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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嫁衣,亦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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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夕羽再也不出门,退了所有订单,只为项家做喜服。项家送来的衣料也是上好的,摸上去光滑柔顺。她认得,这是西域的一种蚕丝,水火不侵,轻盈无比。
她对着图纸看了整整一天,却不知该从何处下针。
“你在做什么?”门被人推开,紫衣的男人背光而立,身姿挺拔,贵气天成。夕羽抬起头看着他俊朗的眉目,虚弱一笑:“做喜服。”“项家的?”男人问。“嗯。”夕羽轻轻应了声,开始下针。男人便不打扰她,只是在一旁看着,有时看上一个时辰就走,有时却看上一整天,只是坐在那也不说话。
夕羽的脸色越来越差,原本圆圆的下巴也瘦了下来,尖尖的,看起来让人心疼。她没日没夜地做着喜服,千言万语似乎都绣进那繁复的纹饰中。
“怎么还在做?”紫衣的男人环胸而立,问道,“项家的不是做好了吗?”夕羽摇头,停下:“这,是我给自己做的嫁衣。”她抬头,惨笑:“亦是丧衣。”
在她手中,是一件火红的嫁衣。
项家拿走喜服后,付了一笔不菲的资金。夕羽摇头::“收回去吧,这就当是贺礼。”少羽忙于成亲的各种事物也就不怎么来。
灯燃如豆,夕羽安静地在自己的小店中做嫁衣,一针一线,庄重而虔诚。她轻声唱:“巷陌秋凉……霏雨霁……谁在望天际……”瘦削的身子映在窗纸上,伴着凄凉的歌声令人心痛不已。
做好嫁衣,少羽也该成亲。项家人送来的喜帖不知被放在何处。夕羽换上嫁衣,说是嫁衣,其实也就是和少羽样式一样的喜服,不过是小了一号。
入夜,她到项府门口,里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她隔着人还看到少羽牵着新娘的手给客人敬酒。新娘凤冠霞帔,俏脸隔着珠帘若隐若现,是人间少有的倾城女子,端庄贤淑,行不露裾,笑不露齿,举手投足得体大方。而她身边的少羽丰神俊朗,火红的喜服衬得他高挑英俊。
真般配。
夕羽笑了,转身离开。她回了自己的店铺,里面全是少羽的气息。她抱着蹴鞠,坐在少羽常和她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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