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大筒木贺摩 宇智波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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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叶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片春暖花开鸟语花香的情景。因为她突然睁开眼的动作，某只停在她鼻尖的蝴蝶还像受了惊吓似的振翅起飞。
绯叶盯着那只越飞越远的蝴蝶看了一会，决定还是闭上眼睛再睡一觉——按逻辑来说她应该已经领便当了，死人就没必要动，只需要乖乖躺着。
“年轻人啊，你都醒了怎么还不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问她。
绯叶向着声源处瞄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盘坐在半空中的长胡子老头。须发皆白，头顶有一对奇形怪状的犄角，双眼都是轮回眼，身上的白袍绘着乌黑的勾玉图案。而他的四周，还漂浮着九枚求道玉。
“……你谁？”绯叶慢吞吞坐起来，冷淡地问他。“不管你是谁，打扰别人睡觉都很不道德的……我继续了。”说完，她自顾自就重新躺下。
“哦，原来是这样吗？”对方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什么。“那你继续睡吧……个头啊你给我起来！都轮回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个德行啊！”
绯叶不耐烦地撇嘴，重新坐起来看向老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真的很像啊……”对方却盯着她进入了贤者时间，仿佛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这副目中无人也不听别人说话的样子，连那副撒娇耍赖的模样都……”
绯叶：……
#谁跟你撒娇耍赖了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汇有什么误解？！#
也许是听见了她内心的吐槽，老头从容不迫地笑笑，用手中禅杖的一端轻轻一点绯叶所躺着的湛蓝的湖面。
绯叶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映入她眼中的，是随着湖面泛起的细微波纹而轻轻晃动的，一个白袍少女的形象。头上同样是一对犄角，雪白的长发，猩红的眼瞳，一张小巧的瓜子脸雪□□致。
绯叶觉得这个桥段有点眼熟。
就听见面前的老头继续说：“吾乃羽衣，忍宗的创立人，大家都称吾为——六道仙人。而你，就是吾之幼女，因陀罗与阿修罗共同的胞妹，贺摩的转世。”
绯叶震惊于这个丧病的设定，有那么点惊恐地问：“大筒木家也玩骨科……吗？”
“骨科是何物？”六道仙人很费解。
……还好他听不懂。绯叶整理思绪，强行假装自己没有问过：“不，你还是先说说你口中三个人名都是谁吧。”
“吾有两子与一女。”六道仙人面上带着细微的笑意，娓娓道来。“天赋异禀的长子因陀罗，与一无所成的次子阿修罗，以及，撒娇耍赖的幼女贺摩。”
绯叶沉默：……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定语的画风就有点不一样？！#
“那时吾自觉将命不久矣，便打算在他们兄弟二人中择一人继承忍宗。因陀罗因与生俱来的仙人之眼而具备超常的力量，成为吾属意的继承人。而弟弟阿修罗，因为不具备同等的力量，选择求助同伴，于是便获得了众多同伴的支持。不同于哥哥因陀罗对力量的信仰，阿修罗认为，爱是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吾在阿修罗的观点中看到新的可能，最终将忍宗交与阿修罗继承。”六道仙人慢慢讲述着，语气里有些微的痛心。“只是吾没能料到，这样的决定会招致他们兄弟间的争斗，并且这战火永无休止，会随着他们查克拉的多次转世附着在新的继承者身上而不断延续下去。自那之后，吾残留的查克拉也不断追寻着每一任继承者，旁观他们的争斗。”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绯叶听得神色微妙，忍不住就抓住时机插话了。“为什么你不考虑把一切传承给你女儿？让她把两个哥哥一起揍翻，我保证他们两个什么意见都不会有。”
“……”六道仙人陷入了可疑的沉默。好一会之后，他叹了口气。“贺摩是吾老年得女，至吾天命终了，她不过六七岁模样。”
绯叶：……
#不愧是六道仙人啊！这方面也很能干嘛！#
“何况，”六道仙人想了想，半是遗憾半是自豪。“吾已经查证，贺摩专心行医济世，对忍宗继承无半点兴趣。”
绯叶：……
#原来还真的想过要都交给小女儿吗？！#
“不过，令吾欣慰的是，”六道仙人追忆着，双眼流露出细微的神采来。“因陀罗阿修罗的争斗虽不间断，同他们关系都很好的贺摩却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和陪伴他们。”
“……我还有一个问题，”绯叶迟疑着，露出有点不妙的神情。“那个宇智波弥夜，该不会……”
“不错。”六道仙人赞许地点头。“正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分别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宇智波弥夜就是贺摩的转世。”
竟然还真是这样的结果，绯叶一时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该如何回应了。
“以吾双眼正能得见，你身上附着的……”六道仙人审视着她，但神色立刻就微微一变。“——贺摩，你出来。”
——原来正主还跑来听她壁角？绯叶一惊，下意识转眼去看。
她脚下的水面就在此时开始波动，接着，由透明的水珠组成的人形就从其中一点点冒出来。很快，那人形凝聚完整，一点点化作白袍双犄角的白发红瞳少女。
“爸爸大人。”那少女用甜蜜蜜的嗓音温柔地呼唤。
“为何要借用这孩子的身体？”六道仙人无奈又宠溺地瞪她一眼。“不是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插手？”
“爸爸大人可冤枉我了，”大筒木贺摩微微笑着看了一眼绯叶。“这孩子的身体伤重濒死，又被做了活祭，我若不借机占据了，只怕她立刻就要死去了。”
绯叶听着，大惊失色：“原来我还没死？”
“我愚蠢的转世啊，”贺摩幽幽开口，目光仿佛还有些幽怨。“我继承自爸爸大人的仙人之体，怎么会让你轻易就死了？”
绯叶：……
#这语气仿佛有点熟悉……不，从前我绝对不是这么打别人脸的#
“你啊……”六道仙人也忍不住无奈地扶一把额头。“罢了，现在还有更严重的问题要处理。”
绯叶与贺摩飞快地对视一眼，齐刷刷认真地看过去。
“这个么……”六道仙人捋了捋长胡子，若有所思。“还是先从吾的母亲说起吧。母亲为平息战火而吞下神树的查克拉果实，从而拥有查克拉，平定了战乱。然而，过分的力量使得她自满，从人皆称道的‘卯之女神’化作了恶鬼……但凡力量全部集中于一人身上就会使得那人暴走甚至被吞噬意志，那个宇智波斑也是如此。如今的他，已经得到了不亚于老夫的力量了。至于他要实施的无限月读，母亲作为三大瞳术的拥有者也曾对着百姓用出。那绝不是令人实现梦想的瞳术那么简单，而是利用瞳力令每个人与神树的根相连接，令他们皆沦为施术者奴仆，最终将力量集中后形成新的查克拉果实……如果不及时阻止这一切，世界也将终止了。”
“所以……”绯叶思考了一会，还是没弄明白。“需要我做什么吗？”
“吾并非此意。”六道仙人立刻就摇头否认她的观点。“吾已经决定将所剩力量都交付此世因陀罗与阿修罗的继承者佐助与鸣人，相信他们终将解决眼前的困境，也能够互相理解、结束这许多年间的争斗。而你至今所做的一切，我也都看在眼中……原本，这一切不应该由你承担。”六道仙人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作为弥补，说出你的愿望吧，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愿望。”
绯叶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条件反射转过头去。
——她正好就对上大筒木贺摩看过来的一双眼睛。水汪汪湿漉漉的小鹿似的眼睛，猩红宝石似的双瞳，在看着她时就仿佛会说话一般，给予她无限鼓励。
鬼使神差的，绯叶眨了眨眼，诚恳地回答：“那么，您会选择帮我实现愿望吗？”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六道仙人沉默了一会，对着她露出一个堪称慈爱的父亲般的笑容：“当然。”
“那么，我希望……”绯叶动了动唇，她的眼前忽而就闪过了很多。她记得沐浴在夕阳里的木叶村颜岩，记得潺潺奔流不息的南贺川，记得不久前还同她并肩作战的同伴和弟弟，也记得黄昏前同她最后告别的止水……
她当然还记得，那个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的家伙。她记得那个傍晚他们在外套遮蔽下黑暗里温暖动人的鼻息，记得她与佐助交战时从铃铛源源不断而来的查克拉，也记得最后当她一刀捅出的瞬间，他扶住她肩膀选择让她远离战场时那复杂沉重的神情……
绯叶笑了一笑：“那么，我希望，我的同伴们可以好好的……就让这一场宿命里的灾难过去吧，不要再留下任何人的命。”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大筒木贺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