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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两个人的僵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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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然刚想伸出的手作罢,停在左侧,捏成拳。几人围上来,问其一二。便一一作答。只是管不住自已的眼睛,往她之前离开的方向追去。
此动作,此心思,怎能瞒过机灵鬼冰儿。
冰儿笑嘻嘻的低头靠近他,打趣道:“楚公子这一夜没睡吧!精神还是这般好,莫非哪潇洒回来?”
另两个姑娘一听这话,将绯红的脸颊转了一边去。这冰儿真是肆无忌惮,什么话都敢说。真不羞。
其他人倒也配合,哈哈一笑,看着楚安然出糗。
楚安然笑着回道:“莫非冰儿你昨晚瞧的一清二楚。”
冰儿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罪过,罪过。冰儿“哼”了声。埋怨道:“公子不带这样诽谤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的。”这是撅着嘴,倒还真有几分姑娘的娇羞模样。看的大伙一阵大笑。
“还笑,不准笑。”冰儿拍了桌子,喝道。这样的冰儿才是大伙所熟悉的冰儿,完完全全与之前的人判若两人。
“还记得自已是姑娘家就好。”倒也无其他苛责话语。起了个身,“昨晚一宿没睡,眼下困的乏,且先补补眠。”
没走几步,哪只被冰儿叫住。冰儿一个跨步,来到他面前,笑嘻嘻道:“思娆昨晚可也没睡好,你可不要去打扰人家哦!”
这丫头,楚安然像是被识破了计谋般,讪笑一下而去。这丫头真欠调教啊!以后再修理她,也为时不晚。
脚步加快,就想马上见她一面。想着想着,一画面飞过,那是在青雅兰山上,她与齐钰两人之间的亲昵模样,一时心下不快。再想到之前,她视若无睹的模样,一时间,心情变了又变。
脚步也逐渐沉重。见来到她房门前,抬起的手停了停。最后一咬牙,敲门之际,这门倒是先开了。一人屋内,一人屋外,两人注视。
“找我有事?”见他一直盯着自已瞧,自已若是再不言语,怕是一时半会间,是没个完的。
楚安然顺着她的视线,将自已的手放下。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失策的笑笑。什么时候自已竟像了做错事般的小男孩了。一时间,话语就变成了,“听说昨晚你捉了何元那一群人?”
“是啊。”
两人闷了会,白思娆也就一句简单的是啊,两人间的气氛莫名的尴尬。
“可曾受伤?”楚安然想了会,才蹦出这句话。
“安好!”
白思娆没有起伏的声线,没有感情的言语。彻彻底底让场面更加尴尬。没有比现在更尴尬了,哪怕以前在王府,楚安然死皮赖脸的也没有这般不知所措。
两人不知僵了多久。久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犹如水火相遇,结果两败俱伤。伤的两人彻底体无完肤。
白思娆在他脸上打量一番。神色尚好,只是比往常偏白。想是一夜未睡吧!想开口说点什么,一想到这几天,他可没多说过别的话,更是没有解释下,那段时间为何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对于让她担心那么久的事实,白思娆打心里不愿接受。可确确实实是担心了。结果人家回来了,没有你想象中那般糟糕。也没有主动向你解释下,让你放宽心。既然,或许他并没有这般在乎自已吧!
趁自已还没有跳进这个坑之前,赶紧先拿土填一填,这般填满了,自已也就不会踩空了脚。
世人殊不知,爱情不是强加于身的。而是自自然然间,没有经过自已允许就会闯入心扉的。已经起风,心湖的那一瓢水,又怎么能风平浪静呢!
白思娆一身是个迷,为了解开自已这个谜底。情窦初开的花季也就无情的被以及扼杀在摇篮里。
“若无事,劳烦让让!”
楚安然轻轻往旁边挪了步。白思娆还是放缓了动作,轻轻的带上门,往外走去。
楚安然带着伤心的眼神,望着她离去。见她没有回过头来。还有一肚子的话,未曾开口。还有一肚子的思念,未曾诉说。难道他们之间已经越来越远了?还是他们根本就一直那么遥远,是自已想多了,曾经两人间的距离近过?
直到视线模糊,连那影子也悄然丢失。恍惚间,楚安然像是失去力气般,靠在门框上。他这模样哪还有意气风发的气度,哪还有高高在上的气度。
原来,在爱情面前,任何人,不管你有多高贵,有多英雄,在爱情面前,你什么也不是,你只能无力抵抗,只能做个平平凡凡的俗人。
楚安然转身离去,那青色的衣服,左胸口衣服上隐隐浓了一块。却无人察觉。倒不是他自暴自弃,皇家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这般泄气。
而是他归心似箭,这边还有一位牵动他心绪的姑娘。着紧着她的安危。倒也忘了最后挨了那掌看似无碍的绵力。
白思娆知道身后一直有道灼热的视线。直到转过弯,那道视线跟随不见。这才闭了眼,无力的靠在一侧。待腿稍稍缓过来点,这才慢慢挪开步伐。
外头,明媚蓝天,阳光普照万物。林间小道,鸟雀啼鸣不休。假山环绕,潺潺细水长流。直到这时,白思娆才放下心,这才细细打量一番。沿着林间小道,独自一人,走在鹅卵石上。越走越玩,之前依稀还能见到几人,眼下竟是连鸟声也听不见了。
白思娆走的累了,见附近竟没了坐的地方。原路望望,却不见头,这不知不觉间,出了小道。太阳也从东面打到了头顶。
抬眼远望间,只见远处有一简舍。白思娆开心一想,或许还能填一下闹腾腾的肚子。
顿时加快步伐。却不想,房舍越来越远。难不成这房舍还自已长了脚?还是自已做了场梦?梦里那般无力感,看着他那般心痛。既然是梦,那就清醒下吧。
脚轻轻迈出,竟没了真实感,只觉得轻飘飘的。一步踏出,脚边沿着四周扩散,不知名的花骨儿一朵朵冒了出来。红的、黄的、绿的、白的,五彩缤纷的花骨儿争奇斗艳。
如此清香宜人的景致,白思娆仿佛间放下了一切,这里没有让她心痛的他,没有让她想念的师父,冰儿,逄础。也忘了自已的使命。忘了去寻找一直要见的亲人。这里,她仿佛间回到了儿时。
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笑容能融化冰川河流。能抚慰苍白的心灵。
这里竟是天堂,却不知楚安然那里眼下正是痛苦边缘来回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