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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为你取暖 阮水墨冒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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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辰脸色铁青,她竟然还说他卑鄙无耻,下流可恶?!看来这个丫头是不想活了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当面指责他骂他。这个可恶的女人!!!
陈默辰终于忍无可忍,关上电脑冷冷的转过身打算狠狠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但转身后眼前的一幕让陈默辰不由得僵在那里,阮水墨竟然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坐在沙发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额前的碎发垂在红润的脸旁,滑顺的长发也像她的人一样慵懒的窝在被子里,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这个女人还真是强,无论站着坐着都能睡着!
陈默辰不由得苦笑,奇怪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他这么多坏话,原本生气的他在看到这样的水墨时竟然一点气都没有了,反而觉得很......温馨!
是的,温馨!
曾经都是他一个人独自舔伤,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寂寞和孤独。可是,现在他突然间发现他转身间并不再是一个人,他竟然也会有家的感觉,而且是这么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
她不怕他,管着他,逼着他喝药,虽然每次都被他倒掉,不让他抽烟,虽然那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每次他都是毫无顾忌的抽,她凶巴巴的看,然后偷偷的给他丢掉。
浴室里。
陈默辰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他竟有一时的恍惚!他的内心仿佛有一个空洞,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想要去填满,可是始终无法做到!他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在挣扎,甚至在恐惧中战栗!
恍惚中,他看到了阮水墨的身影。
陈默辰苦笑着再次摇了摇头披上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当他路过阮水墨窝着的沙发时,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他弯腰抱起熟睡中的水墨放到床上,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点点拿开,不经意间陈默辰触到阮水墨后背的肌肤,虽然隔着睡衣,但是那种软软的滑滑的感觉仿佛触电一般让陈默辰的手微微一颤。
也许是感冒的缘故,阮水墨睡得很死,只是小小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鼻子不舒服的哼了几下,一触到软软的大床身子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床虽然够软,但是毕竟刚躺上去还没有温度有些凉凉的,水墨皱着小眉头厌恶的动了动找了个感觉比较温暖的地方埋头继续睡了起来。
殊不知,阮水墨感觉温暖的地方恰是陈默辰的怀里,她还以为是她刚刚裹着的被子,小手用力拽了拽。
陈默辰有些无语,看着怀里的小人紧紧拽着自己的睡衣埋头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他有些哭笑不得,他原本只是好心想让她躺在床上睡的舒服些,没想到......
要是以前也许他早就爆发了,他最讨厌别人触碰,更别说是这样抱着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却讨厌不起来,甚至感觉这样还蛮舒服的,而且她的身子软软的,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触手光滑细腻,也许是沐浴露的味道,整个人也香喷喷的,还真像一个色香味俱佳的粽子。
陈默辰微微勾了勾唇角,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拥着怀里的女人平躺在那里。
大雨拼命的敲打着窗子,仿佛午夜的恶魔张牙舞爪的想要冲进屋里。
夜色越来越浓。
水墨也许一个姿势睡累了,挣开陈默辰的怀抱翻了个身背对着陈默辰继续睡着。
陈默辰盯着阮水墨的背影辗转难眠,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下床,在洗手间里抽了根烟又转身回到卧室。
微弱的灯光照在床上熟睡的阮水墨身上,只见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身上的睡衣也已经滑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如脂的肌肤,粉嫩的小脸半窝在枕头里,像一朵似开未开的花骨朵。
这睡姿......
陈默辰不由得深锁双目,这女人睡姿到底有多差,感冒了还这么不安分!这些天每晚给她盖十几次被子都是少的!
陈默辰生气的扯过被子扔到阮水墨身上,平躺在一边。
没过几分钟,水墨一个翻身,被子再次滑了出去。
陈默辰终于忍无可忍,侧身拉过水墨固定在自己怀里。既然她这么不听话,他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好好纠正一下她的睡姿。
熟睡中的水墨不舒服的动了动,可是一点也动不来。昏昏沉沉的她把脑袋往陈默辰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稍微舒服的位置安静下来。
殊不知,陈默辰却因水墨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不适起来。
看着怀中如婴儿般熟睡的阮水墨,拥着她软软的身子,每一寸皮肤的清香仿佛都让他有些心神恍惚,下腹一阵阵燥热的感觉传来。
聪明如陈默辰,怎么会不明白他的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他一向有洁癖,讨厌别人触碰,也不喜欢碰别人。可是他却和怀里的这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过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只是怕母亲担心,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家人吗?!
为什么对她,似乎讨厌不起来,而且隐约觉得她很干净很纯洁,就像盛开的百荷。
纵然是在怀疑她是大哥派来的时,也没有像以前对其他女人那么反感过。
这二十多年来,她是唯一一个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他愿意让她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人。
陈默辰拿出手机,看着昨天薛杉发过来的阮水墨的资料,微微眯起双眼。
也许冥冥中真的自有安排,她是他的女人,是母亲给他安排的女人,而不是大哥的卧底。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如果说一开始他接受这个女人是出于对母亲的尊重,那么现在他接受这个女人是因为他的心。他发现她并不讨厌,反而很合他的味口。
至少现在这样抱着她,他的心里很充实,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