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捅破窗户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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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的学生们干劲很足呢。”
“你那边也差不多。你的生存训练课题是什么？”雀随意地搭着话。
“看，抢铃铛哟！抢不到可是没午饭吃的哟。”卡卡西笑眯眯地将腰间的铃铛拨弄得直响。
“喂，敢不敢不去调戏小孩子。”雀扫了一眼那边三个鼻青脸肿的小豆丁，不满。
“好啊好啊，我不去调戏他们。”卡卡西笑，凑近了问她：“调戏你怎么样？”
雀一惊，连忙躲开：“你怎么了？”
“没怎么。”卡卡西有些郁闷地看了她一眼，“玩笑都开不起了？”
她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只是她这两天深受八卦困扰，连带着她对卡卡西的一言一行都有些敏感了。
“唉，小雀儿不要我了。”卡卡西像是很难过，垂头丧气道。
“别对着我耍宝。”雀不为所动。
卡卡西笑了笑，恢复了正形：“嘛，最近出来的一些八卦，我也不是不知道。”
“嗯。”雀心不在焉，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不远处正接了她的命令绕场跑圈的三只豆丁，“然后？”
“然后嘛。”卡卡西抬头考虑了一番，“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的事情说不说破其实都是一回事儿。”
“点赞。”雀点头。
“点赞？那是什么？”
“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在那个任务地点学到的一个用语。好像是他们那里的俗语，就是赞同的意思——喂别跑题啊。”
“我其实没想跑题的，是你先带跑了我。”卡卡西严肃指出，然后快速回到被带跑了的主题上来：“不管是作为同伴，作为妹妹，或是作为别的什么，这些关系的变动，我觉得都没什么差别——对于我来说。”
“是吗。”雀应答。
“所以嘛，我觉得。”卡卡西拨弄着腰间的铃铛，听着它发出的阵阵脆响，“就这样就好了——就维持着现在的关系就好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嗯，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
“嗯。”雀轻快地应答了一声。卡卡西偷觑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没有太多的情绪表露于外：“既然你已经说开了...”
雀转过头来，对他微笑：“那么，我也不得不说两句了是吗。我们认识了有近十年了，遇上的事儿也不少。许多人都不在了，能够看到你还在我身边，真的很不错。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难界定，我也说不清对你有些什么想法，不过，能继续这么相处下去，我就很喜欢了。”
“嘛。”卡卡西被她看得有些窘迫，连忙移开眼光，装作不经意地抓了抓头发：“所以意见达成一致了吗。”
“很难得啊。”雀点头。
干忍者这一行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朝不保夕太正常不过。所以他们奉行的一向是及时行乐的观点，对于一些美好的事情，他们都会很努力地将其握在手中，在消逝前好好地感受。
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忍者们之间的情感太过薄弱。不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可能在下一刻死去，这样的关系又该怎么维系？
这就是雀将卡卡西的同伴理论斥作空谈的原因。心中最为重要的东西，不该是某一个人。雀从来就没想过和谁建立些深切的感情联系，不咸不淡地维持现状，才不会因为某一天的天人相隔而悲痛。
对于卡卡西，她的态度亦是如此。
所幸卡卡西与她的态度在这个问题上惊人地一致。
那么，就得过且过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捅破窗户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