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岁空（柯哀）》七言乐府

14、厮守

　　按照计划，新一先趁着那几个看守的**换位的空隙将和哀做飞机飞往达拉斯。
　　一切如同意料搬得顺利，哀有些紧张，一路抓着工藤的手不肯放开。
　　她是怕的，她在这一刻是个名副其实的胆小鬼。
　　她害怕这个男人被自己害的身败名裂。
　　她害怕这个男人离自己远去。
　　她害怕这个男人患了执念。
　　她害怕这个男人跟自己过穷困潦倒没有未来的日子。
　　她很怕。
　　顺利登上飞机的时候，两个人都透露出孩子似地兴奋抱住对方。
　　[哀，我们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阻拦。]
　　[瞧你那傻样。]哀嘲弄道，却深情地将自己的手放上男人的侧脸，仔细地瞧看。
　　新一不知死活的贴过脸来，满脸幸福。眉宇间透露着期待。
　　[说爱我。]
　　哀嘟起嘴耍起脾气不肯说。
　　两个人甜蜜的斗嘴，俨然不是曾经的严肃模样。
　　或许悲剧往往出奇不料的发生在幸福之后，
　　或许应了那句老话，焉知非福。
　　这仿佛成为了世界守恒定律。
　　不是**发觉状况来抓捕他们了，
　　更不是工藤的亲属来拦截，
　　是飞机出了状况。
　　已经开始堕落。
　　新一和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死死握住对方的手。
　　那一条条勒痕红红地印刻在手心。
　　幸福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
　　因为想躲过追踪，新一他们乘坐的飞机不是很正规，连安全带都没有备齐。
　　新一面色惨白，镇定下来却又欲言又止。
　　哀仿佛释然的嘲弄命运的坎坷。
　　每个人都开始慌忙的跑来跑去，等待死神的降临。
　　渐渐地是震耳欲聋的声音，新一撞到机窗上，满脸是血。
　　哀则被压在备仓下，却还是努力伸手心疼的摸摸新一的眼睛。
　　试图鼓舞他镇定下来，手心却溢满血腥。
　　哀突然很想哭，明明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泪却夹杂着血液一起滚滚而下。
　　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觉得想吐，
　　她想抱怨却又觉得理所应当地遭受着苦难。
　　她想祈求上天让新一活下来
　　她想最后看看新一可是却睁不开眼睛，想最后说句爱你却说不出口。
　　或许是连空气也绝望了吧。
　　她努力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她在昏迷的最后一刻，感到疼痛蔓延全身。
　　张张嘴，像是无声的电影，而新一依稀听到
　　[新一，我爱你。]
　　新一想回说一句，可是已经说不出声来，他绝望的想着两次哀对自己说的[我爱你]都是
　　在悲惨的最高峰，命运的嘲弄。
　　上帝，真的很会戏弄人，不是么
　　耳机掉落，不亢不卑的唱着歌。
　　あなたが思っているより
　　强くなんかないよ
　　长い髪はあの日のまま
　　好きだって言ってたから…
　　きつく抱いて离れぬように
　　全て忘れさせて
　　新一空落落得眼睛迷离的快要飞上云端了。
　　他用最后的意念与世界对话。
　　...世界，你是不是放弃我们了呢。
　　...可我还是放弃不了我心爱的人呢。
　　...那么请让她活下去吧。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能忍受她死。
　　...她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幸福的事情呢。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