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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山海经 素儿从前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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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锦“扑通”一声低头跪下,见迦音在一旁站着没动,轻轻伸手拉了下她,迦音这才蹲身行礼,“给王爷请安……”嘴上说着,心里想的是王爷怎么突然来了,太不赶巧了。
王爷从头到脚打量迦音,“去哪儿了?怎么这幅打扮?”语调有些冰冷。
迦音实话实说:“出府去买了些绣花样子。”
王爷目光转向千锦,一旁石全狠狠瞪了千锦一眼,问:“姑娘要买绣花样子,怎么不见你上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带姑娘出府……”
“是我自己的主意要跟千锦出去的,”迦音不等千锦回应,抢着回道,“与千锦无关。”
石全却继续瞪千锦:“你也糊涂!做出这样没规矩的事!”
千锦一个劲对着王爷叩头:“奴婢知错!奴婢愿领责罚……”
王爷没理会千锦,目光再扫了迦音一眼,转身往书房走去,走前丢下一句话:“把衣服换了到书房来!”话没那么冷了,就是有些硬。
石全走近千锦,微微躬了身说:“快去给姑娘更衣,回头找刘公公去领罚。”说完一甩手,背身朝着王爷跟了上去。
千锦伺候迦音回了厢房换衣服,迦音忍不住问千锦,“王爷都没说什么,为何石公公说要罚姐姐?他们会怎样?”
千锦说:“姑娘不必担心,我不怕挨板子……”
迦音一吓:“要打板子?是我带累姐姐了。我去和王爷说……”
千锦急忙说:“姑娘不可,这本来就是我的主意,与姑娘何干。若是姑娘为我开脱再惹恼王爷罚姑娘,就更不值了。”
迦音收拾好进了书房,见王爷正坐着看书,注意她来,招手叫她过去,问:“有没有读过《山海经》?”
迦音摇头:“奴婢只读过《心经》,《佛说阿弥陀经》,《妙法莲花经》,没有《山海经》。”
王爷抬头端详着迦音,只见她穿了件薄的雨过天青色的夹袍,头发放着,在脑后松松的束了下,有两绺儿散发垂到胸前,给素淡中增加了两分娇俏。
“上回给你的料子做几件贴身的常服正好,”王爷看了迦音好一会儿,语气完全没有了先前见她穿小厮的衣服时显现的不顺气的冷硬,而是柔和了很多,“你这年纪老穿这些冷色的不好。”
迦音眉心动了动,话出口了却是:“奴婢知道了,谢王爷赏。”
王爷看着她顿了片刻,又回到手中的书上,“这本《山海经》并不是佛经,是一本有趣的书,里面有很多奇特的故事……素儿从前很喜欢看这书,后来她给阿哥讲的故事,有不少是这本书里的……”
迦音明白过来,低头道:“奴婢见识浅薄……”
王爷抬了下手制止她的话,将书递给她:“你若有兴趣亦可读读。”见迦音接了,又说,“有不认识的字尽可来问我。那些佛经不必再抄,倒不如读些其他的书。”
迦音接了书翻翻,虽然书里大篇字不识得,但里面有许多有意思的插画,山川、河流、飞鸟、神兽,无不吸引了她。
王爷见她看得入神,也不说什么,转回桌子去写折子。迦音急忙放了书,看看笔墨都有,王爷自顾奋笔疾书,便又拿起书看,两人互不影响。
约摸过了两刻钟,王爷起身,见迦音仍沉浸在书中,便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迦音急忙合了书,问道,“王爷,天已不早,要去歇么?”
王爷点头,“那书如何?”
迦音回道:“奴婢很喜欢……”又加上一句,“奴婢记下了许多字,等王爷有闲再请教……”
两人进了暖阁,迦音给王爷宽衣,面对面站着,王爷伸手摸着迦音的脸,忽然问,“这些日子,你在这过得不好?”
迦音一惊,停下手,仰起头,“奴婢过得很好……”
“那为何还要偷偷出府?”
迦音忙低头:“奴婢不懂规矩……”正想着王爷为何刚才不审这会儿来审她,只听王爷说,“罢了,下回想出去直接跟我说,旁门左道的法子不要再想了。”
迦音听了,觉得有些意外,但此刻无暇细想,脱口而出方才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王爷,此事全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与千锦无关,求王爷不要罚她,我,我愿代她领罚……
王爷的手离开迦音的脸,抚着她肩头的长发,“王府有王府的规矩,罚是少不了的,你如何代她领罚?”
迦音心一横,“我不怕打板子……”
王爷轻轻笑笑,“谁说要打板子?不过是罚她的月例银而已,既如此,你的我也让人记上。”
迦音又是一个意外,瞪大眼睛看着王爷,心底一下轻松了。
王爷低下头,含住迦音未及疑问的唇。
迦音还不会接吻,被动的张开嘴,王爷轻而易举勾起她的舌尖缠绕着,她躲闪,他追逐,搅得她呼吸都乱了,再吸住她,由浅到深地吮着。
迦音全身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王爷扶着她后背的手上,同时身子亦有些发飘,仿佛王爷的手轻轻往上使下力,她整个人便会悬浮起来。
王爷并不因为她站不住了而放开她,支着她后背的手往上伸进她的长发中,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手伸向她发烫的领口,从上到下一颗颗松开盘扣。手一边忙着,脚步移向床边,不费力就将怀中的人压在了床上。
迦音的夹袍下是件玫瑰粉的肚兜,此时在床帐内的灯光映照下,她的皮肤也是玫瑰色的,像花瓣一样发出诱人的光彩。王爷抬了抬身,以便欣赏得更清楚,手绕到迦音背后抽掉肚兜系带,再急切地抚上那玫瑰色,一寸寸地感受着丝缎般的柔滑,握紧揉捏不够,再低头含吮逗弄。
他做这一切的手法力度都比第一次轻了很多,包括他进到她体内时,她也只是感觉到短时间的不适,有些疼痛,但可以忍受。她原先绷起全副精力像要应对灾难似的弦一点点松懈下来,轻轻的舒了口气,思绪渐渐地沉进周身氤氲的一片暖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