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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十年前 ...

  •   穆雷,无情山庄庄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生却只钟情其夫人罗雅馨。
      说到罗雅馨,就不得不说起京都罗家。罗家代代为相,对圣上忠心耿耿。罗雅馨为相府三千金,天资卓越,风华绝代,更被算命先生说过是皇后之命。本应入宫为妃,但因缘巧合结识了穆雷。那时的穆雷还未成为庄主,又为人低调,没有人会想到他是无情山庄的少庄主。也因此两人的爱情,罗家随即反对,不认可两人的婚事。无奈之下,两人选择私奔,事发之后罗家当即对外宣称自此罗雅馨不再是罗家人,逐出家门。
      后来,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惊扰了圣上:盛贤宗。为了挽回皇家掩面,派了皇家骑兵队去追他们,谁知刚派出去,穆雷便带着罗雅馨回京。罗家为平龙怒,将两人压至太清殿(也就是金銮殿),请圣上决断。
      盛贤宗李凌并不昏庸,相反深谙帝王之术,其父盛仁宗则相反。早年盛仁宗急功心切,听信谗言,为了削藩,以莫须有的罪名抄了平阳侯司徒青云一家,想借此立威。谁曾想,触怒了各路诸侯,诸王纷纷带兵觐见圣上。盛仁宗迫不得已,杀了觐言的大臣,对各路诸侯好生安抚,间接导致了盛贤宗时期,国库空虚,更为糟糕的是各路藩王渐起反心,使得李氏王朝到了李凌时,皇权甚微。盛贤宗一心想要巩固皇权,于是处处“讨好”世家,利用世家的利益纷争一点点地恢复了皇权。直至今日,皇家与诸侯的的关系暂时保持着明面上的祥和,皇权得到暂时的恢复。
      李凌与罗雅馨青梅竹马,李凌早已对罗雅馨心生爱慕,本想借着算命先生的卦言,召她入宫,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穆雷。
      大殿之内安静肃穆,李凌沉吟了半会儿。
      “尔等,可否知罪。”
      “我又何罪?”纵使全身被五花大绑,穆雷依旧不为所动,神情平淡,全然不见一丝恐慌
      李凌见此,眉头微皱,接着问:“你私自带着雅馨逃离京都,你可知雅馨是朕的皇妃。与皇妃私奔可是死罪。”
      “是我让他带我离开的。”一直没说话的罗雅馨开口了。
      “孽女,皇上下旨召你入宫,是我罗家家门之幸,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立于大殿中央,一身紫色官袍,胸前绣着仙鹤,配金鱼袋的罗相忍不住对不知趣的女儿怒骂道。
      罗雅馨像是没听见一般,接着说道:“皇上,我只把你当作我的哥哥看待。我爱的只有穆郎一人。我与穆郎在外早已拜堂成亲。我已是穆郎的妻子了。民女恳请皇上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成全我们。
      李陵听了,不禁怒极,自己一心爱着的女人竟私自与他人私通,往日的冷静早已消散,“来人,把这个男人推出去斩了。将罗雅馨关到燕留阁,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探望她。”
      殿内的侍卫一部分压着穆雷,另一部分压着罗雅馨。
      “穆郎”罗雅馨听到旨意,便差点昏厥“穆郎,我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不想,实在不想在地下相聚,我想活着伴你到老。
      “没关系的,雅馨。我不会死的。我说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穆雷见罗雅馨双目含泪,眼眶微红,心不禁抽疼起来,“陛下可曾记得‘桃林之约’?”穆雷任由侍卫押走他,临近大殿门口,带着轻笑说道。
      桃林之约,说的是当年盛太祖与穆廷云在战后回乡时途经一片桃林,盛太祖因战胜而归,又见如此美景,忆起当初穆廷云的救命之恩,便对穆廷云立下誓言“你穆家今后如有什么困难,我李家定当全力相助。忆念我们兄弟一场。”盛太祖与穆廷云兄弟情深,即使盛太祖年日无多,在大限之至都不忘告诫后人要将这“桃林之约”铭记在心,不可遗忘。于是代代相传,身为皇帝的李凌自是知晓,可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皇家秘密,难不成…….
      一个猜测闪入李凌的脑海之中,李陵不禁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无情山庄少庄主,穆雷。”穆雷说完,便不再理会。提气,用内力一震,震断了绳子,震飞了侍卫。徒步走到罗雅馨的面前,“看,我说我不会死吧。我可舍不得你。”带着戏谑的笑,用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不哭了,乖!”
      “穆郎”罗雅馨轻易挣脱开了被穆雷吓坏的侍卫,跑进穆雷怀里。
      “现在,陛下,你还打算把我杀了吗?”穆雷好笑地看了看被气的脸青的帝王。
      想杀,但李凌清楚杀了穆雷对于这个疲惫的王朝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无情山庄明面上富可敌国,天下第一山庄;不如朝堂不入世,背后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势力。穆家,以前动不了,现在更是。
      身为第一氏族的穆家,自然是巩固皇权的最大障碍。无论是民间还是武林,无情山庄的声望远远高过皇家。
      李凌明白,穆雷也明白。皇家无法动穆家。各路藩王之所以迟迟未动,是因为无情山庄的态度。穆家自太祖一代便受宠无比,虽说不入朝堂,但其势力深不可测。皇家也好,诸侯也罢,现在谁也不想去招惹这尊大佛。
      皇家还要靠穆家压制诸侯,所以李凌知道现在他不能杀穆雷。
      “原来穆兄就是无情山庄的少庄主,今日一见果真非凡。”想通后,李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态度亲和。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李凌愿意演,穆雷也愿意陪着演。
      “哪里,陛下过奖了。”
      “李穆两家,自太祖时便是兄弟之亲。穆兄喜欢雅馨,那朕便下旨将她赐予你,你看如何穆兄?”李凌一脸谦和。
      罗相听了,似乎还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便被李凌眼神制止了。
      兄弟,哼。恐怕今日一过,你就要筹划着如何灭我穆家了吧?想归想,穆雷不动声色,顺着这位帝王的心思,领了旨。
      “好好好,传旨今日我要大摆筵席,宴请穆兄。”李凌见状,“无事,便散了吧。”
      听到圣意,罗相与其他人作揖告退。穆雷搂着罗雅馨若有若无地瞄了李凌一眼,漫步离开大殿。
      四下无人时,只见李凌推翻桌上的奏折,踹碎了名贵的瓷器。盯着穆雷逐渐走远的身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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