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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自然美景 这次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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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必须和她好好谈谈让她认真学习了,当温景轩陪袁羽涟翘掉星期五的课坐在旅游大巴上时他暗自决定着,可看到袁羽涟扭脸对他微笑的头一秒,心又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
可能是自己在确定保研后,心境不说五分,一分的松懈还是惭愧地存在的,反正挂科而言对他那么遥不可及,有时放慢脚步像个正常的学生也未尝不是坏事;又或许想到以后开始打拼事业,能陪她的机会就更少,以前每次和家里旅行的时候,爸爸都是手提电脑不离身,一有空就坐下来查看邮件,只怕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大概都要委屈她了。
上次和温景轩出来旅游还是半年前的事情,其实从开学之初袁羽涟就一次又一次谨小慎微劝温景轩去北边的民族自治州看看,北湖所在的省比起莽莽又粗犷的柳城自是美丽多了,围绕北湖北西南方的三个民族自治州风景秀丽自是不用多讲,天蓝水碧每个景点还有自己不同的味道,景轩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请他玩玩怎么可以。即便自己的出发点可以说是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临行前还是被安琪她们狠狠地揶揄了一番。
“袁羽涟,你们要注意安全哦!”
开始她还没有听懂这句话的隐含之意,还傻傻地对熊安琪一本正经地说:“放心,虽然是山路,但是司机肯定都开惯了的,我注意也没用呀。”
“我是说注意记得使用计生用品。”她是聪明了不少,但也不能保证袁羽涟就能从此懂得所有暗示了,被她这么一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听了都微微脸烫。
袁羽涟微微颔首沉思:“呃……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我可能以后都用不着了。”这是她离开寝室前的最后一句话,当真给了熊安琪两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你说羽涟说这话什么意思呀?”熊安琪摇了摇直接呆在椅子上的侯沁凌,疑惑地看了看她,又愣了愣茫然盯着袁羽涟走出去的门。
“果然是有障碍吧……温景轩,可怜羽涟那么执着地跟着他。”于是温景轩在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里就莫名其妙地被扣了一个不行的帽子,始作俑者却是他那真正没啥体力的小妻子。
既然女生都这么想,这次旅行对于温景轩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考验,上次在临东,自己回到房间后,吴弦鸣还不依不饶地追问他和袁羽涟的私生活。
高中时期他们的话题不外乎就是学习和球赛,就算说起女生也未曾会有这样深入的情况:“你真还没有考虑过要和她……?”其实吴弦鸣也没有过多的意思,只是念到袁羽涟和赵梓茗的性格这么相似,倒是有必要向温景轩取取经,及时调整自己和她的节奏罢了。
吴弦鸣在说什么温景轩自然听得懂,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惊涛骇浪,开口的声音干涩又喑哑:“暂时还不想破坏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换做自己平日晚上自行想象时就算激动得需要冲个凉水澡了,心中也定不会这么波涛汹涌,可是连旁人都觉得他们差不多了的情况恰恰多给了温景轩无数个冲动的理由。
想到这里袁羽涟倒是恰好欢欢喜喜地扑了上来,北湖的夏天是在升温降温中的反复中到来的,今年热得挺早,四月底的时候他们就早早翻出了短袖,温景轩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某些地方当真一览无余。温景轩微微起身动了动,把手臂枕在袁羽涟背后让她坐好了,方才有一瞬温景轩发自内心的觉得,什么所谓的人间仙境、童话世界他都不想参观了,直接跳过这段时间到晚上回酒店就好,他好想好想……认真地吻吻她。
大抵父母也是一生文艺的人,比起自然景观,国外的人文景观看的自是更多,真正到了景区的温景轩却觉得这阳光流泻下的风景却是美得透彻到了心里,树木郁郁葱葱,水蓝得晶莹剔透,说是人间瑶池、桃源仙境一点也不夸张过分。
袁羽涟小学来过一次,那时还不懂怎么形容美,心里只觉这般纯净之地换做是谁必都不肯破坏一点,哪怕是要扔一个小纸团看到这斑斓耀眼的水也会于心不忍。
“景轩,你看美不美?”虽然这潋滟的碧水无论袁羽涟来过几次都会深深倾慕,可她还是怕合不了精选的胃口,沿着湖边的栈桥每走一段就小心翼翼地问。
温景轩低沉轻笑,看她这般模样只好单手拿着相机将她搂在怀里:“的确如诗如画,不过还不及你。”恐是担心被批评翘课,一路上袁羽涟难得表现出了十分的讨好,过了一会儿又来关切自己饿不饿,一会儿又来关切他有没有高原反应,既然都和她出来的,开心自然是第一位,一句打趣的话把袁羽涟一下子哄乐了。
可这种美景压抑心里烦躁难安的剧烈起伏的时间毕竟是很有限的,起码在晚上的时候旅游团被安排看藏家晚会的开始温景轩就坐不住了,抓心挠肝地想回到酒店歇息。
诸如什么破晚会,大爷我才不稀罕看,老子要回去和媳妇儿带着,这种与他平日言行风格相悖的话,都在心里一股脑地冒出来,感觉神经末梢都要燃烧。袁羽涟倒好,偷偷摸摸地把手移到了温景轩跟前的桌子上,慢吞吞地把他的青稞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温景轩看着她蠢蠢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景轩我觉得青稞酒甜甜的,没有什么酒味我很喜欢。”然后又飞速地垂眸轻声,“你的都给我好不好。”
连同“给她”这个词在温景轩听来都是满满暧昧,这么浮想联翩的自己让他真是一头撞到墙上的心都有了,温景轩你给我正经点,郁闷地沉气一下深呼吸又深呼吸:“嗯,你都拿去吧。”
以前每次劝自己多冷静一点的时候都会用自己思念她那么多年,这样应该满足了之类的理由,但温景轩不得不正视的是,那种相见而不得的压抑的确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离他慢慢远去,时至今日,他已经快忘记那种苦涩的感觉。想要更宠她一点,想要多得到她一点,和她的感情多积淀一点早就成了他对袁羽涟感情的全部。
好不容易回了酒店温景轩这才得到报偿,每一个周末对于这个省内最有名的景区都是一个小旺季,酒店住宿饱满这种情况早已数见不鲜,导游拿了房卡正要分配,瞅了瞅略微疲惫的一行人,看到袁羽涟他们这对唯一的情侣满眼含笑地走过来。
“今天标间分配完了,要不你们就住这间大床房吧。”
温景轩心中泪流满面地叫好,半年啊,没有抱过温香软玉安然入眠了,看晚会的抱怨一时间统统没了,接过房卡手都有点颤,牵着袁羽涟头也不回地说走吧。袁羽涟也跟的老实,挽着温景轩就往楼上走。毕竟她就没指望过他能安安分分地和她分开睡在两张床上,床宽点,自己也舒心嘛。
酒店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它能无限度放大异性之间的暧昧情愫和悸动幻想,连袁羽涟一开口温景轩都有些轻飘飘的。
“景轩,你要睡哪边?”自己却蹬了鞋子抢先躺上去,温景轩只瞄一眼就能察觉到她上身的布料紧紧的贴着她曲线分明身体,散着头发毫无顾忌地盯着他没有一丝防备。
索性没有吭声走到床边拉上窗帘,回到床上搂紧她亲了亲眼睑,软软的触感一次又一次的刷在温景轩的唇瓣上,袁羽涟也不躲,任由他这么紧挨着,抬手覆住他的腰腹。
“景轩,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今天看那个晚会你的话好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低沉的叹息传入温景轩的耳朵里,他的心突然一下就乱了。
取代回答的是纷乱的吻像骤雨一样落下来,脸上的皮肤每一寸都萦绕了他的温度和气息,伸舌吻吮她的耳垂,气息吐在耳畔,暖暖的,痒痒的:“怎么可能不高兴。”
其实他鲜少这样和她在一起时满脑子都是那样的想法,可袁羽涟现在如何能接受他那种方式的深情,只能直觉地低头逃避和她过多的对视,否则他几乎无法施予袁羽涟那般对自己的温柔。
可是花好月圆又四下无人,他哪来得及顾上掩饰自己的渴望,轻柔的舔舐慢慢转为啃咬和吸吮,手从她短袖的下摆探了进去。
有句诗是怎么说的来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温景轩竟觉得描述不出她皮肤十分之一的莹洁光滑,游移到哪里都舍不得错过不忍心松手,吻得难舍难分间,钳制住她腰身的另一只手竟不由自主的去解她的扣子,可当她外衣半腿到露肩时温景轩都觉得不够,早上在大巴里尽收眼底的美景,此刻轰地一声涌入温景轩的脑海,只觉心里有个满心欢喜的声音对他说想要再看得一清二楚一点。
袁羽涟以为这种缱绻缠绵会让她像以前一样理智涣散晕晕乎乎,可是内衣脱离和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她腾地一下神志清醒。
往常她总是笃定的想就算哪天和温景轩过于的亲密了也无所谓的,所有的流氓混蛋行径在她眼里只要是温景轩都是另一种形式的珍爱纠缠,可是真刀实枪的赤/裸相见时她却怂了,低头一看,温景轩不知什么时候褪了衣服,胸膛、腰腹还有……都一目了然得展现在她眼前,顿时袁羽涟心里只有三个想法,第一个是温景轩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生也能把他吻得这么异样又害怕,虽然她技巧很烂,可温景轩即便有她这么烂的陪练本领也不是盖的,记得有一次故意咬紧牙关不放他轻易进来,却三下五除二就缴械投降,俗称的七荤八素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第二个是,天呀我那珍藏了19年的贞操怕是活不过今晚了,用她那点小心思来讲,谁愿意头一回葬送在这偏远小县城的普通酒店里,她也想在顶级豪华的酒店里,欣赏着都市的闪耀夜景,然后有蜡烛、有红酒、有玫瑰花瓣,然后又喜又羞地轻扶床栏、顺水推舟,可是要怎么和他开口:景轩,我想和你在xx大酒店深入了解下?这实在难以实现的话在家里也不坏啊,温馨地被家的安全感包围,然后每天睡觉时还可以设身处地地回忆那分外的美好,可是在这里的话实在是太不甘心了,太他妈不甘心了;然后她想到临行前熊安琪的提醒,对了,他不会毫无准备就来和她共居一室吧,她不要当20岁的年轻妈妈呀,思来想去,自己果然还有没有准备好兴致勃勃地用身体而不是心灵来接受他,千言万语的片段闪过袁羽涟的心头化作了紧攥着他手时吐出的一句:“不……”
温景轩登时怔了一下,停下了在她身上流连的热切摩挲着的吻,所有在心中剧烈激荡的波动起伏砰然停了下来,伏在她的胸口喷着依然灼热的气息过了两秒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近距离的看她,身上有好多处被他戏弄过的痕迹。失神的缓缓替她拉上衣服,眸子深处明焰未熄却呆呆地从她身上退了下来,躺在一旁,掌心依旧烫的厉害。
只怕这一刻的尴尬比他们一起过的所有陌生的羞涩加起来还要多,袁羽涟侧过头偷偷看他,见温景轩眉眼里不复晴朗心情的模样,心中喃喃自语:“我搞砸了。”
“景轩?”温景轩迟疑了一下也想唤她,可喉头滚动的焦灼与惭愧却让他无法作声,终究是没有应她。
袁羽涟想,如果是上次在黄河瀑布的时候温景轩这样,可能她真就半推半就、英勇就义了,偏偏他又给了袁羽涟上回先入为主的视觉感官,这一下子就把小姑娘惊到了,虽然谁小时候没有打过针挂过水,对于疼终究还是怕的,袁羽涟见他不睬自己,也不死心,非腆着脸皮还要和他为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探讨,属于明显找抽:“景轩,刚才是不是想和我……那个?”
温景轩一下被她问的可谓是又羞又臊,刚刚袁羽涟挂念的不会让她当妈妈的东西他自然是一直带在身上的,固然可以推脱解释说是上学期开始何瑾薇要他带在身边,可自己要是没那方面心思他能记住吗?再说了小妻子要是哪天突然开窍要主动就范了,也不至于杀他个措手不及还得跑到楼下药店经历番面红耳赤。可是这种想不想的问题他怎么承认,实话实说想的话那彻头彻尾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要是说不想呢,不好意思,他没办法昧着良心骗袁羽涟他刚直不阿:“等你没那么怕再说,我说过吧。”翻了身用臂膀抱住她,头几次自己有这样想法的时候温景轩还骂自己是亵渎,到后来自己的想象就越发不受控制了,这样对她承认应该不算太坏的答案吧?
“可是我一直都怕呢?”上次是着实把她吓坏了的,要她参悟身体的疼痛是心灵的修行这种境界只怕在和他动真格上永远都不可能了。
看她一副很担心不能和自己走到最后一步的可怜样子,心情莫名一动:“羽涟,我说你不会打算婚后还要委屈我吧?”学着她平常撅嘴的样子,这个恬不知耻的劲头突然就刹不了车了。
“我不会的,结婚了的话,我就是打止痛针我也得上啊,要不就要被别人看笑话了。”见她这么认真,温景轩心里一满,有她这句话,什么时候把她据为己有都是浮云了,揽在怀里搂得实实地,这才听她又来一句:“可是景轩就算等不到结婚,我估计也要准备个一年左右,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丫头也忒实诚了,什么时候就变成自己向她要承诺了,搞得自己在她心里和个急色鬼没差了。
“好好好,咱们不急啊。”经刚才那么一闹,说着说着就有点累,今天的景区大多在海拔高处,在平原呆惯了的人,玩起来多多少少还是没那么轻松,袁羽涟一路对他回忆说,这个景区她小学来的时候可是一路抱着氧气罐爬上去的,今天她虽一直活泼闹腾,自己想了一会儿事情怀里的呼吸声就慢慢均匀了。
“睡了?”已经睡着的人自然不会作答。
“睡吧。”埋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要是日日这样安睡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