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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幕府的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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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的城门处张灯结彩,夜色里,红色灯笼中的柔光像冰糖葫芦上的糖一样润泽。
真选组和见回组的人正分别在两个城门处迎接来为将军祝贺的宾客。
设宴的中央宴会厅一片忙碌,桂端着托盘在人群中急切地穿梭着,准备看准时机溜到关押辰马的地方。
“喂!什么人!”见回组的队员看见远处有大量的人靠近,看起来像是一支队伍。
“好久不见了,佐佐木异三郎组长。”原来是高杉晋助队长,你没有穿你的紫色金蝶浴衣我都不太习惯了啊。佐佐木收回握在刀把上的手,但看上去依然是警戒状态。高杉理了理身上的红色吉祥纹和服的褶皱,拿着烟斗,笑道:“是吗?今天可是大——日——子呢,怎么能不隆重些?”他把话拖长,听起来轻佻却暗藏些不知名的意味。“我要找一个人,找到就走,请佐佐木队长放行。”简直是命令的语气,明明加了请字,听起来却一丝恭敬甚至不卑不亢的意味也没有。
哐当——烟斗挡在刀刃上的声音让这场战争一触即发。
佐佐木的刀抵在高杉的烟斗上,“今天可是将军寿辰啊,即使是结了盟的队伍也不允许在这样的日子里为所欲为吧。”下一秒他敏捷地闪身躲过了两颗子弹。“敢阻碍晋助大人的,先问过我的双枪吧。”又子双手持枪,潇洒地踩在了刚刚试图逼近他们的见回组队员身上。
又子很快从刚刚站立的位置跳开,躲开了暗杀剑,她站定后看向不远处的见回组副长,一双没有情绪流露的红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敢伤害异三郎大人的,也要先问过我今井信女。”连语调都平缓得没有一点波澜。无趣的女人。又子瞪了她一眼,迅速投入战斗状态。
佐佐木还在试图拦下高杉,“不好意思,您现在的对手是我。”在佐佐木分神对付河上万齐的时候,高杉迅速地闯进了城门之内,毫不费力地放倒了阻碍他的小兵。哼,渣滓。他冷笑了一声。目标直指中央设宴殿。
另一端的城门处。
“先生小姐,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
“我们才不需要什么邀请函呢阿鲁。”叼着醋昆布的少女出手打倒了在门口接待宾客的真选组队员。“银酱我们快冲进去!”
“你们果然来了呢。”总悟和土方从缓缓打开的城门里走了出来。“进去吧,早就在等着你们了。”
银时把洞爷湖架在了肩上,一边走一边回头对他们微笑:“呀咧呀咧,看来这一次我可是欠了你们一个大人情啊。”
万事屋三人走到城门前,却被拦住了。“十四郎,总悟,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放人进去啊。”近藤局长大声地询问。
“忘了还有这只大猩猩了阿鲁,看我的!”新八伸手按住了神乐举起的伞,“我来解决。”说着在衣襟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姐姐的照片,你肯放我们进去就给你。”土方和总悟正想开口让近藤局长放行,“成交!”“诶?!”他们惊讶地看着局长轻易就被一张照片收买了。“只能放一个人,总不能让我们真选组看起来像吃闲饭的吧,十四郎。”近藤脸上露出信任的笑容,土方愣了一下,“是!”
“银桑快进去吧,一定要把坂本先生救出来哦,我和神乐酱在这里等你。”银时看着神乐、新八和定春的脸慢慢被城门阻挡住了,真是笨蛋呢这几个家伙,然后笑着向设宴殿冲去。
情况有变!辰马居然被带离了关押的地方,他现在在哪里?桂在各个大殿的屋顶上张望,发现辰马被人带往设宴殿!
不管了,直接闯吧!说着往设宴殿直奔而去。
城门内。
“有敌人!”设宴殿内一片歌舞升平,但城门以内的区域已经无不令人嗅到硝烟的味道。见回组的队员已经将有人入侵的情况汇报了给军队。
银时看见身后有大量向自己逼近的士兵,皱了皱眉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发现了。桂依然穿着女仆装,小心翼翼却又急切地赶往大殿。身后有士兵逼近,桂低着头,生怕令人起疑心。“喂,你,那个女仆。”桂停住了脚步,手慢慢放在用白色围裙遮盖的刀把上。“有人闯进来了,这里很危险快回设宴殿。”“是!”桂冷静下来,自己现在的伪装非常的成功。
闯进城门的人,会是他们吗?
他疾步向前,眼前的画面证实了他的猜想,银时白底蓝花的和服出现在他眼前,身后有一队士兵紧紧地追赶着。
设宴殿前空地。
桂和银时都看见了不远处的那个人。黑色唐草纹的羽织外套的衣摆在夜风中飘扬。高杉冷眼看着包围他的军队,似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鞘了,反射出的冷光像它主人一样凛冽。
银时挥舞着洞爷湖阻挡面前数量巨大的士兵。“小心!”桂为银时挡下了他背后的偷袭。银时依然忙着抵挡攻击,但桂依然听见了在刀剑交错的咣咣声里银时的话,“是假发啊?早就想到你会来的。”这句话听起来那么辽远,就像只是在桂回忆他们当初一起并肩作战的情景时响在脑海之中的。信任,桂在银时的语气里听见了。
桂的身份暴露了,部分士兵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他身上,迅速包围住了桂。在众多士兵的步步紧逼之下,他们三个从三个独立的战斗区域被糅合成了一体,士兵们在缩小对他们的包围圈。
大敌当前。桂却走神了片刻,三个人背靠背地战斗的场面,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蔓子,你已经退化到了敌人在前面也可以不专心的地步了吗?看来你的方针已经把你的锋芒都给磨得一点不剩了吧。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变装癖的?”包围着三人的士兵领教过了他们三个毁灭性的战力,都有些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趁着这个空隙,高杉回头看了一下桂,还有他身上的……女仆装。
“形势所逼,我可没有变装癖这种东西。”
“该不会在回忆我们的过去吧,怀旧可没有办法换来勇气啊,假发。”银时握紧了手中的洞爷湖。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说大道理啊,万事屋老板。”高杉哼了一声,语气有点讽刺。
“该说你一点都没变吗?”银时扯出了有些桀骜的笑。
“呵,那你眼中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呢?”高杉这句话的尾音被士兵们鼓舞士气的吼声盖过去了。
就像当年一样,他们三个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以一敌百。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激烈地战斗着,殿内却还是一片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仿佛还能听见酒杯碰在一起的清脆。
大部分的士兵都受了伤倒下了,还有一小部分的被吓得四处逃窜。在他们三人的对手眼里,他们就像修罗一样,睥睨着弱小。
但三人都已气喘吁吁,靠手中的刀支撑着身体。桂头上的伤口似乎有点深,血还未止住,将他柔顺的发丝黏成了一团,看起来很狼狈。黑色唐草纹羽织被抛到桂的头上,桂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任由自己的脸被外套挡住,眼角的血污渐渐被晕染开,像泼墨画上的朱赤一样。他拿起盖在头上的外套,捂住汩汩流出血的额头。高杉手臂上流出的血把他身上的红色吉祥纹和服染得更深,似乎染出了一朵婀娜的花。银时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和淤青,嘴里吐出一只带血的牙来。
他们步履有些迟缓地推开了殿门,辰马安然无恙地坐在松平片栗虎的旁边,拿着酒杯和宾客谈笑风生。“啊哈哈,是金时啊,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
连高杉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立刻就想转身离开,银时直接跳到桌子上揪住了辰马,“你这小子害我们为你担心了那么久挂了一身的彩你现在给我翘着二郎腿在这享受宴会你是作死吗!”
然后辰马把他来到这里的原因说了一遍:那天辰马去微笑酒吧找阿良,结果遇到了松平片栗虎,他们拼命地比谁买的冬佩利多,最后决定打赌看谁在微笑酒吧的人气比较高。辰马当时就啊哈哈地笑起来,结果松平被戳中了奇怪的怒点,大概是觉得他太狂妄了。于是他们约定一个星期后再到微笑酒吧看看那里的人对谁比较热切,为了防止辰马作弊,松平就把他关了起来。
“你就用这么流水账的语气云淡风轻地说这老头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大张旗鼓地让真选组看着你?!你和这老头都是莫名其妙星来的天人吧!”银时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两人,全然不顾自己现在破坏了将军的宴会和众宾客讶异的目光,拎起辰马就想离开。
“你说谁是老头!他还要遵守我们的赌约呢不许走!”松平拿出m1911手枪对准银时。“喂喂,松平大叔,放他们走吧。”总悟戴着墨镜,和土方一起走进来阻止松平开枪。“是你们两个小子办事不力让这些人进来的吗!”“旦那快跑!”总悟喊着,掏出加农炮拦住松平。“你小子现在是要造反吗!”
在松平片栗虎的吼声里,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哦,也不完全是。银时一路拖着负伤的身躯拎着辰马走到门口扔给神乐和新八,自己趴到了定春的身上,还有一些未干的血染红了定春的毛。
“银桑你没事……”新八的话被银时打断了“神乐酱,新八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