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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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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结帐的时候,已经晚上快9点了。走到公交站台时,刘风让吴宇先回宿舍,他在那陪许诺等公交车。许诺看到手上的背包想起来这是要给他的,于是打开了大背包,从里面把自己的小背包拿出来,然后把大背包递给刘风,“这个包给你,厂家发的,我觉得大了,不好看。”
“好”刘风接过来,也没有不好意思。
“里面还有一个钱包是配套”
刘风没有说话,打开包果真看到一个男生用的黑色钱包,他看了看许诺。
许诺赶紧解释,“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厂家发的东西,我自己有很多,用不上,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喜欢”听到刘风这两字,许诺瞬间觉得飘飘然了,这一刻他多希望公交车别来,让他陪自己呆久一点。
公交车还是远远地摇晃过来了,靠近站台时停下来了,许诺上了公交车,来不及说什么,只是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刘风仍然看着车子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回到住处时,许诺肚子就痛到不行,今天的一盘炒螺丝全进了他的肚子,他的肠道不太好,一吃辣就拉肚子,可是他每次又忍不住想吃,所以每次嘴巴过瘾了,肚子受罪了。
8月了在上海这样的天还是热的,前两天收到刘风的短信,说家里有点事,有事联系他舅舅。许诺没敢问什么事,只回了好的。其实工作上已经没有太多的问题,施工下去的话,后面修改都是很少的。他们算是朋友了,关心朋友 ,这当然没错儿,可是,许诺你不能对自己心里那种牵挂和想念视而不见,试问自己,何曾对哪个朋友这么上心,这几天的不安,剪不断甩不开的担忧,每一分钟的胡思乱想,让他度日如年,一边劝自己别再惦记他,一边不可自拔的掉到想念的漩涡里。不止这些天,再此之前,之前很久,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以后,他不能控制筷风到刘风时的喜悦和慌乱,就像面对着心上人的小男孩般手足无措。这感情,有点过了。
在小区楼下吃完饭,还在想这会儿刘风回来了没有,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了个信息过去,“回来吗,家时没事吧。”
“回来了,没事。”,很快刘风就回过来了。
可是许诺还是觉得不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想去看看刘风,又怕刘风不让他过去,决定先崭后奏,直接坐公交过去了。
许诺走到那排活动板房门前,停下来了,算了,回去吧,过了,作为朋友,你的行为没有过,可是,若论朋友,你的心已经过了。
许诺刚准备转身回去,板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咯吱’的响,我似乎听到命运的一声叹息。
“咦?许诺哥,你怎么来了?”吴宇一脸惊讶的看着许诺。
“啊,我。。。。。。。”
“你来看我哥的,”吴宇兴奋的说。
“嗯。。。。。。”
“我哥心情不太好,我姨父摔断腿了”。
“啊,怎么回事。。。。。。”
没等许诺说完,吴宇回头就韩屋里喊了句,“哥,许诺哥来了。”
吴宇走出来了,许诺朝他身后望了进去,屋里很乱,地上摆满了盆子,瓶子,鞋子,几张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光膀子穿短裤的男人,他们停止了聊天都看向门口的方向,热气,昏黄的灯光,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一起年到许诺的脸上,他不禁退了一步。
刘风把床上的手机拿起,慢慢地走了过来。
“许诺哥,你先跟我哥聊一下,我爸有事叫我过去”,吴宇说完就往另一边走了。
“许诺,你怎么来了,坐公交过来的?”刘风问。
“我。。。。。。哦,我就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没什么事吧”,因为他是背光,许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刘风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里横七竖八的人,“算了,你也别进去了,换个说话的地方吧。”
出了工地,俩人慢慢地在马路上走着,“吴宇说你爸摔到腿了?”许诺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嗯,出车祸,和别人的货车撞上了,从拖拉机上摔下来,小腿骨折。”他说的很慢很稳,借着路灯这次看清了他的表情,也看到了他的脸好像肿了。
“你脸上是怎么弄的?”
“打架。”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那又是怎么回事,”许诺觉得自己问得有点急,又加了一句,“能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事,许诺,你别担心。就是我爸出那事,主要是对方逆行,然后撞上了,对方应该要负大部分责任,他们好像跟交警队的人有关系,可能塞了钱进去,就不管我爸,我和我叔,大伯找他们去理论理论。现在没事了,我爸过几天拆线就可以出院了,手术费和住院费他们同意出了。”
“怎么会打起来的”刘风说得简单,理论理论?拿拳头理论?
“我们直接去交警大队时,那边人躲着不见我们,不肯搭理我们,我就想讨个说法?”
“然后呢”
“然后第一天没见人,第二天我自己去了对方家里,他们叫了几个人,就打起来了。。。。。。”
“靠,太他妈欺负人了,他们凭什么打人,他们撞到人了,还打人啊,这什么世道”,许诺一想到几个人打刘风,心里就不是滋味。
“因为乡下路段没有摄像头,没拍到什么,所以他们有恃无恐,不过交警队拍了当时车祸后的照片,最后也是让我们村长找人,最后找到交警队的大队长,那边才肯松口。。。。。。”
“他们太过分了。。。。。。”许诺愤愤不平。
刘风抬眼看向生气的他,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好,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以后要更努力。。。。。。”
“你很好,你也很努力,以后一定会更好的。。。。。。”许诺真的觉得眼前这么认真说话,这么认真活着的人是最好的。
“嗯,会好的。。。”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许诺。
“那你家没事吧”
“没事,我大姐和二姐在照应着。”
“脸肿成这样,就这么忍着,擦药了没”
“用了,用了你买的药,现在不疼了。”
“你不拿我当朋友么,出了事也不跟我说”
许诺摆起兴师问罪的模样,刘风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眼神荡了荡,然后就笑了,那笑瞬间让许诺的天空像烟花般绽放。
他说:“许诺,就算我告诉你,我出事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该我痛还是要我痛,何苦要你记挂着呢?”
许诺偏开头去,心跳成一团。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记挂吗?幼稚”,许诺走在他的前面囔囔,他也没说话,闷头往前走着。
“哎,那有卖西瓜的,我请你吃西瓜。”许诺没等刘风说话,就向前面卖西瓜的摊贩跑去。
没一会儿他拎着一袋切好的西瓜过来,他俩找了个台阶坐下,把一袋子西瓜放在台阶上,两人一人一块拿在手上,许诺刚咬了一口就叫起来了,“靠,不甜啊,难怪这么便宜,上当了。”
“很甜”刘风回了句,继续吃。
“难道你的更甜一点,”许诺想也没想,就着刘风手上的西瓜咬了一口,“也不甜嘛”,说完突然看到刘风僵住的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傻了,好端端的咬别人西瓜干嘛,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啊,那个。。。。。。”许诺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风却笑了,手伸到许诺的脸上,许诺愣住了,这什么情况,他不会是要打自己吧,感觉粗糙的手指磨擦在自己的嘴角时,许诺那一刻都停止呼吸了般,心脏在难以负荷的狂跳。
他看着刘风把手放下来,手上沾着一粒西瓜籽,不用说肯定是刚刚吃西瓜时沾上的,而自己还在那里囔囔,让眼前的某人看笑话了。刘风轻轻笑了声,手指一弹,西瓜籽飞到路边草丛里,许诺的脸在那一刻红得不能再红,丢人了,拼命低着头啃西瓜。西瓜两人只吃了几块,剩下的让刘风带去给他工友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