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君好 ...
-
君好紧紧地抱着我,声音嘶哑,看样子她哭了很长时间,还是不停地追问:“文初哥,诊断书上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那什么再障性贫血,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我伸出手拍着君好,希望可以安抚她激动地情绪,一边在悔恨怎么不把诊断书放的在严实一点。
“文初哥,你说话啊”君好放开我,盯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的,她会接着哭,说不是,可偏偏就是真的。我只有告诉她,君好,我们回家说好吗?说完我拉着回家了。
承飞在卧室里心情烦躁的来回走动,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躲他,是故意为之还是连那音乐都是幻觉,难道真的是他的幻觉吗?那个人也是他幻想出来的。他烦躁的一拳打在窗户上,低眯着眼眸,叹口气向后仰去,身体跌在床上,不想了,再想下去要疯了。承飞从床上起来,向洗漱间走去,洗洗睡吧。承飞洗漱完,想回房睡觉,突然一道闪光从脑中一窜而过,他连忙来到书房,乱翻起来,他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只知道,书房里也许有他要的东西,他一本一本书的乱翻,原本整洁的书房让他搞乱了,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纸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赶忙打开纸箱,然后他呆住了,一箱子都是信,他拿起两封信,发现是一个人写的,第三封也是,第四封、第五封……这一箱子的信,这126封信都是一个人写的,这些信彰显着一个事实,那就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他幻想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承飞拿着这些信一封封的看,一封封的读,每读完一封信他的心就震撼一次,这个人时刻在关注他,比他自己还了解他,可是这个人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想到这里承飞又气又恨,气他怎么可以不让自己找到,恨自己怎么偏偏忘了他,承飞气的把信摔在地上,懊悔的用双手捂住脸,声嘶力竭又带着哀求:“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和君好到家时,就看见娇姨正用手帕擦眼泪,娇姨的眼眶红得发肿,我来的娇姨面前,跪在地上握着娇姨的手,无声的安慰。娇姨用手摸着我的头,嘶哑的说着:“文初,文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我摇摇头,其实我已经很幸运,我有娇姨和君好,有承飞,上天对我已经很好了。我用手抹去娇姨的泪水,娇姨别再哭了,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
“文初,我们一起去美国好不好,美国那里医学发达,说不定可以治疗那什么什么再障性贫血的,好不好。”娇姨摸着我的头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表示拒绝,美国在好,可是没有承飞,我舍不得他。“为什么,是不是为了姜承飞,你告诉娇姨,你”娇姨顺了顺气,接着说“你……是不是喜欢姜承飞。”
我点点头,娇姨一脸不可置信,我帮她顺顺气。“文初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君好看见我承认喜欢,追问着。
什么时候喜欢的,我的思绪开始飞远,是从小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但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为了可以更多的了解他,我经常偷偷地跟着他回家,偷看他画画,偷看他弹琴,甚至偷学他喜欢的曲子。
娇姨和君好听了,先是吃惊的看着我,继而全是一脸疼惜,“傻文初哥,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告诉他,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是文初,那个从小就不能说话的文初啊,他那么优秀,我根本就不配喜欢他,只要默默的看着他幸福就好。
“你这个傻子,傻子,傻子”君好的傻子一句比一句低,最后几乎都说不出来,满脸泪水,她可能意识到这样太丑,就跑回房去。
娇姨握着我的手,心疼的说:“文初,就算我们不去美国,但是要接受治疗,好吗?”我点点头,我会接受治疗的,娇姨你就别担心了。
自从承飞知道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就经常到音乐教室去,只是每次都扑了空,今天他又像往常那样到音乐教室,当他走到门口,发现音乐教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流畅的音符,而且弹得是《不要说话》,承飞迫不及待的打开门,他怕这一次又像上次那样扑了空。
门开了,里面人听见动静停下音符转过头和承飞对了正着,承飞望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圆圆脸,笑起来还有酒窝的男人笑了起来,感觉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承飞在心里说了一句:我终于找到你了。而那个男人笑起来很可爱的男人也是一副我渴望你出现的神情。
承飞放开门把,走到那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也站了起来,“那个,你好,我叫姜承飞,没打扰到你吧。”
“我叫十仔,我认识你,你没有打扰到我。”十仔温柔的笑着回答。
“你也喜欢《不要说话》啊”承飞用手拨着钢琴键。
“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喜欢。”十仔盯着承飞说,承飞听到这句话脸刷的一下红了,他低着头,继续拨着钢琴键,只是琴音泄露他紧张的情绪。
“承飞,我喜欢你,从很久就喜欢了,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和我交往吗?”十仔看着承飞转红的脸表白着。承飞点了点头,只是依旧不敢看他。
十仔笑着抓住承飞的手,承飞没有拒绝,慢慢十仔的手指和承飞的十指相扣,承飞依旧没有拒绝,十仔一用力,承飞被十仔抱进怀里,承飞在被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有点抗拒,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抗拒,他冥冥之中觉得感觉不对,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于是也伸出手抱住十仔。
我最近觉得身体越来越疲劳了,动不动就流鼻血,此时不仅仅是流鼻血的问题,我的头开始晕,而且晕得很厉害,心开始发慌,莫名的感觉到痛,因为我的病我已经好久没见到承飞,今天想去看他,结果浑身不舒服,我咬了咬牙,向前走,没走几步,我就失去了意识。
娇姨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文初倒在地上,吓得脸色都白了,“君好,君好”连喊了两声都没有回答,才想起君好出去约会了。娇姨慌张的打着金胜的电话,“金胜,你快过来啊,文初,文初他晕倒了,而且他还在出血。”
当金胜赶到的时候,娇姨正抱着文初给他止血,金胜连忙背起文初向医院跑去,娇姨跟在后面,一面哭,一面给君好打电话。
我感觉我被黑暗包围了,我的四周没有一点光亮,而且寒气从我的四肢向心脏入侵,我觉得冷,那种冷让我发狂,当我想大叫时,我发现我叫不出,娇姨、君好都不在,这里是哪里,我要去看承飞的,承飞呢?承飞你在哪里,忽然一道亮光出现在我的眼前,承飞,是承飞,我想往他那里跑去,却看到承飞一步步远离我,承飞,不要离开我,不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要的不多,我只要求你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让我知道你还好,你幸福,这就足够了,真的就足够了,承飞,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