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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这真是一个 ...


  •   那是一个极漂亮的……男生还是女生?

      我呆呆看着他(或她),停了下来。

      柴飞见我停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本以为她会不屑一顾,没想到一向自诩阅草无数的、连左越都看不上的色女竟然也停下了……

      “那小孩是男是女啊?”她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附在耳边问我,末了长叹:“无论男女以后都是祸水啊祸水。”

      今天是星期一,我看着穿着男生礼服的他(或她),摇了摇头。

      真的,我看不出来他(或她)的性别。

      我们学校的礼服订制制度很是宽松,女生想变汉子就变汉子,男生想当人妖就当人妖,当然,目前还没有男生穿女装的……不过女扮男装的女汉子却多的是,就比如,我和狒狒。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他(或她),虽然穿着男装,但仍然漂亮的让人忍不住蹂躏一番。

      难道……他(或她)和我一样,是因为天生丽质难自弃,恐引起学校大乱才放弃美丽的(……)女生礼服?

      我正被我该上天堂的心灵所感动,刚要告诉狒狒我的推理,就见她走近他(或她),用她招牌的甜腻声音嗲嗲问道:“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呀~?”

      我在一边为他(或她)默哀,一边觉得哪里就轮到我死啊,大白天的就出来恶心人的人才该呢,不对,她应该是下去。

      哪知他(或她)一点都没被恶心到,本来正静静看风景的他(或她)回过身目光上挑,澄澈的眼睛中有着不属于的他(或她)这个年龄的漠然,只看了狒狒一眼。

      明明是个小鬼,装什么成熟啊。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捏了捏他(或她)的脸。

      他(或她)愕然,终于有了属于小学生的天真……和傻气。真是可爱呢,极好的触感让我不由捏多了两下。

      狒狒痛心疾首:“女生你要矜持啊矜持。”

      我点头,又问:“那你平时怎么又让我多和左越接触?”

      狒狒正色说道:“那怎么一样呢?你喜欢左越且明显左越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当然要主动啊。虽然你现在只是和这个小孩玩玩,但还是在他(或她)心里留点端庄大姐姐的形象吧,不要这么猥琐。”

      ……

      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捏别人的脸啊。如果不是没胆,我早就去捏左越那光嫩水滑的煮熟的鸡蛋清一样的脸了。可是我不敢,而且我们又在一个班,这导致了我也不敢捏其他男生的脸。因为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美好的梦,我真不是自恋,万一冰冷羞涩不敢言爱的左越暗恋我呢?如果他是被我吓跑的,我只能说他太喜欢我、太爱吃醋、太不开放了。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表达,我压抑自己的冲动压抑的很痛苦。

      现在这个孩子简直是老天看不下去了赐给我的啊。

      严子曰:“送到手不要你傻啊。”

      所以,我笑纳了。

      但是性别这个问题还是搞清楚了的好,毕竟调戏小女生不太符合我一向给大众带来的文静典雅、端庄正派的印象。虽然这印象貌似描述的不是我,而且调戏小男生也不太符合我给大众的印象……

      我尽量摆出可爱笑脸,说:“乖,告诉姐姐,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呀?”

      他(或她)的眼睛极亮极漂亮,我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向认为我是个俊杰,所以这镜子照的我不好看那我就不照了呗,干嘛自己找不痛快。于是我从善如流的起身了。

      他(或她)却突然伸手摸了我的脸。

      我瞬间石化了,不用看狒狒也知道她一定和我一样。

      做出惊人之举的某人抿一抿红润的唇,浅浅梨涡绽放:“没我的滑。”

      好漂亮,我都要自卑了。我说毕竟是个男生长得抢女生风头是要干嘛。这时腐文化还没从岛国流入,我当然不知道男生是真的会和女生抢的,而且抢的还是男人。这都是后话了。

      什么?问我怎么知道他是男生?哪个女生会在被大姐姐摸脸之后摸回去啊。只有男生,从小就是色胚的男生!

      此时我也回过味来,只想怒吼:青春期谁不长痘啊,不长痘的人以后也是要长斑的!

      我悲愤,下手不再留情,狠狠地蹂躏他的脸。

      狒狒在一旁默念了几句,突然说:“你刚才那句话不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么?他怎么理你不理我?”说着也想捏捏他的小白脸。

      我白她一眼,那么恶心的声音她也真敢用,不怕被打?

      小正太突然转身跑了,狒狒失望地放下手,惆怅地目送他跑远,宛如一位等待离家丈夫的妻子。

      但这位贤德的活的贞节牌坊转过身依稀成了一个闲的没事就八上一卦的妇女,贼兮兮地笑:“那小子不是喜欢你吧?怎么不让我捏他脸啊?”

      我特别赞同:“这是理所应当的啊,有狒狒你衬托,我怎么不人见人爱啊。连小小孩童都被我吸引,我真是罪孽深重。”

      狒狒往我后面一瞟,随着一声“去你的”,我就真的去了——被推出去了。

      什么?这么个小事她就推我,以前没发过病啊。

      正想着本来也不怎么圆润的屁屁要遭殃了,我倒下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原来是有人扶住了我。

      好心人还是多啊。

      我正觉苍天有眼,不忍看我身材更惨不忍睹,那人晃了一晃,被我带到了。此时我的重心仍在他身上,自然也随着倒下了。

      倒下那刻,我庆幸,还好我在上面啊。

      “咚”地一声,可谓惨烈,也可验证我的庆幸不是多余。

      身下的人见我迟迟不动,无奈出声:“快起来,你好重。”

      听到这声音我杀了狒狒的心都有了,不,是想立刻动手!

      而“你好重”三个字成功打败了“交作业”、“没及格”等一干实力选手问鼎我最讨厌听到的三个字之首。

      为什么是他啊,为什么说我重的人是左越啊。

      我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了……什么?

      左越轻轻的哼了一声,我立马收回手。小心翼翼看他一眼,好险,他还是平常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情。啊,他可真好看。

      见我盯着他,他好看的脸微微红了,轻咳一声:“严言,已经上课了,快点起来。”

      我却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只看到他红红的脸。等等,冰山美人左越居然脸红了?

      我讷讷道:“你脸怎么红了……”

      听了这话,他的脸更红,只强自镇静:“我好像扭到脚了,你扶我去医务室看看。”

      我反应过来,急急站起,只是没想到站起来时又踩到了他受伤的脚。

      左越闷哼瞪我,眼睫毛格外卷翘。我一时色心大起,拉起他后竟伸出魔爪占了个便宜。

      被吃豆腐后的他太过可爱,我又忍不住有所行动。然而他察觉了我猥琐的想法,抓着我的手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转移给我,说:“我的脚好痛,快去医务室。”

      我被他靠过来的身体弄晕了,于是得以一路安宁地到达医务室。

      校医说他的右脚肿了,要敷冰袋。作为一个难得的兼备良心和社会责任感的社会主义好公民,我主动留在内室陪他。尽管他不并需要我陪。

      我偷瞄他一眼,他闭着眼睛靠着墙休息,脸又是平时的白皙。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

      “左越,谢谢你扶我。”憋了半天,我才想到我还没谢谢他。良好的礼仪可是很重要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回答,其实也不算回答:“本来不会摔的,只是谁知道你看着不胖却这么重。”

      哇,21个字呢,这可是第一次左越和我说这么多话。我暗喜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内容。

      “你就不重?这么近一段路我都要累死了!”说完又想到狒狒所说的“温柔如水,侵铁蚀铜”,瞬间柔弱起来:“对不起呀,刚才压到你还踩到你了。”

      好吧,左越同学的脸又红了……

      他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太重了压得我好痛”,中间还咳了两声。

      很好,就等这个时机。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时机,实际上无论他接什么甚至不说话,在我看来,这都是一个时机……你想,精神上致歉完了当然就要身体力行了呀,要不怎么能充分表现我的懊悔和歉意呢?

      “既然你的脚受伤了,刚好我们又顺路,不如以后我送你回家吧?”

      他淡淡瞟我,问:“你家也住金迪?”

      “也”?据我收集的情报,左越的家是在万林湖的呀。不及思考,我已脱口而出:“你不是住万林湖的么?什么时候搬家了呀?”

      左越轻轻地笑了:“你住金迪送我真的很不方便,还是算了吧。”他果然不同意,我们真的还没熟到可以每天放学一起走吧。然而他接着说:“但也不能白白放过你。”

      我降低音调仍掩不住欢悦:“那只能麻烦我几天了。”

      暮夏的蝉鸣逐渐衰弱,但仍然响彻青青校园。和心中的他坐着什么都不做,只听幽幽蝉声,望校园风光,是我14岁的生日愿望。我看着他静好的容颜,一边希望时间能静止于此刻,一边又想要知道未来我们会有怎样的结局。

      维持着一个诡异角度的微笑凝视着窗外闪耀着金光的榕树,我想,这真是一个神奇的课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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