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悲剧》零离殇

39、擒贼先擒王

　　“呼~~好险！”看着身后的几支零散的箭，箭头闪着幽幽的光。还好闪得快，要不然变成箭靶了。前面出现了一面墙，心思百转千回之际，早已一跃而入，进了围墙内。咦？没有人诶。
　　“喂，你是什么人？”一把剑架在我脖子上，冷声问。
　　“我，我……”我却说不出话来。
　　“说，不然要你命。”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我是何尘卿。”我冒着被杀的危险。
　　“阁主？”疑惑的声音。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叫阁主？莫非是影阁中人？心念一转，一条紫色细线已在我手中，闪着幽幽的光。
　　“属下无风参见阁主。”无风见了紫竹之心，立马下跪。
　　段寒月座下首席杀手无字辈头号人物无风？我虽不大管理段寒月所带领的杀手，但是名单和详细资料我还是都知道的。
　　“君辰文请来保护他的杀手？”我收起紫竹之心，沉声问。
　　“是。”无风简单利落地回答。
　　“君辰文住在附近？”我问。碰到自己人，这事再好办不过了。
　　“是，今晚住在这里。”
　　“今晚？”我疑惑地问。
　　“是的，君辰文每天都换不同的地方休息。”
　　原来如此。这个君辰文倒是个聪明的人。“那如果我今日要擒君辰文，你拦是不拦？”
　　“但凭阁主吩咐。”
　　“很好。”我笑了笑，撕下人皮面具，露出我的真面目，无风看着我愣住。今日误打误撞找到了君辰文的住处，我可不想再冒险，便决定今日就下手。为了避免他难做人，我随手点了他的穴，“若是寒月问你任务为何失败，就说是我点了你的穴，事后我会将一信物交给你带回去，寒月就不会怪罪于你了。”
　　“谢阁主体谅。”
　　“呀，听说他请了两名杀手保护他，还有一名是谁？”我刚走了两步，又转回无风身边。
　　“无极。”
　　喝！竟然将影阁的两大杀手都派出来了。无极被江湖称作幽灵杀手。不过不担心无极，因为无极见过我嘛，我现在以真面目示人，那无极岂有认不出的道理？我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属下无极参见阁主。”
　　想着，人便出现在我面前了。“嗯。”我轻点头，顺便点了他的穴。
　　“阁主？”无极疑惑。
　　“今日我要擒君辰文，为了落人话柄，也为了避免你难做人。”我轻声解释道。说罢便继续向前走……躲在暗处仔细观察，巡逻不多，不过暗哨挺多，要不惊动任何人靠近有些困难。我狡猾一笑，从隐身处走出来，区区几人，还不在我眼里。
　　“什么人！”立刻有四五人从暗处出来，拿剑指着我。
　　“要擒君辰文之人。”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拿命来！”说着便一起围了上来……我抽出腰上的苍穹，捏了个剑诀，游刃有余地接起招来，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我的剑法是沈沐云所教，最开始我用紫竹之心，再后来用扇子，现在用剑，作为季燃墨的身份，我还是用扇子。我们的打斗很快引来了所有人，唯独无风和无极没来。
　　“无风和无极呢？”君辰文皱眉问。
　　加入战圈的人越来越多，而我依然游刃有余，笑道：“属下遇到主子，当然是规避了。”
　　“什么？你到底是谁？”君辰文皱眉。
　　“我是谁？那你看清楚了。”说罢，便收回剑，亮出紫竹之心……
　　“影阁阁主？”君辰文惊讶，不仅君辰文，连刚才和我打斗之人和围观之人都惊讶。
　　“正是。”我简单回答。他们短暂的惊讶让我寻着机会，击毙了好几个。“别走！”眼见君辰文要逃，而我又正好被缠住了，今日身份已经暴露，若是今日擒不住君辰文，就再也没机会了。
　　“哼！不走的是傻子。”君辰文丢下这句话，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冷冷一笑，屏住呼吸，撒出一把粉末，顿时一片鬼哭狼嚎……我跳出粉末影响的范围，冷声道：“本姑奶奶今日要事缠身，不陪你们玩了。”遂朝君辰文逃走的方向追去……
　　“君辰文！”看见君辰文的身影，我提气急追，跟着抛出紫竹之心，紫竹之心犹如活了一般，竟跟和君辰文一起逃走的人打了起来……我一个翻身便站在了君辰文面前。
　　“你！”君辰文愣住。
　　“今日你逃不了。”我微微一笑。很多人在初次见到程俞洛砚的真面目时都会愣上一愣，我也早习惯了。
　　君辰文恢复镇定，拔剑和我对持。“你如今没了紫竹之心这件神器，如何跟我打？”君辰文危险地眯起眼。
　　“不用担心。”我依旧笑着，从腰间抽出苍穹，斜指地面，苍穹通体碧色，今日没有月光，否则苍穹便会闪着幽光。
　　“苍穹？”君辰文一愣。
　　“不错。”
　　“苍穹不是一直在林青莲那里么？”
　　“林青莲用它买活着的你。”我微微一笑。既然他知道苍穹是林青莲之物，那我便认为他是林青莲之物，用苍穹买活人，算是苍穹倒霉了。
　　“哼！”君辰文冷哼一声，一剑朝我刺来……
　　我以苍穹轻轻一挡，那剑偏了三分，从我耳边掠过，君辰文转换手势，剑横削而来，我略一低头，剑从我头顶堪堪削过……一阵你来我往，已是过了十招，君辰文的底我也大概摸清了……
　　君辰文武功确实不弱，可以说是我遇到过的最深不可测的人。紫竹之心与我，或者说是程俞洛砚的身体早已融为一体，在灌注了我的内力之后，紫竹之心便如活人一般可以杀人，不一会儿紫竹之心便将其余人等全部击毙，回到我的左手上变成手镯模样。
　　君辰文见此情景，不禁皱眉。
　　“你带出来的人都已经挂了，你是要乖乖就擒呢还是要我挑断你的手脚筋？”
　　“哼，”君辰文冷哼，“我未必会输。”
　　“刚刚只是苍穹，你我便不分上下，如果加上紫竹之心，你赢的几率不大哦。”我狡黠一笑，道出事实。
　　只是说话间，我和君辰文已经过了五十来招……千招开外，我和君辰文竟然还没分出胜负，从天黑打到天亮，现在已经接近午时，我和君辰文都累得精疲力尽，一千五百招的时候，我和君辰文都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轻轻一动左手，紫竹之心便将君辰文捆住了。
　　君辰文动弹不得，我便安心坐下调息……一个时辰后，我轻轻睁开眼，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都说影阁阁主美貌无双，今日本王算是见识了。”
　　“谢谢夸奖。”我好不谦虚地说。说着抽出腰间的苍穹，胡乱挥了几下，便见君辰文痛苦地皱起眉。收起紫竹之心，君辰文便滚倒在地。
　　“无风无极，出来吧。”我轻轻笑道。
　　“阁主！”二人出现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起来吧。”我挥手让他二人起来。“给我找匹马来。”
　　无极一吹口哨，哒哒哒，从不远处跑来一匹马。
　　“这是我的信物，回去给寒月一看便不会怪罪你们任务失败。”我从腰间解下一块黑玉，交给无风。当初给影阁成员做“身份证”的时候，我自己特意留了一块，跟惜云的一样，只不过我在黑玉上刻了一个砚字，而惜云的是云字。这事惜云、四大护法和三大源主都知道。
　　“谢阁主。”二人抱拳道谢。
　　“还有，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是。”二人恭敬道。
　　将君辰文放到马背上，我自己也上马，一夹马肚，马儿便走了起来……为了防止君辰文话多，我点了他的昏睡穴。他昏睡之后我又戴上人皮面具，变成了季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