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小子奋斗记》大罗先生

2、进城 汽车行

　　汽车行驶在去往市里的高速公路上，车窗外面景像快速的从眼前划过。心中汹涌起伏，脑中幻想着城市的繁华。车子在翻过一坐又一坐山；经过一段又一段的交叉路口后，慢慢的驶入比较平缓的大路上。经过一处收费站后道路慢慢开阔，两旁慢慢出现了比较高的楼，路上车也多了一些，我想应该快进城了，心里扑通扑通在跳，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之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城市的概貌，现在是亲身经历，所以特别的期待。

　　在车子拐过一个弯后，透过玻璃，在前方很远处模糊传来了一坐坐高楼大厦的轮廓，我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看，慢慢的；离的近了，我抬起头，一眼看不到顶。道路两旁整齐的排列着绿化树，还有两行笔直的路灯，每隔十多米就有一根，在低下有一排铁拦，分隔在人行道与马路之间，人行道上行走着各式各样的人，有买完菜要回家做饭的大婶，有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有在挤公交的大妈，也有在约会的小情侣，都穿的那么漂亮，打扮的那么时髦，让人看了十分羡慕。马路上来来回回穿梭各种车辆，几乎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接着各种杂噪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传来几声鸣笛声，叫嚷声，闹市商铺传出的音乐声。这种声音不但不会使人烦躁，反而给这繁华的大城市更增添了几分热闹的气氛。我透过车窗东瞧瞧，西看看，看这也神奇；看那也神奇，脑袋一直在不停的打转，这就是传说中的城市。走了一段后车子就到站了，慢慢的停了下来。

　　刚下车我就看到了二叔那温和的脸，我坐车前在车站就已经打电话给二叔了，让他来接我。二叔长着一张非常随和的脸，平常总是爱皱鼻子，个子不是很高，但有一副强壮的身子板，在城里也混很多年了，做的是贩菜的买卖，收入不是很高，但也不差，前些年刚娶了一个贤惠的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日子过的也算可以。“肆言啊，哈哈！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二叔边说话边走过来帮我搬行李。许久不见，二叔脸上沧桑了许多，“哈哈！谢谢二叔，我自已来就好”

　　二叔见到我显然很高兴，到家后让二婶炒了好几个菜来招待我，吃完饭后聊了些家常我们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就拿着行李带着我出门了，是去一家小餐馆工作，这是二叔通过朋友帮我联系的活，在里面做小学徒。

　　到了地方后我在外面等着，二叔跟那人交谈了一会，然后就叫我进去。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走了进去。只看这人穿了一身夹克，肥大的身躯把衣服撑的鼓鼓的，脚上穿着一双刷的油亮油亮的皮鞋；和梳的油亮油亮的头发正成对比，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哎！来小伙子，过来过来走近点”他对我招呼着。“你多大了啊，叫什么名字？做我们这个可要能吃苦耐闹啊，”我一一回答后；他又张着一张慢嘴烟味的嘴道：“我姓陈，以后叫我陈伯就行了，在这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哎!“陈伯”我回应着，然后他又冲着外面喊：“小齐啊！小齐，你进来一下，”不一会，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从外面跑了进来，“来！小齐！这是给你找的徒弟，叫肖肆言”陈伯给那个叫小齐的小伙介绍道，“啊！肖四爷，不是啊，陈伯，您这是给我徒弟呢还是找爷呢？”叫小齐的小伙面带苦涩的盯着我说，陈伯瞪了他一眼道：“是肆言，不是四爷”。其实我这名字是有点绕口，理解能力差的人经常误解。陈伯接着又指着那个叫小齐的小伙对我道：“这位是我们这的大厨，齐师傅，叫小齐，你以后跟着他就好了，”小齐这才正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跟我来吧，先跟我到宿舍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我跟二叔告了别，拖着行李就跟着他出去了。

　　安顿完住处后他就领着我来到了厨房。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有十几平左右，一进去左边是个洗菜的水池子，现在里面堆满了各种油腻的菜盘子，右边放着一个大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在往前走就是钻板，就是切菜配菜的地方，钻板右边就是灶台，由水泥和砖头砌起来的灶台经过长期的烟熏火燎，现在已经满是黑焦碳。厨房的味道并不好闻，腥味、油腻味、烟熏味，下水道传来的腐臭味。在这里待久了你的嗅觉绝对会失去灵敏度。

　　在这里我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水池子里面的盘子洗掉，看到粘满油污的盘子，在加上这里环境的影响，我的胃一阵阵翻腾，忍着各种刺鼻的异味把盘子洗了一遍，刚洗完就突然有个脑袋伸过来看了看说：“这是你洗的盘子，这样可不行，陈伯看到非骂死不可，来！我教你”忘了说：来厨房之前小齐就在前面把所有人给我介绍了一遍。这里原来一共有五个人，一个厨师和一个配菜师，厨师就是小齐，配菜师是一个很壮实的小伙子，大家都叫他小伟，我觉的像他这种体形才应该去做厨师，因为在印象中厨师都是比较胖的，剩下的就是三个服务员，这位叫可维，是这里的服务员，扎着一双小辫子，笑起来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很是可爱。说完她就拿起盘子示范了起来。原来这里洗完盘子后不用擦，而且要用水冲。家里因为在山里，比较缺水，所以都是放一桶水里洗，洗完后要用抹布擦干才行。
　　看完我又把盘子从新洗了一遍，又过去跟可维道了声谢，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想休息一下，突然又传来了小齐的声音，“小言啊”他们都习惯以简称来叫人，“过来把这两条鱼杀掉，”小齐杀了一条示范给我看，剩下的一条让我杀。妈呀！我从小在大山长大，唯一一次吃鱼肉还是那年小姨探亲回来的时候带的，哪里会杀鱼啊！虽然示范了一遍给我看，但杀哪有那么容易啊！我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伸进水里去抓鱼，刚一碰到鱼身，搜！的一声就滑跑了，在来，又跑了，你大爷的，我就信了你个邪了，这次我紧紧的盯着鱼头，趁它不注意一把抓下去，抓住了，抓住了！哈哈！我叫你跑，哎！哎！小心小心，啪…啪…，额！又从手里滑出去了。最后忙活了半才把它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