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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深夜展昭会友 客栈猫鼠结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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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幽,乌云压顶,东来客栈的一间客房内灯光忽明忽暗。天色已快子时,客房外响起几声轻轻的敲动声,手吱的一声被打开,敲门人闪身进去。
“展兄来了!”白玉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喜悦,依然是一身白衣如雪,立在展昭面前。
展昭摘下脸上的黑巾笑道:“让白兄久等了。”
“这只猫挺结实嘛,这么快就又能穿房越脊,上树爬墙了。”
“那要归功于王爷养的好,哪像开封府那么穷,把只猫养的快瘦死了。”
随着声音,自帘后又转出四个身影,卢方、韩彰、徐庆、蒋平,刚刚调侃自己正是蒋平和韩彰二人。
展昭拱手施礼:“见过四位兄长。”
卢方忙道:“展大侠不必如此多礼。”
蒋平拈着自己那一点小流油胡道:“你以为见礼我们就放过你,告诉你,没门,下次如果再出这么大事,不让我们五鼠知道,小心四爷先剥你的猫皮!”
“蒋兄教训的事,在下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展昭知道蒋平一张嘴利,不敢招惹,急忙道歉。
蒋平道:“你这猫,最大的好处就是嘴好。”
卢方道:“四弟不要胡闹,展大侠也是一番好意,怕边累我们。”
这时始终没有出声的徐庆突然道:“你们这样大侠长,兄长短的,烦不烦,咱们猫鼠相交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依我老徐的意思不如干脆来个猫鼠结拜,省得客客气气的,也显得生份!”
白玉堂一声忙道:“三哥此言甚是,小弟也早有此意。”蒋平和韩彰也点头同意。
卢方道:“愚兄倒没有疑意,只是不知道展大侠人意思?”
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展昭的身上,展昭却略皱眉头,默声不语。徐庆急道:“怎么?难不成看不起我们这五只老鼠,不愿同我们称兄道弟?”
白玉堂也道:“展兄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展昭看了看面前这五个人,沉声说道:“此事若放在半年前,展昭求之不得,只是今日展昭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待罪之身,如与各位兄弟结拜,它日怕是会连累你们啊!”
“我说姓展的,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五鼠了,如果你还是皇家的四品带刀护卫,你想我们跟你结拜还不行呢?”蒋平第一个蹿出来骂道。
卢方道:“展大侠,你出此言却是小瞧我们陷空五鼠了。我们兄弟五人立志行侠仗义,岂是那种贪势恋权,贪生怕死之辈,南侠之义,江湖皆知,而且你也是受屈含冤,我们兄弟又岂会怕被连累”
卢方一席话说得展昭双眼一热,交友如此,夫复何求。展昭拱手道:“卢大哥,方才是展昭失言,望各位兄弟莫怪?”
蒋平道:“好了,好了,我们先报上自己的生辰,排一排大小,等我们回了陷空岛,再大庆三日,大哥,展昭,你们说怎么样?”
展昭道:“但凭卢大哥安排。”
“好,那就依四弟所言。愚兄虚度三十有六。”
韩彰道:“我小大哥两岁,三十四。”
徐庆道:“我三十三。”
蒋平瞅了瞅展昭道:“你先说。”
展昭知道蒋平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展昭,二十九。”
蒋平哈哈一笑:“那最好,愚兄今年正好三十,哈哈……”
此言一出也惹的众人一阵笑。
白玉堂道:“不管怎么说,好象这个老疙瘩是坐稳了,小弟二十五。只是我这老五当了也有些年了,突然做老六总不太习惯,不如这样,我对展兄就直呼展大哥,而后各自按年龄相称如何?”
展昭道:“如此最好,各位兄长在上,受小弟一拜。”说罢撩衣跪倒,深深拜下。
卢方急忙双手相扶:“贤弟快快请起。”
白玉堂来到展昭面前也拱身跪下,深施一礼:“展大哥在上,受小弟一礼。”
“五弟快快请起。”
白玉堂起身笑道:“想不到我锦毛鼠居然会多出一位猫大哥。”
“就是,我们也没想到会多出一位猫贤弟呢?”蒋平笑道。
卢方正色对展昭道:“今日我们在此义结金兰,从今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贤弟以后若再遇难事,可莫在对兄弟的隐藏,否则我这个做大哥的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小弟谨遵大哥教诲。不过当下还真有件事情要辛苦几位兄弟一趟。”
卢方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是这么回事……”展昭把白日的所见所闻对五人说了一遍。“所以有劳各位把这个消息传回开封府,告知包大人,请皇上调集兵马,防范平山王谋反,你们还要助包大人清除平山王在京的余党。”
“那你呢?”卢方问道。
“我要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那样太危险了。”
展昭微微一笑道:“大哥放心,小弟自有办法保全自己。”
蒋平鼻孔一哼:“你会保全自己?鬼才相信,到时侯就怕你拿自己的命来拼。”
蒋平说话虽然尖刻,不过展昭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这时白玉堂道:“要么这样吧,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回开封府,我留下来和展大哥有个照应。”
展昭道:“五弟,你还是和大哥他们一起走吧,我一个人留下就可以。”
蒋平道:“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只老鼠就最爱粘你这只傻猫,你不走,他怎么会走呢?”
展昭点头道:“如此也好。”
蒋平突然正色问道:“贤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朝廷派兵来剿,那十万人守天险不出,就是三年五载可能也攻不下来,到那时该怎么办?”
展昭道:“四哥的顾虑,小弟也曾想过,但如果等到时机成熟,养虎为患,怕到时侯更难收拾。”
“你可有什么好计策?”
“不能再等了,只能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是,我估计他们在京城的人可能还不知道我在此地,四位哥哥回京后,不要隐藏我在此的消息,最好还让他们知道,平山王的秘密已经被我传回京师,这样必然会逼着平山王提前举事。”
“贤弟,你是要……”卢方没敢继续说下去。
展昭淡然一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有五弟在此,我们相互照应不会有事的。”
卢方叮嘱道:“我们回京只需七八日,也就是说最晚十二日之后,你必须离开平山王府,与五弟会合尽快回京。”
“大哥放心,五弟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说五弟,我是说你!”卢方加重了“你”字,他太了解展昭了,在生死关头他一定全保全白玉堂,却不会在乎自己的性命,从五鼠闹东京,他把唯一的解药送给白玉堂时,卢方就深切知道眼前这个人的个性了。
“大哥,小弟知道了!”展昭心里暗笑卢方的唠叼。
“五弟,你也要记住,遇事不可鲁莽,要听展昭的。”卢方再次叮嘱白玉堂。
“小弟知道了!”白玉堂无奈的应道。
“如此我们就连夜起程,保重!”卢方等人起身告辞。
“四位兄长,保重!”
展昭白玉堂送走四人,展昭也告辞回府,临行前也叮嘱白玉堂不出轻易出门。
白玉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在黑夜之中,心中暗叹:“唉!多了一个哥哥,就多了一份‘麻烦’,想不到堂堂南侠也是如此唠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