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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们走过青春才更好的在一起 当暮西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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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暮西意识到时间真的不早了的时候,随安斜斜地开口:“夕夕今晚留下吧?”
“你,你说什么?”暮西并不确定自己听到的话。
“我只是觉得时间太晚了,你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也省的你爸妈担心。”随安理所当然的。
“可是这么晚了我在这里不合适吧!”暮西问着。
“是吗?我之前打电话去你家说你太累了,今天在这里休息,你爸妈很放心利落的答应了!”随安话如惊雷,脸上却带笑意。
“你,不是真的吧?”暮西不可思议到。
“你以为呢!”随安不以为然的:“我好累,先去睡了!”
“你要去洗漱就快去吧,浴室有你的日常生活用品!”随安的脚步停顿,回过头不经意说着。
“你说什么?”暮西忍不住再次诧异,忽然意识到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疑问之中。
随安却不再理会,直奔卧室走去。
暮西不可置信随安的话,给贺婉秋通了电话。
还没问什么,便听贺婉秋显得语重心长的声音传来:“小西,随安这几天心情肯定很不好吧,你好好陪陪他,知道吗?我跟你爸都希望你能够做好自己的事,从这次开始!”
暮西思考片刻,便挂了电话。
去了浴室没想到竟真有两套日常用品,除了颜色其余一模一样。随安何时备的呢?暮西暗想,笑着摇摇头。
暮西走出浴室后直奔随安卧室,当然不是她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只是她不得不问自己晚上在哪歇息。
随安果然没睡,支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见暮西站在门口一脸迟疑。
“怎么了。”随安明知故问。
“那个,我睡哪?”
“隔壁还有一间卧房,你睡那里!”随安语气自然。
暮西想也没想,“哦”了一声便朝隔壁走去。
不一会又回来,随安一脸诡异的笑。
“随安,你耍我。”暮西一脸恼怒。
“不能怪我,我一个人住,没有多余的被褥!”
“那你还让我去睡。”
“那你住这里吧。”随安指向自己的床。
“你呢?”暮西下意识的问道。
“我不觉得床小啊!”随安暧昧的笑着,看暮西一脸的阴晴不定,暗笑:“所以你自己睡着比较舒服。”
“我睡沙发!”随安无所谓的。
暮西躺在床上,周围都是随安的气息,却还是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随安躺在沙发上却怎样也睡不着,在自己家睡沙发,这还是随安第一次做。
随安笑笑,终于还是轻手轻脚的朝卧室走去。
或许这几日一直睡得并不踏实,随安很早就醒了来。
一侧身便看到了暮西的侧脸,随安不觉满脸笑意。
睁开眼便能看见你这一瞬间让我显得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有些太过美好,太显珍贵!
而暮西显然也没有想到,睁开眼的第一个场景便是随安近在眼前含笑的脸。
“随安。”暮西恍惚的叫了一声,意识却像是忽然被浇了一身水一般瞬间清醒。
随安若有所思的笑笑,看暮西一脸慌张,张口就来:“我没对你做什么。”
暮西无奈:“我知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客厅太冷,而这里只有一张床。”潜在的意思就是“不在这里不然去那里!”
暮西只好“随你怎样吧”,默默的起了床。
接下来的一个早上,暮西脸上都呈现着一种可疑的红晕。
随安在这样的红晕中笑得一派自然。
我们走过青春,是为了更好的学会原谅,拥抱彼此!
正像现在的我们真的没有了以前的年少轻狂,没有了跋扈张扬。但我们以前洒下的青春的种子,用心浇灌的花朵,到现在依旧存在、依然灿烂。
所以风华岁月里一切的一切,也只是为现在平淡而美好的东西奠定基础,比如感情……
当随安再次出现在任家的时候,任青常和贺婉秋无疑是很欢喜的。
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况且发生了这些事。任家二老先是对随安母亲去世一事表示了叹息,又就暮西开始了一通指责。
随安倒是无比宽容的释怀,对于任家二老对暮西的恨铁不成钢的遗憾和斥责有了笑意。
暮西在一旁郁闷加暗暗忏悔!
随安望着她们,从内心生出一种和谐。任家所有的事情都是透明的,暮西所有的一切,只要她愿意,便有人能指引她朝前走。
大概话说得差不多了,任青常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安,我们再去下一盘棋吧。一比一了,还没决出胜负呢!”
随安也表示赞同,却被任青常叫去了书房。
暮西疑惑不解,不知任青常要搞些什么?
从任家出来的时候,随安一脸笑意。但这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而是要追溯到那盘棋。
自从书房出来,随安便开始维持一脸笑意的表情。和任青常约好似的,两人都不露言语。
暮西终于忍不住:“随安,你跟我爸下的最后一盘棋你们谁赢了?发生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我赢了。你爸说从今往后就把你许配给了我,让我好好待你!”
“纪随安,我说正经的。”暮西忍不住无奈。
“我也说正经的。”随安说不出的认真。
“好吧,”随安还是被暮西打败,“不过我真的赢了!”
看暮西点头信服,才问:“然后呢?”
“然后。”随安继续道:“然后他就让我看了一本散文诗集。”
随安不动声色的盯着暮西,不放过她的任一反应。
散文诗集?暮西想着:“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被折的页面上的内容我很熟悉,好像都读过呢!”暮西一个惊醒,随安接着:“还有,有一页好像还有一句话呢!”
“夕夕,你说这是不是写给我的?”随安意味尤其深长,得意的表情在暮西看来格外惹眼。
那本散文诗集是之前在书店和随安不欢而散时自己买了带回去的,一直在自己卧室里放着。前一段时间整理自己书的时候便顺便放到了书房的书架上,不想竟被任青常发现了。
里面随安每读过的暮西都折了去,还在某一页上夹了几行字。
那一页是选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内容是这样的:
我爱上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晓得你的心用轻蔑把我磨折,
对我的痛苦表示柔媚的悲悯,
就披上黑色,做旖旎的哭丧者。
而的确,无论天上灿烂的朝阳
多么配合那东方苍白的面容,
或那照耀着黄昏的明星煌煌
它照破了西方的黯淡的天空),
都不如你的脸配上那双泪眼。
哦,但愿你那颗心也一样为我
挂孝吧,既然丧服能使你增妍,
愿它和全身一样与悲悯配合。
黑是美的本质(我那时就赌咒),
一切缺少你的颜色的都是丑。
《十四行诗》总共包括了两个部分,先是献给一个年轻的贵族,热烈地歌颂了这位朋友的美貌以及他们的友情;第二部分则是献给一位皮肤黝黑女子,描写爱情。
而这个片段,正是描写的爱情!
暮西还记得自己在上面写着: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甚至更少。于是每一个便显得弥足珍贵,我们走一路想一路,好像所有的路都是他们伴着我们一起走。然后我爱的人也爱着我,然后相伴余生!
暮西想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还认真的在下面写了一个随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