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38 他原本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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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我们不是只有一条路，也不是非此即彼的。”
“但是这个世界有时就是这样非此即彼的，如果要中立，像之前那样，事实已经告诉我们那是不能做到的。萨琳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这样固执。”
“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永远向暴力屈服，他是不可能成功的。”我要怎么告诉你，你跟随他注定失败的结局。“就如同第一任黑魔王一样，当年圣徒的力量多么强大，但最终呢？格林德沃还不是被邓布利多打败了。或许你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事实。一个建立在暴力上的政权的很难长久的。
另外，他推行的纯血理论，其实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是不可行的，现在麻瓜巫师越来越多，麻瓜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你也知道的，他们的飞机、导弹，他们已经用他们的智慧来实现那些原本他们不能做到的事情。在这样的境况下，我们又怎么能说纯血一定会胜利呢？
如果你仍然想要跟随他，那么我们，我们……”林烟说不下去了，她怎么可能把那个词说出口，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是什么呢？她感觉她都快要不能呼吸了，泪水充盈了林烟的眼睛，她哽咽了。
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把她拥入怀中，手轻柔地抚摸她头发，他在她耳旁说：“萨琳娜，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答应你。”
林烟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把泪水都蹭到西弗勒斯的袍子上，嘴角却微微上扬，“西弗勒斯，”她说，“相信我，即使不跟随那位大人，你也一样能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也一样能够成为一位魔药大师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不顾一切地帮你。
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不是以这种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他人鲜血的方式。
外面的局势有多紧张，林烟不知道，即便在邓布利多管理下的霍格沃茨，伏地魔的势力仍然十分活跃，越来越多的斯莱特林，乃至其他学院的纯血巫师加入了他的队伍，而麻瓜巫师则人心惶惶，被侮辱已经是轻的了，被攻击是家常便饭，在医疗翼都已经人满为患的情况下，邓布利多的凤凰社奔走得越发频繁。
在这样的情势下，林烟迎来了七年级以及N.E.W.T。
在分歧与斗争面前，对某些人来说，考试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虽然麦格教授一再地强调，但劫道者们仍然毫不停歇。只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一切针对斯莱特林的行为都貌似变得是正义的，可以允许的，就连莉莉也不再对波特那么反感，甚至几次在他和斯莱特林们在走廊上打斗受伤后去医疗翼看望他，这种态度的改变让林烟察觉到救世主出生的序幕。
而对于西弗勒斯，莉莉也渐渐感觉到他对她的疏远，但这种感觉在波特数年如一日的追求下变得微不足道了。七年级，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
但是即使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不同呢？只要珍爱的东西不曾改变就好了。
只是……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又没洗头了。”假期结束回来，林烟一看到西弗勒斯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她抱着小喵，看着西弗勒斯油腻腻的头发，对于西弗勒斯这个习惯，林烟常常表示不满，在她看来，注重个人卫生是挺重要的一件事。当然，除此之外，她实在是不能忍受西弗勒斯为了做魔药而把自己弄成脸黄肌瘦蓬头垢脸的样子。
“萨琳娜……”西弗勒斯无奈地叫道，他知道她只是关心他，可是这样子无微不至的关系，有时也让他觉得很无奈。
小喵跑到西弗勒斯跟前，沿着他的袍子爬到他的肩上，碰了碰他的头发，结果一只不明生物从他的发间蹦了出来，小喵连忙从他肩上直接跳了下去，林烟见到这一幕，脸都黑了。
“萨琳娜，那并不是……”他想解释说那应该是今天他在禁林附近采集材料时不知何时爬到他头上的，而不是因为他许久没有洗头而导致的，他平时都有用清洁咒好吗？只是他那油腻腻的头发实在不具备任何说服力。
林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是在等我帮你洗吗？”
西弗勒斯的脸瞬间涨红，不知想到了什么，“我今晚就洗，可以了吧。”
第二天，有求必应室。
西弗勒斯走到林烟跟前，林烟抬头一看，咳咳，这真的是西弗勒斯吗？
“我以为……”她在思索应该如何措辞，“你只是去洗头……”
“……我用了你送给我的那面镜子。”
那面镜子是林烟之前送给西弗勒斯的一个圣诞节礼物，只是普通的魔法界的镜子，但它拥有魔法镜子的一个普遍的特点，喋喋不休。
林烟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你昨天才用它？”
西弗勒斯显得有些尴尬，“它平时太吵了……所以把它跟那些盥洗用品放在一起……”然后昨天洗头的时候不小心拿出来了，结果……
虽然林烟送那面镜子给西弗勒斯的确有这样一份用意，只是在后来看到成效不大也没有往这方面考虑了，原来西弗勒斯居然把那面镜子置之高阁，怪不得……
但是……
西弗勒斯你也不用连头发也剪了这进度太快了好吗？
感觉上次剪头发还是舞会时候的事了。
林烟瞪大眼睛看着焕然一新的西弗勒斯，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在她肩上的小喵也维持着坐立的姿势，瞪大眼睛看着他，一人一宠此刻说不出的相似。看着那因吃惊而睁大的眼睛，西弗勒斯突然觉得林烟原有的五分可爱此刻也变成了十分了。他不再羞窘，觉着好笑，却又见林烟还是没有其他反应，不由得俯下身，凑近她。
他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想要林烟给些别的反应，但是林烟一见到西弗勒斯俯下身，不知怎的就想起之前那个吻，心里羞怯，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西弗勒斯心里一动，就亲到她眼睛上。
“好痒。”林烟惊呼，脸颊上却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西弗勒斯沿着她的眼睛往下，又在她脸颊那里吻了上去。
林烟整张脸都羞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西弗勒斯那么轻轻一下，就离开了，她倒有几分怅然若失。
“咳，”西弗勒斯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和刚刚的情不自禁，虽然在一起了，但或许由于性格的原因吧，两人在许多方面还是羞涩得很，西弗勒斯只好说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我们改良的那个狼毒药剂已经送去魔药协会申请专利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烟装作忘却刚刚发生的事情，应和道，只是看着林烟羞红的脸容，西弗勒斯还是感觉心中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毕业的那天，林烟和西弗勒斯并肩走在湖边，微微的清风从湖面上吹来，令人心旷神怡。霍格沃茨，确实在目前混乱的魔法界称得上是一片乐土了。
林烟问西弗勒斯：“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
“过两天我会去参加圣芒戈的药剂师考核，如果要保持我们的立场的话，那里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的确，医院是中立的，不偏向任何一方，只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或许也算是鱼龙混杂之地。
“嗯，我还是在霍华德庄园那里……”
沉默了一会儿，西弗勒斯开口道。
“我会去找你的。等我。”
“嗯。”林烟扬起嘴角，柔柔一笑。
这天早上，西弗勒斯穿上了他平日很少穿的正装，洗了头，略长的头发也稍微修剪了一下，和以往相比，整个人显得精神许多。
他紧张地站在水盆前打量自己，终于觉着自己这样可以出门了，才挥起魔杖，“幻影移形。”
一阵强烈的挤压的感觉随之而来，当他再睁开眼，霍华德庄园就在眼前。
“啪。”还没等他停留超过10秒钟，一只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他面前，“斯内普先生，你好，主人已经在书房等你了。”
西弗勒斯整理了一下袍子，跟着那只家养小精灵走了进去。
“老霍华德先生。”西弗勒斯向老霍华德先生行了一个晚辈礼，这个礼行得十分标准，无可挑剔，从老霍华德先生的眼神里可以隐隐看出他的满意。
“你今天过来，所为何事？”老霍华德先生问道。
“我是来请求您的允许，关于萨琳娜……”
“我想你今天过来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那么就给她应有的一切吧，只要你能做到，那么，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当西弗勒斯从书房出来时，脸上已经带有微微的笑意，他走下楼梯，沿着长廊来到室外，远远就望到那个在玻璃花房里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混合上泥土的芬芳。湛蓝的天空下，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她的头发上，暖茸茸的，她微仰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和着轻风，美好得像一幅画一样。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她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头侧了过来，看见的正是自己这几个月来悄悄挂念的人。
“萨琳娜。”他喊道。
林烟放下手中的鲜花，跑到西弗勒斯面前，西弗勒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直到他距离她几步之遥，他突然低下身。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Chapter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