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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子 就那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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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子
我的初恋是在初中,很不成功,现在想起来也就那么回事。祁哲说十四五岁是发春的季节,这句话是祁哲所有屁话当中最像人话的一句:我发春最厉害的时候就是十四五岁。
念初二时,我特别喜欢班里一个叫谢月的女生,因为这个女生长相很好,所以我觉得她一定脾气也不错,而且一定会很善良。
我胆子小,发春了几个月人家也不知道我有想法。有一次告诉了祁哲,结果这斯长了张女人的嘴,没几天班里人都知道我的那点心思了。不得已,我向谢月表白。
当天,这小姑娘义正严词的对我说:我妈妈不让我谈恋爱,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听,也对,现在谈能有个屁结果,于是我放弃了追她的打算。而正当我因为谢月这一席话彻底安心学习的时候,祁哲收到了谢月的情书。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轻易相信女人了。
祁哲和谢月交往之后,我消沉的好久。他们俩天天甜甜蜜蜜,让我觉得自己和傻X一样,心想:祁哲你这小畜生真不仗义。至于怎么不仗义,我还真说不上来。谢月说那些好好学习的屁话可以理解为在不想伤害我自尊情况下拒绝我而找的借口,再者,谢月追的祁哲,凭谢月的相貌一般人是不太可能拒绝她的。想通一切之后,心里便只有不爽,没有怨恨了。
我和祁哲没有因为谢月而有任何隔阂,更没有因为女人闹矛盾,我渐渐把谢月从脑海中淡忘了。中考之前祁哲对我说:我知道你喜欢谢月,所以我心里觉得对不起你,可我真挺喜欢她。
我很坦然,说: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放心吧我不怪你,以后你哥我还会永远支持你的。
祁哲反应了三秒钟说:日,我比你大。
高中我去了实验高中,阿哲和威子(我对祁哲和肖威的爱称)考到了师大附中,可他们两个非让我转学,说我们三个必须一块念书,要不就算不上“粉色三连星”了。我当时就想,娘的我和粉色有什么关系。威子说:“男人都是PINK的。”我说那干脆叫“黄色三连星”或者“桃色三连星”得了。阿哲说不行,作为文化人,要有内涵,黄色和桃色听起来太露骨了。我这才体会到鲁迅老先生对于偷书窃书的感慨,而且我盯着阿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茴香豆。
我想把他们拿榔头敲死,当个江加爵,一了百了。
本以为阿哲闹着玩,结果军训之后阿哲他老爹花了几万块钱,果真把我从实验高中转到了师大附中,还让我进了校足球队。我感慨啊,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真舍得烧钱。当然,我还是挺感激的。
转学后第一天,阿哲和威子带我参观了一下校园,我比较满意,教室设备都不错,惟独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附中的操场,操场在学校的外部,和校园隔了一条马路。因为这个原因,附中体育生的逃课率高的出奇,像我们足球队,常常下午大摇大摆的走出学校,训练的时间绕去山师东路吃麻辣烫。还有就是课间操问题,千百号人一半在学校里头,一半跑去千山万水之隔的操场做操,所以每每做操都要整队25分钟,然后做5到10分钟的操,再然后傻乎乎收队跑回教室。我高中三年,深刻体会到了中国人的办事效率问题。
我觉得每周五天都做这么五分钟的广播体操就可以提高人的身体素质是傻X才能想出来的傻X想法,而就是这群傻X把我们的体育课改成了英语数学,然后认为体育课是种十分多余的存在。
学校的楼是邵逸夫先生出资盖的,老实说他应该很满意,因为对我们这些学生来说,这个楼上的实验室和教室条件我们也相当满意。我很崇拜邵逸夫先生,他是我为数不多尊敬而又不认识的人之一。
我是个喜欢回忆的人,这样的人往往很罗嗦,比如我。很奇怪我都长这么大了,却只能回忆起以前为数不多的一些事情。大学的几年我的生活平凡的吓人,没有像别人一样谈恋爱,也没大有什么朋友,毕竟我是走读生么。到了现在快大四了,班里的男男女女我依然认不全,很多都叫不上名字。
阿哲陪我留在山师,威子去了奥地利深造,说是专心拉他的小提琴,走之前我们差点哭出来,心里祝福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路顺风,无论怎样都作一辈子的兄弟。
威子每年回来一两次,每次都来找我们喝酒,最常去的就是体育中心的“灰姑娘”,回忆起从前在这个酒吧门外踢球,我们一阵唏嘘:如今早已变成了停车场。
大学生活是可以让人腐烂的,在象牙塔了呆着就是浪费生命,钱花了可以再去赚,可我们的时间却像韩寒说的如肉包子打狗般的有去无回。如今我快大四了,大学吃了我三年肉包子,而我还得拿包子再砸它一年。