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堕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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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呢？”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上班！”
“下班马上过来。”莫名其妙的电话。
“铃~~~”
“如果我没看到你，那么。。。。。。嘿嘿”
“知道了，我七点到你那！”死妖精！！！
那天郁闷的回了家，一幕超级血案正在上演。李妍抓了一鸡大腿，在那啃的直点头。
“末。。。。。。，回来了哦。。。。。。一起。。。。。。吃。恩！。。。。。。噎死我了。”
“唉~~~别碰我，洗手去！”
“嘿嘿，我给你带了样东西哦！”
“拿来。”
“别急啊，咋们进屋再说。”
“怎么没人请你演吴三桂啊！可惜，太可惜了！”李妍那一脸的奸笑。
“拜托，要演我也是演韦小宝的人才啊！然后。。。。。。第一个就把你娶进门。”搓着手，真像卖红薯的。
“别，我对共享文件没兴趣，找别人去。”
“初夏末！”那小眼瞪得贼圆。
“额错咧，额一开始就错咧，额如果不嫁过来，额滴夫君就不会死，额夫君不死额就不会沦落到介个地方。。。。。。”
“我比较喜欢英文版！”李妍从包里摸出份报纸，“拿去！”
“你写的？没兴趣。”
“什么呀！你看！”被白了一眼。
“哎，这个。。。。。。”
“柳裴楚。”
“他怎么了？杀人？放火？还是□□罪啊？”
“初夏末，拜托你看清楚了再说好不好。”
“看什么看，刚看过。”我往床上一躺。
“一起吃饭了？还是。。。。。。”
“吴大人，小女子刚被人搜刮去八百，八百啊！我说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啊！”
“八百就把你弄成这样，是我给一千都没问题！”
“那你给我八百块。”我把手往李妍那一摊。
“去！我跟你说，机会可是靠自己把握的，到时候跑了我看你就哭死吧。八百！现在你给他八百，以后他给你的后面可得添几个零！自己看去！”
精美手术刀——柳裴楚归国！硕大的标题旁柳裴楚正笑得桃花灿烂。
七点不到我来到柳妖精的医院，买了个面包边狠狠咬了一口。面包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虽然是小店里买的。
“柳大夫，你真坏。”妖精又下毒手了。
“唉！“我径直走过去，拿起他的杯子喝得一滴不留，护士小姐惊讶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柳陪楚。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护士小姐临走之前白了我一眼。今天已经是两眼了。
“我们清了！”我把余下的七百丢在他桌上，转身走人。
“谁说我们清了？”妖精正用厌恶的表情擦着杯子。“有形的你可以偿还，那无形的呢？你打算怎么还，初夏末小姐。”这是妖精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姓柳的，你别得寸进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得寸进尺的人是你吧。”
“我？！是你平白无故问我要什么清洗费！我欠你？少做梦了！”
“话别说得那么绝。欠了我的终究是要还的。”我不知道自己欠了这个男人什么，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但我还是没有还嘴，也许，隐约我真欠了他什么。“吃了吗？那有吃的，你可以随便挑。”
那里堆了好几个饭盒。。。。。。
“我才不吃你的东西呢，谁知道干不干净。”
“喝了我的水也没见你有中毒的迹象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会免费给你看病的。”还真是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啊！
失误！纯粹是失误！
“既然来了，就安心的呆着。等会我让你看样好东西。”妖精斜着眼说道。
“切，你有什么好东西！”
“哼，”轻轻一笑，“你可是第一个观众。”我承认，心痒痒的。
“我要喝水。”
“你吃了什么呀，怎么老喝水？”嘿嘿，就是用你的杯子喝，最好感冒发烧，传给你！
“面包。”
“怪不得，你长的还真像面包，尤其是起酥面包。”
“什么意思？”
“里面外面一个样——没什么料。”
“。。。。。。”死妖精，你给我等着！
一直等到天黑，妖精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档案袋，里面是病人拍的片子。搞的那么神秘，不就一破片子嘛！妖精看了我一眼，挂了上去，开了灯。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皮球一样圆的东西上面有着貌似人眼、鼻、嘴。妖精说那是一个女人肚里的情景，她常堕胎。以前就常常听到关于堕胎的传言，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番情景。
“柳大夫，7号床的病人又闹了！”值班护士跑了进来。
柳裴楚示意我跟他走，于是我见着了这个女人。
怀孕的女人应有种别样的美丽，或丰腴或惹人怜惜，笼罩着圣洁的光芒。眼前的女子形容枯槁，眼睛深深的向里陷，深黑的眼圈与泛白的眼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20多岁的妙龄女子已全无生气。她的手指很尖，皮肤很白，指甲紫红紫红。柳裴楚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就像观众等着好戏的开始。
“不要！我不要死！你们去死！滚开！嘿嘿，想害死我，没那么容易！滚！”她手乱抓，头抬的老高，就像溺死前的人仍拼命的挣扎。
柳裴楚离开病房的时候淡淡的吐出：“镇静剂。”两眼尽是不屑。
“你不打算帮她开刀？”离开病房我问他。他整了整衣服，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医生嘛！”
“所以？”
“所以？！那是你的工作！”
“一开始我就没接。”
“你还真有医德！”
“谢谢夸奖。”就在我打算扭头就走的时候听到他说：“丫头，她让你帮她了吗。”
我很生气，这样没有责任感的人居然是医生！医生不是专门救死扶伤的嘛。“柳大夫！刚才您没耳朵没出问题吧！”
他笑的很奇怪：“其实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他略微停了一下：“有时候助人为乐是要付出代价的。”
淋着雨我回了家。
星期五。
最近的天气时好时坏，时暖时凉。上午，我接到妖精的电话，他说下午三点那个病人会进手术室，他是主刀医生。我还是有点生他的气，就“恩”了一声当作回答。电话那边又问到：“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没有回答，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我死了，我会让你来陪我。”平静的语调伴随着吃吃的笑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串珠突然断了，我含了半天的饭硬是没有咽下去，最后请了假，匆匆赶到医院。正遇上妖精要进手术室，他朝我笑了笑，低头俯上我的耳朵，轻声说道：“记得来陪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一分钟，两分钟，十五分钟，半小时。。。。。。
我在手术室前安静地坐着。
走廊的灯暗了一下，紧接着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妖。。。。。。”从嘴里出来的只有气流而已。
门开了。“嘻嘻”。那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茫然地牵着一个孩子。“大姐姐，你喜欢我吗？”孩子长得异常的漂亮。我抬头看了看女人，“大姐姐，你喜欢我吗？”她的肠子拖了一地。孩子笑着朝我走来，脸上的皮一块一块剥落，眼眶流出两行血水，下巴被她一脚踩烂，“你来陪我吧。”我本能的想扳开扣在我脖子上的手，却被那女人死死揪住头发。女孩原本漂亮的脸已经变形扭曲，眼珠垂在外面。我胡乱的扯着，她一只手提着被我抓掉的腐肉，另一只手加重的力道，我能清晰地听到骨头发出的声响。“多好的肉！”她的舌头舔着我的脸，一下，一下。眼睛开始充血，我的头很疼，空气在我周围停止了流动。眼角瞥见那女人把肠子掏了出来，放进嘴里边嚼边说：“好吃，真好吃！要不要来点？”我已没有余力抵抗，更没有余力回答。她又掏了一把，扯断，塞进我嘴里，浓郁的血腥味刹时袭来，胃翻江倒海的难受。“吃吧！吃了它生个娃娃。”一笑，满嘴的殷红。女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只觉得头皮生疼，我只能朝她那个方向走去，而她就这么拖着我一步又一步往前走着。脖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我使劲的呼吸。脖子下有什么东西摩擦着我的下巴，向下看去，我猛的闭上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那孩子的残脸正对着我，而她的半个身体已经进入我的体内。
猛然间，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她抽出身体钻进女人肚里，那女人退到转角处就不见了。
妖精正站在我身后，冷冷地看着我。
3，4月的天气就是这样，白天还穿着衬衫，晚上就不得不加外套了。脖子上有着明显的掐痕，我摸了摸，有点肿。
妖精送我到了家，下车的时候他幽幽的说：“丫头，我说过好人不一定会有好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