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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其实二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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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叔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对我来说似乎已经时有点晚了,我已经陷入了当年三叔的路子,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接着走下去。
本来我还希望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可是自从收到那个包裹以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胖子依旧是没有一点消息。生活开始变得像是白开水,平淡无味。
这天在铺子里整理着最近的账目,而王盟也因家里有事回去了,本来就闲的铺子这下变得更闲了。既然都没有人来,还不如提早关门。我心里这样想着。就在我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匆匆的跑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是三叔盘口里的人。这是三叔的手底下的老伙计了。他看了一下周围,见周围没有别人,便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三爷来信了!”
我当时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本来的困意也全都消失了。这句话简直比在墓室中遇见粽子还刺激。三叔在西王母宫中被野鸡脖子咬了,这之后我们与他们分别后就再没了音讯。没想到这竟是我与三叔的最后一别。当时三叔,或者说是解连环,留在了西王母宫中。而整个西王母宫殿也永远的留在塔木陀,现在却要告诉我三叔那个老狐狸回来了。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来描述我的心情。
我问道:“三叔说什么了?”他低声对我说道:“不知道,信还在盘口那里,我们都没有看,就等小三爷回去呢。”我一听,连店门都不关,直接拉着那伙计奔着三叔的盘口去了。
来到三叔的盘口,我立刻感到气氛有些不对,所有的人都紧绷着一张脸,也不敢出声。
这时候一个伙计从里面跑出来,对着我说:“小三爷,你来晚了,信让二爷扣下了。”我一听脑子里就懵了。“二叔来过了?什么时候来的?”我抓住那伙计的领口,大声的喊道。那伙计直接吓傻了,大概是从来没有见我发过火的缘故。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就……就在刚才。”
我直接将他扔在地上,开着我的车就向二叔家跑去。路上由于超速差点跟一辆车撞上。
我知道二叔的习惯,没事就好在书房中待着,我直接奔着他的书房去了。门口的伙计直接将我拦了下来,说是没有二爷的指示,谁都不能进去。我一听就火了,“去你妈的,”我挣开他,直接闯了进去。那人见我那人紧跟进来就要把我拉出去,整个屋子里变得十分吵闹。
二叔抬起头看看我,又看看后面拉我的伙计。说:“阿德,你先下去吧。”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名字——阿德。
那人听到二叔的吩咐后,便放开了我。
二叔看起来很是疲惫,整个人窝在藤椅之上,似乎几天不见,他老了许多。我看见他的桌子前面摆着一封信,信已经打开,连同信封一起放在桌子上。
我很想冲上前去看看三叔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实在没有胆量敢从二叔手里抢东西。所以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候二叔发话。
二叔似乎在故意为难我,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终于忍不住了,试探着问道:“真是三叔来的信?”
二叔点了点头,但又接着摇了摇头,我彻底被他的举动搞蒙了。心想:“这老狐狸葫芦里有卖的什么药,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该不会脑袋抽风了吧。”但是想归想,就我这点道行在他面前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待着。我这只未成精的狐狸根本斗不过二叔这位成精了的猎人。
“吴邪,我跟你说过,有些事你就不要在再搀和了,这些都是老九门上一辈的事,这不仅是我的意思,我想这更是老三的意思。”
“三叔说什么了?”我小心的问道。
“你自己看。”三叔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封信。
我走过去,很难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毕竟这是三叔失踪后第一次离我最近的消息。
我将信封和信拿来手里,信封上面写着:“吴邪亲启”这几个字 ,确实是三叔的字迹。还没等我将信看上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二叔已经没有了踪影,而我整个人都被绑在了床上。整个脑袋也都嗡嗡的响。看来是二叔趁着我看信的时候下了黑手。不得不承认,二叔下手还真是狠,看来以后还要防着这老狐狸点。
我朝着外面大喊,三叔的伙计,也就是那个阿德进来了,看到我被绑在床上,也是感到莫名奇妙。
“别愣着了,快点给我解开”,阿德这才反映过来,赶忙来帮我解开,但是忙活了半天也没有解开。二叔竟然用了盗墓时用的捆尸扣,这种扣十分复杂,是在盗墓时为了捞尸体下面的明器,而将尸体捆绑拉出棺材的一种扣子,用来防止尸变。这种口子会越动越紧,在没有外人的帮助下是很难解开的。我只在爷爷留下的笔记中见过,就连三叔都不会这种扣子,没想到二叔竟然会。看来二叔的背景也不是那么的干净。
阿德只好从外面拿来一把刀,这才把这扣子弄开。信已经被二叔拿走了,只剩下一个信封留在桌子上。
“二叔呢?”我问道。
“走了,走的很匆忙。”阿德回答我。
“去哪了?”
“不知道,二爷一向不会告诉我们行踪的。”
我知道一定是三叔的信让二叔不得不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可是三叔究竟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我不得而知。现在只有一个信封在我的手中。信封是那种老式的信封。现在恐怕都很难买到了,真不知道三叔是怎样搞到的。
本来我只是为了寻找胖子的下落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多的乱子。隐隐约约中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我只差那么一根线头就能将整个事情穿起来,可是我总是抓不住最关键的那个部分。
现在王盟不在,整个铺子里空荡荡的。我也懒得回去。当一个人在你身边时你会觉察不到他的存在,而当他真的不再时,你会发现少了他你会少了很多的乐趣,王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他再的时候我会觉得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觉得很烦,但当他真的不再时我反而觉得不自在,毕竟他是唯一个没事听我瞎吹嘘自己经历的人。没了他我的生活真的没趣很多。
索性直接去楼外楼吃一顿的了,以前我经常带着胖子来的。但是每次都不等吃完就要离开,想到这我总觉得对不起胖子。说好请他吃饭,却没有一次能够真正地吃完。
我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还让服务员多加了两副碗筷,一副是给胖子,另一副……想到这我觉得鼻子发酸,另一副是给潘子。
本来潘子已经是与那件事情没有关系了,因为我的缘故。他永远的留在张家古楼,我还记得我去找他时他还在吃泡面。因为我,连那一碗泡面都没有吃完,这一顿就算是我为潘子送行了。
周围的人看着我一个人摆着三副碗筷,都觉得我是神经病。全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如果胖子在的话,肯定与他们开骂了。我甚至都能想象到胖子骂人时身上肥肉颤动的样子。
我的对面是两个人,一样的打扮,不过看身材很明显是一男一女,那女的背对着我,看不到相貌,但是就这身材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两个人闷头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只是偶尔时不时的停下来交流一下。但是里的太远我也听不清楚。来来楼外楼吃饭的客人大多是谈生意的像我和对面那桌基本上就是异类。这些年的经历也让我有所见识,看那两人的行头我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外表那么的简单。我也不愿意去管闲事,现在我自己都是一团糟,更没心思去管他人了。
一瓶酒下去,喝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眼泪鼻涕也都一并流了下来。看的周围的人就差没叫保安了。我喝的差不多了,也不去管别人的眼光,觉得头昏沉沉的。现在给我张床我肯定直接躺在上面。
对面的那两位也准备起身结账,两个还在说什么,但是我喝的太多了,听不大清楚,但是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听的真切。
“杭州的东西真不错,就是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