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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食不知味 嗨,青城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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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菲白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坐在后座的王宝宝聊着天,时不时的用余光瞄一眼大门的方向,再看看车内的小石英钟。
4分17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陈菲白愉悦的打了个响指,温良言的prefect timing真是从不令人失望……
她轻轻的按了下喇叭,温良言循着声精准的找到她所在的位置。带着鲜明陈家风格的骚包至极的粉色莲花轿跑,这牌子简直成了他们姐弟的指定用车。
真是招摇……
温良言略显无奈的忽视掉周围投来的种种眼光,加快步子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下次来医院找我的时候能尽量低调点儿吗?”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忍不住抗议。
陈菲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耸肩道:“我哪儿不低调了?”
好吧,这方面她们从来不在一个频道上。
温良言默默的轻叹一声,就听到陈菲白继续开腔:“来,我给你介绍。王宝宝,我在巴黎刚认识的姑娘,第一次来咱们青城,你可得帮着我好好招待。宝儿啊,温良言,我闺蜜也是最好的朋友。”说完还冲温良言挤眉弄眼一番。
王宝宝?!就是昨天电话里谈到的王宝宝?!温良言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陈菲白看似随意的点了点头。
温良言脸色微变,但很快掩过,换上得体笑意跟王宝宝打招呼,“嗨,青城欢迎你!”
王宝宝除了偶尔有些骄纵跋扈,大体上还算是个好相处的姑娘,不知是温良言合她的眼缘还是怎么的,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缠着温良言聊天,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
在旁围观的陈菲白捡了个乐儿,心情好的都哼起了小调,毫无同情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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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庭。
青城非常清雅的一个去处,占地并不算大,由两个院落组成却装修布置的极有心意。按照八卦种植的树木整齐划一,穿过后是幽深蜿蜒的临水长廊。
因为是奔着吃饭去的,所以陈菲白三人直接去了雅林,也就是华庭的餐饮部。
初次来华庭的人都会为它的景致所折服,王宝宝也不例外,不停的赞叹道:“哇……良言姐,这儿好漂亮啊……”
温良言应付了一路,现在的状态有点儿像那句话说的“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尽管如此却还是不得不附和几句,对陈菲白她是彻底放弃了,这对双胞胎姐弟的恶趣如出一辙,有热闹看时绝对不把自己当人看。
再一想到去江家需要准备的见面礼还没买,温良言就忍不住有几许烦躁涌上心头。
三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一间装饰淡雅、古香古色的包间,餐桌不远处立着的玉质屏风上描绘着甚为精致的仕女图,两边摆放的观赏竹绿意葱葱。
陈菲白两大特点:挂电话快,点菜不商量。
王宝宝对吃似乎不太讲究,由着陈菲白一人做主,而温良言的喜好,多年的好友自然了解。
等菜的时候王宝宝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残留的怒气……两人自然不会多问。
毕竟不熟,再加上之前的事对王宝宝多少有点儿芥蒂,一顿饭下来温良言基本没动几下筷子。王宝宝心情不好也没吃多少,倒是没心没肺的陈菲白一个人在那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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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的时候,基于证券市场的萧条,有关部门出台了三大利好政策救市。到年中时,中国证监会宣布暂停新股上市,同时还建议建立共同基金和中外合资基金公司。股市再度亢奋,1个半月时间,股指涨幅200%,最高达1052点。
当时青城有几家公司因为在牛市期间的巨额获益而被有关单位秘密调查,因为经信局被曝出有经济数据外泄的丑闻,当然,这些都是秘而不宣的事。最后有几家公司被认定非法操作,不过很有趣的是,好像只查封了公司以及法人的财产并没有追究刑事责任。
对了,现在易氏就是当年被查封的公司之一。我这能查到的有关现任易氏总裁易韶光的资料不多,暂时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消息。”
易氏。易韶光。
江斯年一直在翻阅着文件,直到王大说到易氏就是当年被查封的公司之一时眼光才有了片刻的停顿。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的声音寡淡而低沉,“知道了,还有什么情况吗?”
王大抓了抓后脑勺又揉了揉他鸡窝般的头发,打着哈欠说道:“暂时没有,额……等等,你让我监控的账号刚刚有一笔大额转账,差不多是总金额的三分二吧,转给私人账户的。”
“哪个银行?”
“工行青山路支行。”
“辛苦了。”随即挂断电话。
这人,似乎是时候请回来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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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就是一典型的知识分子,通常的表现是清高不懂世故,但更体现在他犯罪后脆弱的心理素质上。
对方单方面终止交易,原本许诺的退路瞬间化为泡影,其实已经将他击垮。六神无主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把妻子的债还上,哪怕他真的被捕,以后的日子妻子一个人也不至于太难过。
其实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话虽如此,他怎么也想不到,人来的会这么的快。他离开银行不到十分钟,就在青山路的十字路口被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架着上了一辆黑色别克。
老胡完全懵了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笑的念头,是不是该庆幸来的不是警察。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样子,窗外的景象已经渐渐荒凉,老胡的心情的也随之越来越恐惧不安,他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失真,“你……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
可越是寂静无声,老胡的心跳就越是狂乱,如擂鼓般震动连耳膜都为之颤抖。
终于,车子在一处山间别墅的院门前停下。
“下车。”黑衣男子冷冷的说到,见老胡动作拖沓便不耐烦把人直接拽了下来。
“你们想怎么样……我告……告诉你,你们要是敢怎么样,我马上就报警。”老胡毫无底气的威胁着。
坐在二楼屋内看监视器的陈飞白忍不住皱眉,回头对江斯年说:“你请的这什么人啊,脑子有问题嘛?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