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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重温旧梦 走过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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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楼道,碰到熟人的时候,大家相互笑着打声招呼。但或者是因为我做贼心虚的缘故,我总是觉得,今天我所碰到的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有种说不出的坏坏的坏笑,似是发现了我和林风刚才在阅报栏前拥抱的场景似的。
回到宿舍,陈科正坐在板凳上,低头擦皮鞋,见到我的时候,他笑吟吟地冲我打招呼,然后急匆匆地收拾桌上的包包,急急忙忙地走出去。在我刚放好水平的时候,张华可巧从别的宿舍聊天回来,见到我,他“咦”了一声,说:“你总算是回来了。”
我很奇怪,终于问:“谁找我有事情么?”
刚才我就觉得这群人古古怪怪的,还以为是自己心里做贼心虚呢。现在看来,宿舍里应该发生了和我有关的事情。
“没事。”张华笑嘻嘻地说着。看他的样子,他倒想保密什么,但他那只大嘴巴,根本就不容他保任何的秘密。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他摆出一副考虑再三的样子,笑着说:“刚才风风打过两次电话,问你在不在宿舍里。”
我刚坐下来想倒杯茶喝呢,听到他居然又将“风风”两个字提到口上,我真想将被子里的开水直接泼到张华那张让我看着就讨厌的脸上。
平心而论,张华并不算是那种帅气的类型,不过文质彬彬的,配上他那副兔牙,看上去就讨人喜欢。但因为林风的缘故,我总对他抱有很强的芥蒂。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似乎闲着无聊,好像总想从我和林风的身上弄些八卦才会开心。
我很想让他闭嘴,不过一时间却没找出他的破绽:他虽然将“风风”两个字挂在口中,但却没有指名道姓说“你的风风”。尽管这样,我还是感到很不高兴,觉得单独和张华共处一室,真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情。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寝室里的电话铃又响了起来。知道是林风的,我不禁有些厌烦:他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只是分开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他居然一连打了三个电话。望着一旁张华脸上戏谑的笑容,我真有些不想去接这个电话。
想想还是接了,但在我刚“喂”了一声的时候,那边却立马挂掉了。心头的一块大石,也因此而终于放下来,心想总算不是林风打来的就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广播站里的播音员却叫起了我的名字:“付东宇,今天是你在大学里最值得纪念的日子。你的好朋友林风特意给你点播了这一曲《勇气》,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鼓起勇气追求你所想要的。在这里,我也代表我们广播站的全体人员……”
之后的话,我已经听不进了。歌声里,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是幸福还是生气。我以为林风真的去找水卡了,哪知道他一转眼间却跑学校广播站,特意去给我点歌!
各种各样的心情都有。此时,我感动,知道林风心中只有我一个人,他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飘萍不定。我生气,想不到他居然一点点都不尊重我的意见,非要将我从那个没人看见的角落里拉出来。
最值得纪念的日子?我都不知道今天要纪念什么!勇气,我承认我很没勇气,我也不想有这样的勇气。追求,我并没有任何的追求。
此时,我想,等会见到林风的时候,我一定会和他说四个字:“你真无聊!”
好事的同学以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用自己的生日来堵这些人的口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林风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就在我想说他的时候,站在林风背后的林飞却让我一时语塞。
这个人,什么时候把他哥带过来了?
“我哥今晚要到我们这里住,打扰了。”见到我,林风马上笑吟吟地将这话搬出来。我听了觉得好奇怪:你哥来打扰干嘛要跟我说,宿舍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但我还是很好奇,回来之后明明我和林风一直是在一起的,他哥哥怎么什么时候跑过来了?难道他刚才去广播站的时候给他哥打电话让他来的?但不可能啊,他哥的学校离我们学校还有一段距离,更何况明天就是周一,他哥今天晚上特意跑过来,只是为了和林风挤一个床上睡觉?
一时间忘了和他算刚才广播站那笔帐了,而对那件事情,林风居然也是绝口不提。因为有客人来,大家便坐在一起随便聊天,又出去买了点零食,弄点小酒打发时间,这样倒也是其乐融融的。但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林风却给我出了好大的难题。
照旧是我和林风公用一个洗脚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洗脚。这让我很别扭,不过虽说如此,真要我放弃和林风一起洗脚的话,我却又舍不得。这且作罢,等到要睡觉的时候,林风突然笑着和我说:“我哥明天还有事情,今晚我俩挤一个床睡吧。”
什么,什么,什么……他,晚上要和我挤一个床上!
听到林风说到这话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然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坏小子居然在我还没有上床之前,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先钻我床上去了。
等等,我还没搞清楚呢。上次他哥哥来的时候,他不是和他哥哥挤一个床上的么。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跑到我床上去了!
我还有很账没和这家伙算清楚呢,我要问他为什么不尊重我的意思,当着全校人的面让我难堪,干嘛老没事往宿舍里给我打电话,干嘛什么地方不好睡,跑我床上睡了。
但是,在我还没有将这些事情梳理清楚的时候,林风却光着上半身,笑着冲我招手:“你还不睡觉,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啊。”
事实上,和林风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我觉得我和他最为甜蜜的那一刻,应当属于那天晚上我和他睡在一起的时光,那种感觉很温暖。我也经常想着,哪天我们能重温那天晚上的那种旖旎,但我却从没想到那样的时光,却是以这样的一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