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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缺失 离开的终会 ...


  •   第一章缺失
      过年成就了团圆这个词,你为什么就不能早点成就一下我的团圆。这已经是甄凯回夏颖家过的第五个团圆年了。他真的很自信认定了她一定会回来,哪怕可以不是为了他。记得五年前带着她去游乐园玩两人走丢了,夏颖微笑着站在旋转木马下朝着甄凯奋力挥着围巾,等到甄凯跑满园子找到她时她手臂累的无力放下围巾,一边帮他拍着后背顺气一边嘟着嘴教导他:“喂,下次再走丢了你也不用跑遍整个园子吧,你直接在我必定会去的地方等我就好了啊!”她的至理名言:家是唯一的城堡,所以轻易滋生了这五年的等待。司机机缘地把车停在一座貌似城堡的书店门口,随着灰色玻璃的缓缓落下,甄凯冷俊的脸庞渐渐罩上冬日的暖阳。这几年笑容的骤减似乎法令纹都减少了,岁月将痕迹都刻在了心底。那是和夏颖回家见父母前三个月,夏颖灰色毛衣上的金线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她时不时摇摆着牵着甄凯的手告诉他,我还在你身边呢小心看车照顾好我啊!前一句话的音还没落下,转身丢开他的手跑到一个红房子的书店里去了。甄凯跟着看着她一本正经挑着菜谱,夏颖把甄凯推走了让他自己随便看看。等到夏颖准备结账的时候看到一脸沉醉的甄凯拿着漫画书在那看的津津有味。
      夏颖走过去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拿了七八本然后叫唤着:“老公还不过来付钱。”
      甄凯走过去边问:“不是说漫画最无聊了怎么还买呢?”
      夏颖一本正经回答:“嗯,是很无聊可是我们以后总的有孩子吧,我这个人呢就是喜欢考虑长远点。反正这些都是你看,以后给小孩子讲故事都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听到没!”甄凯不喜欢夏颖甩着手臂似有若无,随时会断开的感觉,其实夏颖也不喜欢只是大家都必须习惯谁让她天生的汗手呢。第一次大马路上夏颖认真问着他:你真的要牵我的手吗?甄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是有点太随意了,那些很漂亮的话他一句也不会,只好猛的点着头。夏颖一脸正经的告诉他:你要牵就牵吧!我跟你说哦,我的手是汗手很容易出汗的把你的手弄脏了我可不负责的啊!看着发呆的甄凯洛洛想着夏颖在沙发上抱着双腿那样孤单无助的神情:洛洛看着他跟小孩子一样在图书馆笑着的样子我突然很心疼!小颖这是何必!甄凯盯着书店看了很久很久眼睛都发红了,洛洛把眼镜递过来轻声说:“戴上吧,伤眼。”
      你信不信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有这么神奇的分界点,前十米暴雨瓢泼而落,后十米过雨见日,越往前行阳光越是明媚。短短二十米的距离立即让人换了一种心境。夏颖微笑着走出高速收费岗亭,寒风里瘦小的她裹了一下宝蓝色大衣静静走在大马路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哪怕是周边有一点点响动,她都会激动的回头四处张望。一次次在叫唤中找寻着心里熟悉的身影,也在叫唤中失落黯然怎么可能是他。然后告诉自己夏颖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勉强笑笑也不知道给谁看的,应该也算是对自己的鼓励了吧!回到榕村里念念正和容师傅抓着小鸡。夏颖站在墙外看着笑着:你可比你爸爸幸运多了呢,你爸爸这么大应该就开始走钢丝了吧!想着眼睛又是一阵湿润。自己提着行李走出家门的那刻就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是自己放走了,夕阳末在了山里红彤彤的。
      吃饭时念念稚气问爷爷:“爷爷,你是不是最喜欢念念了。”
      荣师傅喂着饭笑着回答:“是的啊,还有念念的爸爸爷爷也很喜欢呢!”
      念念摸着嘴角的蛋送到嘴里:“那到底最喜欢谁呢?”跟年轻的她一样那般没皮没脸的。
      荣师傅:“当然是你啊,因为你爸爸的喜欢也在你的身上。”荣师傅说是该带孩子回城里了,现在受教育的时间早要不然念念就要输在起跑线上了。夏颖笑着擦着念念的小嘴笑着:“我不在意那些,我的孩子也不会在意的,我们要自然的生活生长对不对啊念念。”接着念念就又抓小鸡去了老师傅跟去照顾着他老人对小孩子的疼爱真的更甚于父母。夏颖戳着碗里的饭,爸爸说每个人对自己的下一代总是有特别深厚的感情的,当时我敷着面膜冲出来叫着,那我怎么没发现你们特别喜欢我呢,我也是老大啊?爸爸说要第三代才有那种体会,妈妈也说:你想你养的孩子又生了个小孙谁看着不喜欢啊!那我的念念岂不是应该很受他们喜欢,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他。快五年了我是不是也该回去看看了而且迟早念念还是要麻烦他们的……况且心中牵挂的也不只他们好吧,还有韩教授和韩夫人现在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留着足迹呢!还有洛洛现在也应该是几个孩子的妈了都能想象到她叉着腰大声吼叫着她的孩子们就像当年在寝室吼叫着我们打扫一样。突然心中很多很多想知道的事积攒在一起不知怎么的在今天爆发出来看来自己是真的很想回去了。
      各大电视台跨年新闻报导总离不开对甄凯去处的讨论,夏颖麻利的给荣师傅安排好衣服、食物等等在荣师傅的催促下带着念念乘上了回家的列车。换好之前的记忆卡她紧紧捏着手机始终不敢开机,一遍遍用卫生纸擦着手机上的汗,直到夜幕降临火车上念念沉沉睡去。自己真的害怕,万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既盼望着他还在原地微笑深情的伸着手,又希望他已经忘了自己开始了新的生活!没有第一次离开时那样铺天盖地的手机短信袭来,她嘲笑自己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心骤然间跌到了谷底好像被冰块封住了,一丝能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了。慌乱着把手机放回包里,靠着窗告诉自己这就是你自己要的结果,也许他现在身边有着很漂亮的女朋友牵着别人的手逛街,也许很般配,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对自己微笑不起来靠在玻璃上流着泪。每一个人的心都是靠自己来维持的这个她很早就知道了!这就是这几年她完全不看新闻的原因,看了唯一坚强下来的支撑就没有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幸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我承认我还是没有那么大度!
      五年前夏颖穿着灰色运动装拿着照相机在广场上到处窜动着,身后的胖洛洛被人群挤的大声叫嚷着。夏颖高兴拍着杂技团一个又一个精彩瞬间的表演,跟着人们喝彩叫喊拍手笑着。杂技团表演完人群散了
      洛洛喘着大气:“小颖还说带我来拍照,我看我被挤成这幅模样。”
      夏颖调着焦距笑着说:“其实你这样就很好啦。你看被挤得瘦了一圈呢裙子上皱皱的,像百褶裙,我现在就给你拍很美的。”洛洛边整理头发赶紧摆好姿势。旁边杂技团的车开过她们身边,甄凯小丑装还没卸掉,顶着大红鼻子看着夏颖发呆。
      杂技团师傅无奈叹口气:“小凯别看了,赶着下一场表演呢 。”
      夏颖一甩头发对着洛洛笑着:“走带你换个场景。”那是他觉得一生都不可错过的场景,笑的像月牙的眼睛,左脸的小酒窝在小圆脸上时隐时现,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快乐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尽管他的生活只有剥削,皮鞭和挣扎。
      五年后,他在她的生活圈子里扮演着她原本的角色,甚至在所有人眼里他比她还要称职,无论是作为子女,还是夏思的姐夫。回到家岳兰从厨房迎出来接过东西,五年多的真心付出,两老早已经习惯将他看作亲生的孩子。进门岳兰就开始唠叨:回来也不早点说,要不给你爸买车干嘛!菜都没买,老头子还不快去买菜。甄凯笑着叫着别忙了,夏爸爸拿着袋子出门临到门口回过头询问者岳兰要不要叫思思一家回来。岳兰把甄凯按下坐着抢过他手里的东西边收拾着边说:“不叫了太吵闹了让小凯清静两天。”岳兰收拾着东西边抱怨每次回个家都买这多东西,有钱不会好好存起来啊!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甄凯喝着水笑着不说话。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两老给甄凯夹着菜,夏爸爸夹着肉给甄凯被夏妈妈打下去。这孩子现在要保持身材,哪能吃这油腻对身体也不好。夏思开门叫嚷着:妈现在对凯歌的关心比自己女儿还多。小杰开口叫着姨父,刚想扑到甄凯的怀里。岳兰拦下来,按下甄凯让他坐下先吃饭。哄着小杰外婆先给你洗手啊。一家人坐下来夏思吃着饭随意开口:“凯歌这是第五年了吧,难道你真要这么一年年下去么。”大家原本高高兴兴的都不说话了。岳兰挑着饭,夏爸爸也叹了口气艰难开口:“要不找一个合适的吧!”岳兰接着数落:“我的女儿我很清楚在哪都不会亏待自己的,也许她找个好人早就嫁了,2年前的报导也未必是空穴来风嘛。”夏思瞟着妈妈想出口又止住看着桌上的烫伤膏无奈戳着碗里的饭。一个是测探他的心意为自己的姐姐不平,一个想听他的决心守护女儿的幸福,一个则不想因为私心绊住他。甄凯笑着给小杰喂着饭边说:“你的姨妈总有一天会回的对不对!”夏思看着有心无意地说:“姐夫,要是你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你应该很高兴了!或许比这还大呢?”一家人疑惑抬起头看着她,她一挥筷子秒强笑着解释:“我是说如果姐姐还没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思开始称呼小颖为姐姐,也许是甄凯来了后跟着甄凯这样习惯了吧!以前总是夏颖夏颖这样吼叫着。岳兰高兴甄凯这样的回答可又觉得似乎又太对不起这个孩子。人都有一点点私心,还没等她心里有一个定论,夏思问着:“姐夫那些去疤的药还有效吧!你背上还有你胸前那个长长尖尖的去掉没?”不经意夹着菜看着甄凯。甄凯颤抖着放下小杰过去摇着夏思的肩膀,是不是你姐姐和你有联系了?夏思叫着:没有没回来啊!甄凯不信不肯放手,岳兰拍着筷子厉声:“你快说,她是不是回来了!”夏达眼眶湿润着说:“这么音讯全无也不是个事啊。”夏思急了:“真的没回,我也不知道在哪,只是这些东西是她寄回来的让我给姐夫的也没有地址。”甄凯终于放开了夏思,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敏感了,看着那些膏,回到房间抱在怀里,看着小颖嘟起嘴的照片呆呆问着,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你还不愿意回来。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夏颖终于有了勇气在火车上打开甄凯仅有的那一条短信,决定了就算是分手也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什么事都明明白白只有甄凯是她自以为自己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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