。楚扬栩哪里都没有去一直都陪在黎乔身边。和她一起打扫卫生。陪她看电视。黎乔觉得楚扬栩最强的是。明是些家庭伦理剧，楚扬栩也一声不吭的陪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