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岁空（柯哀）》七言乐府

8、缠绵

　　无论下了多少决心，到执行的时候总是犹豫。
　　新一讨厌这样的自己，大力拉扯了自己的领带，轻轻叩门，开门的脚步声渐渐走近。
　　当哀出现的时候新一的眼睛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太黑暗的房间和公寓外面不适应的结果，也或许是因为灰原身上松松垮垮的男士衬衫。
　　那半露着的白衬衣及膝，就是这样很坍塌的样子，也显示出了几分性感的因素。房间则笼罩着烟雾，很浓的烟味酒味。
　　哀惊奇的看着面前的工藤，放大的瞳孔渐渐放松。自嘲的笑了。
　　她想，工藤是来抓他问罪的还是替兰报复的还是继续唾骂她为肮脏的女人之类的词语？
　　出奇不料的是迎面儿来的拥抱，温柔的气息萦绕灰原整个身心。
　　她想挣脱却乖乖的躺在怀里。
　　工藤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觉得自己身体很热，他觉得他爱上了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他觉得缘分这东西真狗血，他觉得她很轻很柔软。他们一起扑向了床。
　　舌与舌的缠绕，心与心的缠绵。
　　哀听见新一呓语，嘟囔的含糊不清，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你早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爱你。你早就知道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显然易见。
　　昏天暗地。
　　房间里面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新一依旧抓着哀小小的手，疯狂地扭动，浑浊的空气被点燃了一样混合酒精的气味缭绕起来。
　　灰原拿起桌上的烟盒，熟练地取出其中的烟，熟练地点燃，水到渠成。
　　[你结婚了吧我听说了，刚刚的事都忘了吧。我说你有个好老婆以后就别来找我了，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灰原下床打开窗户，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恍若隔世，继续说着
　　[组织的事是我爸爸交给我的，他去世了。我当之无愧成为了所谓的BOSS。现在破灭了我心里也挺高兴的，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在这儿躲一阵子就离开。]
　　灰原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些想法和打算要告诉这个与他对立的侦探。无来由的信任。
　　长久的沉默，新一凝神看着灰原，说
　　[至少这段时间。我陪你。我爱你。]
　　灰原笑笑不回答，工藤皱起眉头扯过哀手中的烟，说
　　[你别吸这玩意了，不是很讨厌的么，对身体不好。]
　　[嗯，工藤，你不是侦探么，你的本能被情感淹没了么]
　　女人挑衅地说道，满不在乎正亲吻她脖颈的侦探。
　　[真相只有一个，我只追求真相，你就是我的真心]
　　男人毫不示弱。
　　就算告白也像在读伦理书一样，哀微微地笑起来，皱起鼻子，反吻他，却被他按在怀里。
　　她不满地躲了躲，好像早就知道那样会遭受所谓的蹂躏一样。
　　房间有着恋爱人们的暧昧气息。
　　摄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