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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师父讲那过去的事情 ...

  •   我想我才长大了一点,但是他们已经开始从我下手了。
      我甚至没有兵长高好么
      那晚捡我回来的人是这里的一位“名医”洛神花,这人出场费极贵,我会走路后,他就让我在他出门时撒各种灿烂无比的花瓣,一路走一路撒。走完了之后我还要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捡,我的心简直内流满面。
      我在他的淫威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拜倒在他老人家的石榴裙下,认他为师。
      我决定师傅正似那青楼中的花魁,他达到了名声在外、出场烧钱、面容姣好以及性格风骚几个要求,不卖去烟花之地都对不起毛爷爷对我的信任。
      师傅的手是最好看的,因为师傅从不亲手把脉,也不让人摸他的手,我是到4岁时才被允许玩他的手。不然他碰到的几乎都是药材,因此师傅的手有淡淡的混合药材的香气。
      来到梨花医馆后,我几乎只跟师傅交流,他起初还一脸鸭蛋的说什么“哈,小花儿,你果然还是很迷恋为师吧。”喂,你对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她听得懂吗?还有那猥琐的乳名是怎么回事?哈?!
      医馆里的人都说师傅绝对是因为寂寞才会捡我这么一个丑八怪。
      事到如今,我看师傅想要复原我脸的想法一点都没有。他说等我长大之后自己来,不然他保不住我会不会后悔还原的脸。
      我被院子里的人都暗地戳了上百遍脊梁骨,师傅这个人就像一只母鸡,非常护短,尽管我一直被他视为一只花脸的宠物养。这个时候他会像一只白莲花一样,纯净的对他们甩以凌厉中带着尖锐,尖锐中带着一点潇洒的卫生眼,这感觉就像玛丽苏那不停变色的秀发一样。
      我总是想模仿他那深情的眼神,最后我成功面瘫了!
      师傅每月总是会痛上几天,那时他的头发和眉毛都会变成白色,那几天固定会下雨,我想起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那时她们脾气暴躁、烦躁不安,很容易把事情说出来。
      那时候,在师傅身边献殷勤的人可就没有了,虽然师傅会像一个大姨妈问候的女孩纸x10n。我估摸着,我是不是应该陪师傅喝姜汤,做树洞。每到那几天我就去师傅身边,只要他把话放出来他就没事了,那时候你问啥都说,就算问他是不是处男都可以问出来,只是你得躲过他的恶作剧和毒药。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那个被剪了头发的女医,她平日老想跟师傅相处进而学到他的医术。平时温柔的桃花眼这时愤恨地看着我,我笑她自作聪明。以前她用那种被烫伤了的蹩脚理由搏同情,这时竟然又妄想趁师傅失去神智时用药物控制他。
      “那个该死的男人。”
      嘁!活该被剪头发,肖想我风里风骚的师傅,其实我也是护短的吧,只因为我矮是么。
      当时我刚走进门口,一个薄口彩釉花瓶迎面飞了,开玩笑,我心智20也知道躲吧,然后我潇洒的一歪脑袋,潇洒的一笑,潇洒的额头潇洒的流下了血,还是被砸中了,被一个鹰嘴白瓷壶砸中了,嘁,还是不适应这个身体么?我严肃而潇洒地用手盖住潇洒喷血的脑门
      我看师傅一夜白头后更加风骚了,简直就是明艳动人,雪丝松散,眼神迷离,就连睫毛也变成了朦胧的白色,衣裳不整,胸前的肌肤被月光照得雪白。我觉得他像月光下的娇花,我不会因为你是娇花而怜惜你的,师傅。
      一路向他走去,脸上大大小小的上也出来了,我绝对是可以躲过的!掏出从他房里拿出的软筋散,直接扔他脸上,一朵月下娇花就地倒下了。我摸爬到他身上,用他的长发把他的手缚住,要是药过期了也不怕他挣扎,看着这个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激动的心情,不知怎么的越看越兴奋,我羞涩的用6岁孩子的小短腿踹在他身上,师傅软软地被踹转了个身。然后我去细细整理他的“遗容”
      20岁的女人啊,你在6岁的孩子身上你圆满了啊,现在去整理男人的仪容都不算耍流氓了。
      洛神花的嘴里清清楚楚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栾城安”
      鸾橙安?鸾盛安?鸾辰安?
      怎么念都不是女孩纸的名字吧?
      “鸾城安,你个混蛋。”
      亚麻跌,师傅你不会...师傅你怎么可以?
      “我那么爱你,你确实爱他,什么都想着他,不然我怎会这样”
      “我就在那些歧视鄙夷的眼光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你怎会晓得你拒绝我那天所有人都是怎么看我的。”
      怪不得你总是在别人说我闲话时出来护短,那是同样的眼神吧。
      他们对丑陋与异类的露出的那种眼神。
      但是师傅,我在你身边你还孤独?把我的存在感放哪呢,我的存在感这么低的吗?
      洛神花又迷迷糊糊的咕哝几句“我们都是为那个人,你,又何苦那么认真?”
      师傅你不应该这样,你在我的心中是....是攻啊亲,是温油攻好么,我的世界观都在今夜颠覆了好么。面瘫的我只得把脸黑了又黑。
      “师傅乖,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师傅你给我攻起来啊,你是攻啊,怎么可以在成功之路上就向南山出发了呢?”
      “不,我不!城安,我就要城安,你把城安还给我!”我听着师傅那孩子气的语气,以及孩子气地撒过来的丰胸粉,脑子里瞬间想了想童颜□□在我身上的效果,果断躲了过去。
      荣青木抿了抿嘴唇,附在他耳边说“既然你想要,那为什么不去把他抢过来,要在这里痴痴等待呢?”心里想着:古人真是麻烦,想要就去抢啊,非要等到什么都没有了才去追逐。
      “抢,怎么抢,他爱的人不是我,怎么办?”洛神花歇斯底里的喊出了,我一脚踩在他脸上“你这不是犯贱么,他不爱你,你还想着他。”
      我看他眼睛都红了,才提脚,“师傅大人,别装了,你跟我说那么多干嘛,不怕我到处乱说?”
      我见他歇了口气,眼神又清凌起来“小花儿,我怀疑你是不是个孩子啊,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从怀里摸出杆白玉质地的烟杆,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塞烟丝,点火,然后转头对他说“我当然是个小孩纸啦——”我就知道你没疯,只是想到了什么在发泄
      月光下,荣青木脸上一道疤,面无表情,嘴里吞云吐雾,把恶鬼的气质显现得生动灵活,她眼中的不是孩子的清亮,更似沉默的迷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意义的迷惘。
      让你不冷静,让你丫砸我
      “小花儿,你就不歧视我喜欢男人么?”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句熟悉的话“你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喜欢他这个男人吧?”
      我瞧着他瞳孔惊讶的放大,嘁,小样,不,老样“说吧,你这个娇花样是怎么回事?”
      “小花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天天跟你一起我都没发现你晚上这么逗。”他笑得一脸温柔,身体却被我制住,我也不给解药,就这么耗着。
      看你丫说不说
      “我们三人都是世交,从小一块长,我在地下室的书柜找到一大堆禁书,其中我发现了长生不老的药。”他看我听见“禁书”时也没有表情,摇摇头继续说“那时我们都在舞勺之年,这事被我三人晓知,那人心动了便叫他来找我拿,”我心下可怜师傅他老人家,缓缓吐出一口烟
      他接着说:“我那时还不知道这药有问题,他要我也就给了,我说这药有利有弊,要三思而行。那时年少,他急急躁躁便拿去讨他欢心了。”
      我挑挑眉,捞起他银发放眼前,他皱着眉笑到:“我全心只学了医,却忘了武,让你这个白眼狼转了空子,以后让你学点武,别落得我这个下场。”
      我猛吸了一口烟,眼神恍惚,就是不看他,嘁,这么矛盾的话也说得出口
      我解开他的头发,用小小的身体把他拖到床上放好,修了修他的边幅,然后,又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
      “继续说。”
      “咳咳,小花儿你最近又去厨房偷吃了吧?好重啊你”
      我撇撇嘴,心想这人事真多,还是坐到了床沿,揉了揉师傅的小蛮腰。
      “后来呀,我才发现那药有问题,及冠之后,每到沿雨时都会一夜白发,浑身疼痛无比,而且再也没有眼泪,再难过也是哭出其他东西。”他不肯说是什么我也懒得逼着他
      我扭头对他作出一个=皿=的表情,这是我面瘫之后的笑容,洛神花嫌我脸丑就别有什么表情了,免得吓小孩。我知道这厮口是心非,他是怕我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又被人欺骗,也是让我以后自己决定。
      “小花儿你真是丑。”他看着我的笑露出复杂的表情
      我又扭回头不看他,闷闷地又添上一点烟草
      “他后来过来甩了我一巴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现在回想他护着他那样子,我就像是那个最最坏的人,然后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那包药吃了,他转身就走了。”
      “你没活水吞么?”
      我没头没脑冒出一句话来,他愣了一下,“是呀。没有喝水,当时那药到现在还是苦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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