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从前，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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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派人去给圣姑引路。”
“是，属下遵命。”
东方不败说的引路，自然不会是直接找人过去带路的。若是那样，一是打草惊蛇，二是任我行也是不会信了。要想叫任我行他们不怀疑，还真只能派了杨莲亭去处理。若单是任我行，她倒是觉得容易的很，但带上向问天和任盈盈，就没那么好骗了。
杨莲亭退下没多久，东方不败又听到远远传来的脚步声。她头一个反应，就是进了闭关处。这也不是因为来人武功高强，武功再是高强的人，也不至于能叫东方不败避让，而是她下黑木崖前下的命令是她闭关，便是后来处置完了梅庄的事，重回黑木崖，也没惹人注意，只叫杨莲亭和童百熊知晓罢了。是以教众全都以为东方不败一直闭关。虽有两三月，却也不足以叫教中怀疑。这闭关一事，时间上长短本就是说不准的，而东方不败的武功同威信，也是没人敢去挑战，更遑论她如今已将教中处理干净，谁会主动挑事。
东方不败回到闭关地方，是因为单从脚步听的出，来人脚步轻盈，轻功不错，内力则未必高深。这是个女子。而在黑木崖上符合的，便是许多年前雪心的剑婢了。当年雪心嫁于任我行，那几名自小跟着雪心长大的侍婢自然也是跟着过去。只当初东方不败篡位之际，用任盈盈被抓的事引得雪心下崖，撞上黑木崖下五岳剑派的人，被左冷禅杀了两个剑婢。后来雪心死后，剩下的几人东方不败倒是没为难，一直留着。只可惜她不为难，里头却有人非要跟任我行的人勾结，不得不动手除掉。这些年下来，便只剩了一人。
这一个人，便是芸娘。
说来也是巧，当年她为骗得雪心离开，便是让玉娘通过芸娘传给雪心一遭她受伤的消息，才引雪心往恒山派走了一趟。芸娘同玉娘一向是关系匪浅，自任我行在位时便是如此，这多半虽是东方不败故意令玉娘为之，但这两人确也当真亲近。后来玉娘死时，教中没人敢得罪东方不败，她却还哭过一场，也算是尽了姐妹情分。世事无常，到最后，东方不败赢了，仍旧留在她边上的，却不是她的侍女，而是雪心的人。
但芸娘能留到今日，也是她比其他婢女多几分聪明，从不招惹别的教众，只安静待在黑木崖，不该打听的亦从不去听。而这样一个人，今日却忽然擅自跑来东方不败闭关处，确实叫人好奇。
“教主。婢女芸娘见过教主。”
芸娘到了闭关地方，只在外头站着。入口处一道厚重石壁堵着，若没知道机关的，要进去，却是需要足够深厚的内力。芸娘两者皆做不到，自然是只能在外头站着了。但话又说回来，便是她能进去，也是不敢的。她能擅自进来，还好端端站着，已算是东方不败大发慈悲了。
“何事。”
“今日是清明，婢女受范家恩惠，恳请教主允许叫婢女去拜祭夫人。”
东方不败听了，忍不住冷笑。明明隔着石壁，是瞧不见芸娘的，她却仍是朝着那方向投去戒备与嘲讽。然而大概是念及她是雪心最后的旧人，又或是她在神教这么多年，并没直接动手，而是仍给了她一个解释机会。
“雪心夫人亡故十多年，你为何到今时今日才提。”
芸娘自然不敢叫屈，只是跪着解释，但话里却仍旧忍不住带着点点委屈的。而这委屈，不是为她自己被教主误会，而是为了夫人了。
“从前，教主年年祭拜，芸娘不敢叨扰，今年教主既然闭关，芸娘也不忍夫人寂寞。”
东方不败愣了愣，大概，还是从别人的口中，才发觉了自己以往的行径。若没芸娘提起，她根本没有想到，原来这十多年来，她竟然年年都去祭拜了雪心。分明只记得短短片刻，却是从白天到了落日，一待一整日。
东方不败阖眼沉默了片刻，最后却打开了石壁，直接走了出来。她本是打着闭关的幌子，这样随意出来，却是不太符合她的作风。况且，她方才才命了杨莲亭将任我行一行引到这里来，如今，只怕是要做无用功了。
“起来吧。”
“教主？”
“你这篮子里是什么？”
“回教主，是桂花糕。这是夫人最擅长做的，当年夫人教了芸娘，芸娘却总是做不好，这么多年下来，总算是有些进步，就想今日带去叫夫人品一品。”
芸娘掀开盖子，东方不败看了一眼，只说品相上，同当年雪心做的，几乎是相差无几，可见芸娘确实也是上心了。芸娘这人东方不败自然清楚，既然能选进剑婢里，对武功上也算有些本事，这有些本事，当然不是说她能成为什么高手，而是担当的起剑婢罢了，神教中教众子弟虽多，女子却算不上多。而那不多的人选里，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桑三娘的。芸娘有些本事，已算不错，但做菜上头，确实是难为了。
“看起来不错，同雪心夫人的，品相差的不多。”
“还请教主先品评一番。”
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却也还是拿了一块尝了尝。这一尝，甚至让她有种恍惚，好像又回到从前雪心叫人送点心给她的时候了。虽说时隔十多年了，可这味道她却是记忆深刻的。芸娘这做的，同雪心是如出一辙，比那品相更为相似了。不，甚至可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味道。她心中这样觉得，说的，却不能这么说。
“雪心夫人没白教你。”
东方不败再看一眼糕点，却不愿再在上头继续下去。
“既然你要去拜祭夫人，本座也不好拂你一番好意，跟着本座走吧。”
芸娘张了张口，最后只低头称是。
东方不败不清楚，为什么要亲自带着芸娘过去。这同她原本的计划不同，直到她带着芸娘走到了地方，仍旧没想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任我行一行刚到黑木崖脚下，从外围弟子口中听到的，是东方不败闭关许久的消息。任我行嗤然一笑，他们来的出乎意料，东方不败是定然料想不到的。然而此时那东方狗贼闭关，叫他想起当年。当年他因吸星大法的弊端，走火入魔，不得不闭关压制。更因为这一步错，步步错，错失了夫人，错过了盈盈的成长，不得不放过了正派，也错失了日月神教。
任我行以往虽对当初事情有所郁结，如今形势对换，他头一个是庆幸。当日嵩山时，他们同东方不败对上，东方不败武功高的出乎他的想象，任我行并没有取胜把握。如今东方不败闭关，说不定也不过是个借口，本人未必就不会是受了伤。
东方不败因为盈盈放过了他们，谁会相信？偏偏事实就确实如此。当时任我行想不通，现在再想，当时的东方不败未必就真的毫发无损。说不定，东方不败当时伤势也重的很，而当时他们虽然重伤，仍旧有一击之力。当时他们看不出来不对劲也并不奇怪，在任我行眼中，东方不败此人一向是会装的很。
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走狗不少，任我行几人便伪装一番，摸上黑木崖。换做其他人伪装，极易被识破，可无论是任盈盈还是向问天，甚至是被囚禁西湖多年的任我行，对于日月神教不说一清二楚，也绝对不至于被人识破。
任我行在黑木崖上逮着几个教中，依旧都道是东方教主闭关修炼。为着安全起见，又折腾了好几个教众指出地方，都说的一条道。这些个教众，寻的还不是一处的人，就怕是东方不败的奸计。等他们摸索到东方不败闭关的地方，无论他们在外头如何动作，也没换得里面什么反应。任盈盈心中警惕，这次他们上来不算困难，算上之前的事，极有可能是东方叔叔的安排，而他们或许就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东方叔叔的算计。
相比较任盈盈的警惕，任我行倒是更确信东方不败是受了伤，伪称闭关躲了起来。任我行内力深厚，拼着一记震开石门，果真是空空如也不见一人。而此时此刻，杨莲亭好不容易将人引到了地方，再一听消息，东方教主居然不在，反倒紧张了。原本这一次任我行上门，毕竟同原著太过不同，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此时教主忽然来了这么一出戏码，叫他是不能不担心了。
还好，他的担心没持续多久，又收到教主密令。虽说不明白教主的想法，临时怎的就换了地方，只消没出事便是最好。只这么一来，要再引着任我行一行过去，就有些麻烦了。任我行不必说，单是圣姑就定然已经有些怀疑，若是再做的明显，恐怕教主交给他的差事就该告吹了。
也算是杨莲亭运道好，还不等他动手，任盈盈当先想到了地方，倒是阴差阳错正对了路线。
“阿爹，我知道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