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漫漫之长夜 斑……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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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蝎汇合，”斑慢慢地说。“你我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独处时光了吧？”
太阳即将落山，整片森林都笼罩在灰暗的阴影里。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下，那块橘色漩涡面具后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依旧清晰可见，散发出微弱的血色光芒。
“……谁要和你独处了？”绯叶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嫌弃地看他。
“是吗？我可是很想和你独处的。”斑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震动。“女王大人。”
——他这是要追究她之前的耀武扬威吗？绯叶有那么点心虚，却强行一脸高冷地瞪他：“谁管你啊！”
斑无视她的傲娇，自顾自地问她：“那么，对我的考核结果如何？我有入你的法眼吗？我的女王大人？”
绯叶不假思索反驳：“你这么大怎么放在眼里？别逗。”
斑：……应该是你别逗好吧！
“这里……”斑却突然沉下语气，抬起手。
绯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向后退了一步。
但斑抬起的手仍然是轻而易举就碰触到她，戴了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右侧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白皙的皮肤，落在她眼尾下方：“这里，这只眼睛，看不清了对吧。”
绯叶猝不及防被揭穿，忍不住狼狈地眨了下眼，好半天才笑出来：“其实……”
“其实，”斑打断了她的话。“你完全可以换用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绯叶睁大眼望着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怎么，很在乎吗？”斑冷笑起来。“因为那是你过去的未婚夫的眼睛？”
绯叶冷眼看着他，格外平静地反问：“BOSS大人才是，很在乎这件事吗？”
斑沉默着没有回答。
“不过，”绯叶掏了掏身上短款黑底红云制服的口袋，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给斑看。“呐，看，你在这次潜入行动中的功绩我都已经记录了。,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脸面-3，辅助6，神秘5，武力2，头脑2，心情7……”
“那是什么？”斑木着脸。“为什么还有‘心情’？”而且貌似还是评分最高的一项！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的心情还不错。”绯叶若无其事地合上笔记本微笑。
“看样子，”斑也配合地转移话题，不再深究关于眼睛的话题的模样。“这次的考核我是可以通过了？”
“是啊，”绯叶兴高采烈地点点头。“本来以为斑大人作为养尊处优的BOSS即便加入也没什么卵用，现在看来……”
斑没等她说完，就果断打断了她：“如果你的右眼真的无法再见光明，你以为你还能在高手林立的‘晓’待下去吗？”
绯叶停住话头，定睛看着他：“BOSS大人是在威胁我？”
斑一顿。
不等他说出什么，绯叶已经率先面无表情道：“可是，就算是我真的变成独眼龙，我仍然有那个能耐让你拿头抡墙。”
斑：……突然觉得好气，真的好气。
沉默了许久，他手里猛然就多出来两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子，摊放在掌心，伸出手给绯叶看。
绯叶看过去时，入目的就是两个瓶内浅蓝色的液体，以及其中分别浸泡悬浮的，猩红的眼珠。
绯叶盯着那对眼睛看了许久，虽然不清楚它们的主人是谁，但在看到它们的一瞬间，她的内心就已经浮起某种沉重的痛楚，浑然像是有什么在一下下触动她的胸口。
“哦？”斑观察着她的表情，语调渐渐上扬。“已经有所察觉了吗？这双眼睛……”
绯叶心里突然有种莫名其妙不好的预感。
接下来，她听见斑慢吞吞说：“……它们，来自你的父亲，宇智波富岳。”
绯叶当时地第一个念头，是跳起来打他。当然，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可惜，有一些东西是无法跨越的，比如身高。
于是，绯叶扬起的拳头，明明瞄准的目标是他的脸，最终却奔着胸口而去，还被对方轻轻松松一抬手就拦在半空中。
“我和日向同光还有海野伊鲁卡那两个小鬼不同，”斑用冷淡的语气说。“如果你以为这些招数就能对付得了我，那你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绯叶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脱口而出了：“不，等等，这跟同光和伊鲁卡有什么关系？我没记错的话他们都下线好久了！”
斑没有吭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绯叶在那样的注视下忽然就有一种错觉：仿佛她做错了什么，所以正在被目光谴责着。
恰恰这个时候，属于蝎的优雅淡漠的嗓音就从不远处传过来：“不是说，禁止内斗吗？”
下一秒，红发的美貌少年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绯叶和斑面前。
蝎抬起手，随意地晃了晃手臂，把手中捏着的“天”和“地”两枚卷轴展示给他们看：“好了，可以启程去中心高塔了。”
“蝎大哥……”绯叶一抬手臂，刚好斑也松了手，从而顺利脱出手，复杂又感慨地看着他。“你真的好认真在进行这一场考试啊……”
——第一场笔试自己考就算了，第二场卷轴居然还自己收集！这么想着，绯叶看了一眼斑：“看吧，这才是新时代优秀员工的典范。要我说，这么兢兢业业的蝎大哥应该被加工资。”
“就数你话多。”接话的却不是斑，而是蝎。漂亮的琥珀色桃花眼盯着绯叶看了一会，嘴角就缓慢地牵开一个弧度。“罢了，我先行一步。”
“……诶？”绯叶有点懵逼。
但蝎并没有回应她的疑惑和茫然，自顾自转身就走了。
“呵呵……”斑在她身后，发出满意而低沉的笑声。“看样子，蝎的确是优秀员工的典范。”
绯叶撇了撇嘴，抬手搭住他的肩头，友好地凑近：“我说，斑大人……”
“嗯？”显然斑此刻的心情还不错，他立刻就应了一声。
“你给我上天吧！”绯叶冷冰冰道，手上突兀地一发力，将斑整个人就抡飞出去。
斑几乎是猝不及防就中了这招，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活生生化身空中飞人。
绯叶十分高兴地眺望着斑上天的踪影，甚至用右手在额头前搭起凉棚垫了脚去看。
飞在空中的斑：……
一个翻身落地之后，斑颇有那么几分无奈地望着绯叶：“不必要跟我闹脾气，毕竟，那时候如果不是我，这双眼睛已经归于其他人之手，甚至化成一抔土，那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绯叶不甘心地看他一眼，因为深知他说的有道理，反而是真的无法去发脾气。
“所以，”斑审视着她，似乎她的所有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如今的你是否同意换掉眼睛，女王大人？”
“你这是在无条件地出手帮助我吗？”绯叶微微笑着问他。
“当然不是。”斑立刻就否认了她的说法，猩红的写轮眼隔着面具的孔洞凝视着她，就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如果我说，我要的是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呢？”
“不可能。”简直像是完全没有经过思考一般，绯叶毫不犹豫地说。
斑没有再接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她，但周围的气场却已经有所变化，带动整个空间仿佛都随着寒冷起来。
绯叶完全无视这种变化，不容置疑地望着他：“你想要的，是止水的别天神吧。你明明说过，我的万花筒也可以起到类似的作用。与其相信一只眼睛，倒不如相信我的实力。”
“果然……成长了啊，绯叶。”良久，斑发出了一声感叹。
“少用那种傻爸爸看女儿的语气跟我说话。”绯叶厌烦地皱眉。“就算你比我老的多，我也不会承认你是爸爸的。”
“……”斑说，“你想多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坚持，我也不强求。但你的眼睛，一定要换掉。”
绯叶眨了眨眼，意会他的意思之后，忍不住就有些匪夷所思：“你居然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我真不敢相信。”
“当然是因为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斑立刻接话，就怕自己说慢了一秒再听到某个段子。“何况我答应过你，你会是加入晓的最后一个宇智波，我从没有违背承诺的打算。”
绯叶犹豫着，皱了皱眉：“那个，斑……”
“什么？”连续四年相处，对这姑娘的脑回路完全没报什么期待，斑现在一看到她这幅貌似严肃认真的表情就头疼不已。
“你是不是，挺喜欢我的？”绯叶蹙着眉，迟疑地说。
斑的呼吸忽然一顿。
“我其实不是个自恋的人啊，”绯叶一本正经地拍拍自己的胸口。“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诚信重诺到我都无法相信的地步……你应该不至于对每个成员都这样吧？不，等等，除了我也没人知道你是宇智波斑……所以，”她恍然大悟地一点头：“我果然是特别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漫漫之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